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流螢一咬唇,眸底閃過一抹危險的笑意。
不聽她的話,后果很嚴(yán)重哦!
更何況諸葛寒衾身在京都市,這點距離,難不倒她如今洗髓后的掌控之力!
墨流螢一手按住床上的靈寶,一手豎起兩指點在自己的眉心。
媚魂痣霎時鮮艷欲滴。
在天地靈寶的靈氣加持下,她一絲媚魂之力頓時在周身運(yùn)轉(zhuǎn)開來。
眨眼間,媚魂之力滲透進(jìn)血液,借著血契之力,以一種無形的力量波動,立刻催發(fā)了跟媚魂血契的桃花血脈。
“唔……”
紫藤苑才放下手機(jī)的諸葛寒衾,忽而神色一變,一聲嗚咽般的低吟情不自禁脫口而出。
“該……死!”
諸葛寒衾登時臉色漲得通紅,唇齒間聲音有些破碎地低低叫了一聲,雙眼中頓時染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從脊骨出竄起似曾相識的細(xì)碎電流,幾乎在一瞬間就擊潰了他的防線。
一種難以言喻的過電般感覺差點將他溺死在其中,一波又一波的歡愉感覺仿佛釋放了每一個細(xì)胞壓抑的欲動。
諸葛寒衾掙扎著拿起手機(jī),將號碼重?fù)芰顺鋈?,聲音黯啞地低喝一聲:“你……住手!?br/>
“哈?”
墨流螢唇角翹起一抹壞壞的笑意,“諸葛公子在說什么?”
“我……答應(yīng)你的計劃!”
諸葛寒衾咬牙道。
“算了算了,你既然這么不情愿,本座也不好強(qiáng)人所難呀!”墨流螢十分欠揍地又挑逗一句。
諸葛寒衾一向淡然的臉色此時頗有些變幻莫測,恨不得將她從電話里拽出來掐死:“我心甘情愿……你,沒有強(qiáng)迫我!”
“成交!”
墨流螢得意地笑了起來。
諸葛寒衾只覺得她的笑聲宛如世上最有魔性的羽毛,直接攪在自己的心底,將他心底的惱怒攪得七零八落不說……
還有點癢!
諸葛寒衾掛斷了電話,閉上雙眼待了好一會兒,才推動輪椅到了桌前。
緩緩提起毛筆,想要一如既往練字靜神。
一時失神之后,諸葛寒衾看著自己無意間寫在紙上的“墨”字,不由眸色一暗,心緒再次有些煩亂。
“嗤——”
諸葛寒衾伸手撕碎了這張廢掉的宣紙。
墨流螢搞定了諸葛寒衾,又跟伊賀楓商議定之后,下樓悄悄去給伊賀楓拿來了食物。
“骰子,跟我來!”
墨流螢招呼了靈寶又回到了顧云霆的房間。
洗完澡以后,便開始一點點體會靈氣在自己體內(nèi)緩緩的周轉(zhuǎn)。
“走,跟我到外面去!”
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墨流螢又帶著靈寶悄悄出了顧家老宅,到了老宅附近的一處景觀園林內(nèi)。
這里是這一帶天然靈氣較濃的地方,而且避開了顧家老宅內(nèi)的建筑風(fēng)水局。
她決定今晚在這里試著筑基。
墨流螢選定了地方后,先布置了一個簡單的幻陣,避免萬一有人經(jīng)過看到這里的情形。
而后又審度了一下地形,鄭重布置了一個聚靈陣。
這個世界靈氣稀薄,要想筑基需要吸納大量的靈氣,單憑自然之氣是不夠的,她需要強(qiáng)化一下靈氣的濃度。
這只是一點基礎(chǔ),她筑基真正需要的,是今晚的星辰之力。
朔夜,無月。
沒有太陽霸烈之氣的殺伐鎮(zhèn)壓,又沒有月華陰柔之力的滲透侵蝕,正是星辰之力最為純凈的時候,非常適合她如今的資質(zhì)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