“你想干什么?”
“你......”
廖婷婷話還未說完,瞬間石化。
倘若商不啟是個活生生的人,廖婷婷也不會如此震驚,但商不啟現(xiàn)在可是元神之軀。
雖然商不啟外貌和人相似,但和血肉之軀的人還是有很大的差別。
一句話;廖婷婷根本不知道眼前這肉乎乎像個小嬰兒的商不啟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在廖婷婷心中,商不啟就是一個怪物。
不過,畢竟廖婷婷可是修煉邪功的人。
無論心智還是膽色都異于常人。
此刻,廖婷婷雖然還很害怕,但對比于先前已經(jīng)好了許多。
“這怪東西也如此好色?”
廖婷婷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眉眼看著商不啟,嗔道:“前輩,小女子你能夠服侍于您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份!”
“不過,我這身體不聽使喚,唯恐怠慢了前輩?!?br/>
“哦.......!”
商不啟故意拉長了聲音,一臉邪惡的盯著廖婷婷,右手摸了摸那倒八字的眉毛,停頓了片刻,這才慢悠悠的說道:“小丫頭,你心里面想些什么?老夫清楚得很?!?br/>
商不啟玩味的盯著廖婷婷,那種眼神令她有些發(fā)毛。
仿佛自己的一切思想都被他看穿了一樣。
這無疑是很可怕的!
廖婷婷眼中那一絲的求欲望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絕望。
不過,就在廖婷婷心灰意冷的時候,商不啟的聲音又給廖婷婷重燃了希望。
“嘿嘿......給你解開禁止也不是不可以,甚至我還可以讓你活下去!”
“不過......”
“不過什么?”
商不啟話還未說完,便被廖婷婷激動地打斷。
先前,廖婷婷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現(xiàn)在卻聽見怪東西說可以不殺自己。
廖婷婷在強(qiáng)烈求生欲望下顯然有些失去理智。
她如何會想不到放過她是有條件的?只不過任何條件和自己的小命一比,也就什么也不是了。
“前輩,只要您不殺我,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先別答應(yīng)得這么快,有些事情比死亡更加可怕!”
“你現(xiàn)在還可以選擇讓我殺了你。當(dāng)然,你也可以選擇接受我的條件!”
商不啟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廖婷婷,想看看這心腸歹毒的女人會作何選擇。
不過,這一切都在商不啟預(yù)料當(dāng)中。廖婷婷甚至連猶豫都沒猶豫就答應(yīng)了。
一絲沒人察覺的邪惡在商不啟眼中一散而過。
這個歹毒的女人,之前怕是死在她手里的人不在少數(shù)。
本應(yīng)該即刻結(jié)果了她性命。
嘿嘿.....不過身材相貌倒是不錯,留著也還有那么點用。
況且,她殺了那么多人,該受的懲罰沒有體會,如何能夠輕易讓她死去?
如若讓她死了,豈不是等于變相饒恕了她?
這種邪惡之人,就該用邪惡之法來對付。
“前輩,我接受,不管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你!”
雖然廖婷婷表現(xiàn)得很急切,但她心中還是打著她的小算盤。
條件,我能夠做什么?對于這個比王武境修者還要厲害的怪物,我有什么值得對方窺探的?
無非就是色相二字。
作為女人,最不缺的就是色相。
總之一切先答應(yīng)了再說,只要自己保住小命,未必沒有逃脫的可能。
“既然你愿意,那我們開始吧!”商不啟飄浮在廖婷婷頭部上空,嬰兒般的小手抓住其頭部,道:“內(nèi)心里千萬不要抵抗,要不然出了意外,不死也會變殘廢?!?br/>
聞言,廖婷婷那里還敢有半分抵抗,只是內(nèi)心疑惑;這怪東西究竟要對自己做什么?
“啊......好痛......”
突然,廖婷婷感覺自己腦袋像要炸開了一般,那種疼痛感猶如千萬字螞蟻在腦中撕咬......
“你......快停下,你......啊,好痛......求求你,快.....停下?!?br/>
這一刻,廖婷婷后悔了。
腦海中那萬蟲撕咬的感覺太恐怖了。這一刻,如若給廖婷婷重新選擇的機(jī)會,恐怕廖婷婷會直接選擇死亡。
廖婷婷全身微顫,揮汗如雨,那層薄薄的內(nèi)衣早已經(jīng)和身體粘在了一起。原本好看的發(fā)髻被汗水打濕,已經(jīng)沒有了先前好看的模樣。
可是,廖婷婷身體動彈不得半分,只能在內(nèi)心祈禱;快些結(jié)束。
“成了!”
商不啟滿意的點了點頭,元神之軀在這一刻顯得很透明。
十幾個呼吸過后,廖婷婷悠悠轉(zhuǎn)醒,腦海中那可怕的疼痛感歷歷在目。
“別躺在地上裝死,不想死趕緊滾蛋?!鄙滩粏⒄Z氣冰冷。
“是,前輩。我這就離去?!?br/>
廖婷婷起身,甚至連看都不敢看商不啟,低著頭慌慌張張的逃離。
看著廖婷婷慌忙逃離的背影,商不啟嘴角勾了出一抹邪笑。
隨后,商不啟一個閃身便出現(xiàn)在葉凡身旁,微微皺了皺眉便消失在原地。
.......
葉凡橫著躺在一棵大樹樹干上休息,不過此時的葉凡滿臉汗水,表情猙獰地可怕。
夢境中。
一漆黑的小塔漂浮在空中,散發(fā)著絲絲黑氣。
隨后,一聲聲獸叫從中傳出,令人毛骨悚然。
場景切換,一男子被兩根鐵鏈貫穿琵琶骨吊在半空中。
兩根鐵鏈分別散發(fā)著冷熱之氣,不斷的侵蝕著該男子。
該男子與葉凡有著八分相似,整個人竟被汗水打濕,可見受著多么大的痛苦。
不過男子一聲不吭,眉宇間始終保持著一抹泰然之色。
“父親......”
葉凡一聲怒吼,竟然從夢中醒了過來。
滿臉汗水的葉凡一臉的驚恐。
“又做噩夢啦!”
商不啟的聲音傳入葉凡耳朵。
“不,這絕對不是噩夢!我相信那受苦的男子是我父親。”
葉凡眼神堅定,一字一句說地鏗鏘有力。
“父親,等著我,等著我去救你,不管敵人如何強(qiáng)大,我也要將你解救出來!”
“天若欺我,我便捅破這天。地若負(fù)我,我便踏破這地。誰也無法阻止我前進(jìn)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