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亂想,我沒那意思,只是感覺你能力很強(qiáng),適合幫我們處理一些事情。”
蘇蘭一邊苦笑解釋,一邊逃到了柳欣身后。
走廊頭上,云櫻碰巧也走了過來,一看三人都在,不由好奇。
“嫂子,蘭蘭姐,大哥,你們在聊什么啊?!?br/>
“沒什么,蘇蘭你叫著小櫻先走吧?!?br/>
柳欣趕緊道。
蘇蘭吐舌頭,轉(zhuǎn)身拉住云櫻的手,“走,去我辦公室玩,有零食有飲料。”
“真的嗎,蘭蘭姐真好。”
云櫻笑著跟蘇蘭走了。
她在人力資源部那邊,待了半天就有些無聊了。
這下可是有了好地方打發(fā)時間。
兩人走后,柳欣指了指會議室,小聲將先前發(fā)生的一切告訴給了云霆烈。
又囑咐道:“你可別動粗,畢竟涉及千萬訂單,明白?”
“沒問題,我保證不動粗。”
云霆烈點(diǎn)頭道。
“那就好,記住你對我說的這句話,你老婆這月的獎金,就看你的了?!?br/>
柳欣說完,朝云霆烈笑笑,偷偷親了一下他的臉龐,先去了蘇蘭辦公室。
云霆烈摸了摸被親的臉龐,目送她走進(jìn)電梯后,眼神就冷了。
想讓他的女人,深夜赴約?
他倒要看看,對方膽子到底有多大!
云霆烈推開會議室的門,大搖大擺走了進(jìn)去。
孫長江一看他進(jìn)來,當(dāng)即陰柔打量著他,越看越是感到可笑。
這種打扮低劣的男人,哪能配得上柳欣的絕美顏值?
真是浪費(fèi)了!
“我知道你是個吃軟飯的家伙,現(xiàn)在我看上了你的女人,你想要什么價碼,可以隨便說,我會滿足你。”
孫長江冷冷道,眼神帶著有錢人的威懾力。
但走來的云霆烈,卻沒半分沒有吭聲,就坐在了他身邊。
居然開始玩手機(jī)了。
孫長江一看你,頓時怒了,“你眼瞎,還是聾啊,沒看見我坐在這里跟你說話嗎!”
云霆烈依舊沒有吭聲。
業(yè)務(wù)部辦公室內(nèi),柳欣進(jìn)去之后,蘇蘭就好奇問道:“你怎么過來了,真讓云昊跟孫總單獨(dú)談了??”
“對啊,我叮囑他不要動粗了?!?br/>
柳欣道。
蘇蘭一聽就著急了,“你怎么能信云昊,他性子火爆,容易沖動,萬一打了孫總,這千萬單子就泡湯了,快打開會議室監(jiān)控看看!”
“啊……好吧?!?br/>
柳欣身為總監(jiān),是有權(quán)限查看各處監(jiān)控的。
她坐在辦公室椅子上,登陸電腦上自己的權(quán)限賬號,打開了會議室的監(jiān)控視頻。
蘇蘭與云櫻立馬圍過來,三人都朝屏幕上看去。
雖說聽不到兩人在聊什么,但能看到孫長江在不斷訓(xùn)斥,而云霆烈只是坐著玩手機(jī)。
柳欣這才松了一口氣,“看來,云昊還是很聽話的?!?br/>
“嘿嘿,還是第一次見我哥這么老實(shí)?!?br/>
云櫻也笑了。
從云霆烈返回東海之后,在云櫻的印象里,大哥一直有種冷傲狂霸的感覺,好似大王,這種老實(shí)巴交坐著,任人訓(xùn)斥還是第一次。
蘇蘭見狀皺起眉頭,“奇怪了,云昊雖然在吃軟飯,但也不是軟柿子啊。”
誰知下一刻,意想不到的事情就發(fā)生了!
原本還在訓(xùn)斥云霆烈的孫長江,竟然面色變得驚恐,一下從椅子上滑落掉在了地上!
還嘭嘭嘭磕起頭來!好似看到了什么恐怖至極,他根本不能承受的畫面。
至于云霆烈,仍舊在椅子上坐著,一臉平靜地玩著手機(jī)。
柳欣三人看著屏幕,一時震驚到了極點(diǎn),都猜不出發(fā)生了什么!
“孫長江這是看到了什么?”
蘇蘭驚愕道。
“我也不清楚,趕緊去看看吧?!?br/>
柳欣忙道。
兩人趕緊出門了,云櫻自然也快步跟去了。
會議室內(nèi),云霆烈仍舊拿著手機(jī),只是手機(jī)上并不是游戲,也不是短視頻,而是在跟周俊林視頻。
他沒吭聲,而周俊林則在跟他恭敬的匯報工作,雖說沒敢稱呼云王,但也稱呼了一聲大人。
能被周市主稱呼大人,那肯定是省主一類的朝堂大員!
孫長江不驚恐才怪了,此刻才知道闖了大禍!
“大人我錯了,我求饒,大人饒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br/>
“哦,首先,今天看到的一切,不可對任何人說,否則死?!?br/>
“其次,出門之后,在集團(tuán)大樓下找個沒人的角落,磕一千個頭滾就行了?!?br/>
云霆烈淡淡的道。
他不想暴露身份,也沒想輕饒對方,一千個磕頭差不多了。
孫長江聞言,如蒙大赦立即磕頭感謝,“小的記住了,我一定做到!”
說完起身立即朝外走去。
這時門外柳欣與蘇蘭云櫻正好快步跑了過來。
一看孫長江誠惶誠恐朝外走,三人表情更是震驚了。
“孫總,你這是急著走嗎,發(fā)生了什么,請你務(wù)必等會,這訂單我們不想放棄啊?!?br/>
柳欣趕緊道。
孫長江見三人堵在門口,嚇的大氣不敢喘,只能忙作揖道:“三位讓我先走吧,我錯了,不該調(diào)戲蘇總和柳總監(jiān),我道歉,以后再也不敢了,至于訂單我回去就上報,應(yīng)該沒問題了!”
“真的?”
蘇蘭狐疑問道。
“真的,我不敢亂做承諾,除非我不做這個總經(jīng)理了?!?br/>
孫長江繼續(xù)作揖道,再沒先前的張狂了。
蘇蘭柳欣更是震驚!
但也沒再堵著門口,一番客套之中,孫長江奪門倉皇而去,因?yàn)樘^慌怕,在走廊里還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