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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夜又恢復了以往的安靜,皎潔的月光下,蕭禛羽來到這寒夢樓,看著這有些過于冷清的樓閣察不可言地嘆了氣。
“世……”守在一旁的冰若正欲行禮,卻見蕭禛羽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示意其退下。
“若水,你可曾睡下?”門外,蕭禛羽叩了叩門問道,雖然自己并不知道她為何會答應嫁給自己,但這樣的結果他還是很樂意接受的。
屋中,尚還在嚼著干果的若水終于聽到了門外的異常,睜開困得發(fā)紅的雙眼留心聽了一聽。真是夠了!這夜半三更的誰那么無聊?
“何事?你不許過來!”喜房中,若水似是終于明白了其人貌似來者不善,慌忙起身尋找那不知道被自己丟在哪里的紅蓋頭,剛蓋好似又想起了什么,又馬上將蓋頭扯了下來。該死,他怎么會來這里?
“若水,你在那干什么呢?我進來了??!”蕭禛羽很不耐煩道,這個若水究竟在搞什么,新婚之夜哪有不讓丈夫進房的?
“你不許進來!”若水真的急死了,這被自己扔的滿地都是的干果殼怎么辦?
“不許?”蕭禛羽眉頭緊鎖,不清楚她到底在搞些什么?
“撲哧——”跟在蕭禛羽的幾個婢女一個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樣的情況,她們還是第一次見。
結果可想而知,蕭禛羽狠狠地瞪了她們一眼,其意味不言自明,唬得她們只得拼了命的忍住。
“若水,我為你準備的可還滿…意!”蕭禛羽耐不住心中疑慮,推門進去,見到屋中的滿地狼藉瞬間愣在了原地。
“你……你進來干什么?”若水驚慌道,怎么辦?滿地的干果殼還沒有收拾好,自己的蓋頭還扔在一旁……
“單,若,水!”蕭禛羽看著滿地狼藉咬牙一字一頓喊道。
“何事?”若水忙恢復以往冷漠的神情道,敵…敵不動,我不動!
“這就是你的態(tài)度?”蕭禛羽怒言道。自己按照民間嫁娶的習俗好不容易準備的這些東西,你可到好,居然吃得一點兒不剩!
“什么什么態(tài)度?我不就是餓了才吃的嘛,放在這里又沒有什么用。喏,這兒還有一點兒蓮子你還要嗎?很苦的,不好吃!”著,若水嚼著嘴里的東西將手中的蓮子伸到了他的面前問道。
“撲哧,撲哧——”跟著蕭禛羽進來的那幾個婢女再也沒忍住都笑了出來。
哎呦世子,這位側妃娘娘可真是……,世子恕罪啊,奴婢,奴婢們真的不是故意的,而是這位娘娘她……
見到若水如此,那幾個侍女似是忘了身邊還有世子在場,一改剛剛的震驚,一個個都破了功。
看著滿地的果殼,果核,蕭禛羽嘴角抽了抽,他不知該笑還是該哭。
喜的是她終于恢復了以往的樣子,至于不喜,他辛苦準備了好久的驚喜就這么被吃,掉,了!
看著他吃癟的樣子,若水覺得她這樣的選擇是對的。紅棗,花生,桂圓,蓮子,合起來就是早生貴子,蕭禛羽,別以為我不知道就可以糊弄我??煽奈伊?!
“那你蓋頭呢?這又做何解釋?吃掉了?”蕭禛羽冷笑了一聲問道。
“你就這么著急嗎?都不等為夫掀蓋頭。就連發(fā)髻都解開了!”蕭禛羽看著她已經(jīng)變了樣子的發(fā)髻調侃道。
“蓋頭是個意外,至于發(fā)髻中的頭飾……,我差點兒沒被壓死難道還不解開嗎?”若水故作鎮(zhèn)定解釋道。
“新婚之夜你來這里干什么,還不速速去陪你那位金屋之嬌?人家可是空虛寂寞的很呢!”
“原來你還知道這是新婚之夜??!瞧瞧,醋壇子都不知道打翻了好幾個了,一屋子的醋酸!你自己什么身份忘了?”蕭禛羽笑著反問道。
“我……”若水剛想些什么,卻又想到了自己如今的身份可是……,該死,我怎么忘了我今天也是新嫁娘啊?
“那又如何?還有何事?一次性完,完送客!”
“這可是新婚之夜!”蕭禛羽略有些氣憤。
“新婚之夜怎么了?你的意思是合歡酒是吧!”若水似乎想到了什么,忙跑到桌旁端起酒壺倒了兩杯酒。
“喏,是這個吧!快喝了吧,喝完了就可以走了!”
“這酒是……”蕭禛羽現(xiàn)如今欲哭無淚。
“我知道,不就是兩個人喝了嗎?這有什么難的?我先干為敬!”著,若水很灑脫地拿著自己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他手中的酒杯,在他還在呆愣的時候仰頭一飲而盡。
“你……”現(xiàn)如今的他還能些什么?仰頭將杯中的酒水連著心中的苦澀一飲而盡。
“喝完了嗎?”若水笑著看著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蕭禛羽只覺一股涼意拂過身,怎么回事?為何看著她笑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既然合歡酒喝完了那就沒事了吧,簽了它!”若水笑著從袖中摸出了那張早早就放進去的紙張。
“這是什么?為什么要簽?”蕭禛羽疑惑的接過了若水手中那張似畫著什么的紙張。
“你們將碗筷放下先下去吧!走得越遠越好!”蕭禛羽看了一眼看著那些婢女吩咐道。
“是!”完,那些個婢女便急急忙忙離開了這里,恐怕再不離開,她們還沒有因為失禮被世子治罪,就先因為這位側妃娘娘笑死了,不行,不行,一定要先找個地方笑夠了再回來。
就在她們剛離開寒夢樓時,有人恍惚聽到世子爺一聲怒吼:“單,若,水!你想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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