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可能?張小泉沒想到,居然會有這么多人出現(xiàn),兇手也太狡猾了。:
這個人,一定出現(xiàn)在步閑禪師所留下的線索之中,實則虛之,虛則實之,很好狠毒的手段。
從最開始,將兇手引到破軍的身上,直到現(xiàn)在,又是一名玄級班級老師被擊殺,所剩下的人也越來越少。
“你沒事吧?”靈泉大人不緊不慢的說道。
張小泉搖了搖頭:“沒什么,多謝靈泉大人了?!?br/>
四周眾人紛紛出手,沒多久,便順勢解決眼前的戰(zhàn)斗,這一幕,看的周易目瞪口呆。
什么時候,傲云棋院的出手率這么快了?這可比出警速度快多了,但真正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誰?
是靈泉大人嗎?可是他沒理由這么做啊,張小泉陷入了深思。
靈泉大人對著周圍吩咐幾句,對著張小泉說道:“我看你還是先離開吧,這里今晚會很危險?!?br/>
“那就多謝靈泉大人了。”張小泉拱手。
回到房間,見東方陽早就睡下,也顧不得那么多,張小泉也微微心安了許多。
或許正如東方陽所說的那樣,他真的怕黑吧。張小泉不疑有他,所有的事情,全都在腦袋里面過了一遍。
宋典所留下的證據(jù),到底是什么呢?真的只是血影幫嗎?不太可能,一定是其他東西,只是這些到底是什么,張小泉暫時還沒想到。
看來問題的關(guān)鍵,就在步閑禪師所留下的證據(jù),希望明天能夠找到抓住剩下的兇手吧。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張小泉剛剛起身,便看到東方陽在那里忙碌著,還是拿著一卷黑‘色’的卷軸,不知道在記錄著什么。
“小泉,你起來了?”東方陽顯得非常的高興。
張小泉點頭:“你怎么起的那么早???”
東方陽確實很早,張小泉或許是之前養(yǎng)成的習(xí)慣,一大早就醒了,一醒來,東方陽就坐在那里。
東方陽微微一笑,拿出黑‘色’的卷軸在張小泉面前擺了擺:“沒什么,前兩天接了一個抄寫魂技的任務(wù),想賺點零‘花’錢?!?br/>
對此,張小泉沒有懷疑,因為有很多人都是這么做的。
在傲云棋院內(nèi),一般魂技閣會讓學(xué)員將魂技閣的魂技給謄抄一遍,事后給予抄寫者一定的好處。
“東方陽,你抄寫這個有多久了?”張小泉問道。
東方陽抬起頭:“兩三個月了,怎么了?”
東方陽也很好奇,張小泉到底想干什么,總是感覺有些怪怪的,但到底是什么地方,他也說不出來。
“沒什么?!睆埿∪獡u搖頭。
兩三個月,也就是說,這兩三個月內(nèi),步閑禪師若是有什么不尋常,東方陽應(yīng)該看出來什么。
但是,這樣的情況卻沒有,難道是步閑禪師掩飾的太好了?
不可能,最后一定會有什么東西暴‘露’了,所以被滅口了。
他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呢?居然會直接被滅口,藏身在傲云棋院的所有臥底。
若是這樣,那步閑禪師也太了不起了,不管怎么說,張小泉一定要去看看再說。
“東方陽,咱們?nèi)セ昙奸w看看吧?!睆埿∪鴸|方陽的手,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徑直向著眼前跑去。
東方陽也放下了手中的卷軸,跟著張小泉一起向著魂技閣而去,雖然很不情愿,誰叫之前答應(yīng)了張小泉呢。
與此同時,黑羽軍這邊,已經(jīng)焦急不已,因為這件事,更是讓幾名黑羽軍折損。
這讓視黑羽軍榮耀高于一切的劉副官有些坐不住了,但想到張小泉所說的話,他還是按耐著自己的‘激’動,一擊必殺,才是最為關(guān)鍵的。
“將軍,我們到底什么時候動手?”下面的幾名校官坐不住了。
其實,不光是他們了,就連劉副官也一樣如此。想當(dāng)初,有人膽敢侮辱黑羽軍,就直接被他殺死,他又怎么能容許黑羽軍折損幾名兄弟呢,這想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劉副官不斷的把玩著眼前的黑羽令,腦海中回想的,全都是張小泉所說的話,他也在等待,到底什么時候出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黑羽令上浮現(xiàn)幾個字“前往魂技閣中,臥底,會一個個被揭穿的。”
“將軍,怎么了?”下方校官問道。
劉副官剛剛接到了張小泉傳來的消息,微微一笑,現(xiàn)在看起來,他反倒沒那么慌‘亂’了。
“馬上傳令下去,讓所有人待命,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擅自行動。”劉副官對眾人說道。
其實,劉副官絕對不會想到,張小泉現(xiàn)在手中掌握了一個小隊的人,若是要對付臥底,一個小隊的人綽綽有余。
只要證據(jù)全都找齊了,張小泉完全可以自己動手,大隊人馬解決不了,小小的幾個人,想要解決,還是輕而易舉。
正想著呢,張小泉已經(jīng)來到了魂技閣外,看守魂技閣的長老叫做云閑,之前是步閑禪師的助手。
云閑看起來大約五十多歲,比步閑禪師要年輕一些,但在他的身上,可以看到一種銳氣,前所未有的銳氣。
張小泉甚至暗想,若是那一天對方遇到的是云閑,那恐怕也沒有離開的機會了。
“云閑老師,我們有些事情想要向您確認一下?!睆埿∪獊淼皆崎e的面前。
云閑先是一愣,隨即,那銳利的神‘色’略微有些收斂:“哈哈,是你們啊,有什么事情就問我好了,我一定知無不言?!?br/>
他是步閑禪師的助手,對于步閑禪師的死因,他一直很懷疑,所以這次聽說別人來查這些,當(dāng)然立刻答應(yīng)。
思索了一下,張小泉問道:“步閑禪師這段時間有沒有什么反常的舉動?”
云閑略微猶豫,像是在思索著什么,最后很堅定的說道:“好像也就是這兩三個月內(nèi)吧,每天都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面,不知道在干什么?!?br/>
這就對了,和張小泉所設(shè)想的一樣,東方陽也是這兩三個月開始謄寫魂技的。
也不知道幕后黑手到底是怎么得到情報,所以就找了個時間,趁機干掉了步閑禪師。
接下來,云閑告訴了張小泉一些和步閑禪師有關(guān)的事情,無非就是步閑禪師一些個人情況。
讓張小泉覺得疑‘惑’的是,步閑禪師沒加入傲云棋院之前,似乎是江湖上有名的大魔頭,殺人不眨眼,但是被傲云院長點化后,就決定自行出家,管理傲云棋院魂技閣。
管理魂技閣,那可是需要莫大的信任,一般人是絕對不會給安排這么重要的位置。
可想而知,東方傲云對步閑禪師是多么信任,只是這個大魔頭之前的資料,張小泉就無從所知了。
現(xiàn)在證據(jù)一個接著一個的浮現(xiàn),松明大師現(xiàn)在不在棋院之中,按理說被排除在外,但不難保證他在背后暗中控制。
而靈泉大人執(zhí)掌執(zhí)法隊,破軍被‘逼’走,和這件事有關(guān)的,還有那么十幾個高層,他們的動機也很大。
單對單或許并不是步閑禪師的對手,但若是偷襲,這一切似乎就變得不一樣了。
“云閑老師,步閑禪師留下的那些資料在什么地方?”張小泉問道。
云閑疑‘惑’的看向兩人,最后指了指遠處的閣樓:“在那邊,兩位,跟我來吧。”
張小泉點頭,原來這里還有兩層,若不細心去看,還真的發(fā)現(xiàn)不到。
二層比第一層要空曠許多,主要沒有那么多的書籍,卻也琳瑯滿目,各種卷軸被放置在那里,拳魂技,掌魂技,分的十分細。
“云閑老師,難道就在這里?”張小泉指著眼前說道。
云閑微微一笑,指了指遠處:“在那里,你們自己上去吧?!?br/>
遠處,居然還有小三層,這更是讓張小泉吃驚。因為從外表看,這只是一層的魂技閣,居然會有著如此的延伸。
這一下,張小泉想到了,原來傲云棋院早就有所準(zhǔn)備,將這些東西全都封藏在這里,外人是很難察覺到的,也更好的保護了傲云棋院。
“東方陽,我們一起吧?!睆埿∪f道。
然而,就在張小泉和東方陽也朝著上方而去。兩人朝著上方而去,卻并沒注意到,身后云閑淡淡一笑。
看向眼前,云閑若有所思:“步閑,他們來了,這一切,或許可以結(jié)束了?!?br/>
三樓是空曠的,諾大的三樓,也只有面前那張桌子上的那些卷軸和棋盤罷了。
按照云閑所說,這些,正是步閑禪師之前所留下的??聪蜻@些,張小泉微微一笑,像是意識到什么。
東方陽雙手搓著胳膊:“小泉,為什么我剛剛進來,卻感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張小泉笑而不語,確實,這樣的三層,看起來的確詭異了一點,但是為了尋找傲云棋院的臥底,為了給死去的宋典找出幕后黑手,張小泉必須這么做。
第一卷,上面畫著一幅畫,顯示的是傲云棋院,旁邊備注一段話:“二十四種棋局,二十四種下法,卻能延伸出三十六種結(jié)果?!?br/>
兩人對視了一眼,幾乎不約而同的說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三十六種結(jié)果?”
張小泉在心底說著:“不是三十六種,而是四十八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