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下次你自己多注意點,偏僻的地方你就別去了。”陳媛媛聰明地想到了,閨蜜此次出事一定不簡單、或許跟他們有關聯(lián)。
“還有,我身邊至少有保鏢,但你孤身一人?,F(xiàn)在我又出不去,你最好要離我們遠點?!彼俅翁嵝选?br/>
“知道了,那你多保重?!睆埶嚍t也知道自身處境有多危險,見了閨蜜之后便不再留戀。
恰好,皇甫少華打電話給她,張藝瀟依依不舍地與陳媛媛告別,到指定的地點等待對方過來。
“藝蕭,我們去警局一趟,看看是哪輛車追你?”大橋下,皇甫少華已經(jīng)送完了盒飯,高調的法拉利開了過來。
其實,張藝瀟也不好意思上去,就擔心被熟人看見了誤會。但事關生命,她又不得不去。
來到交警大隊,皇甫少華有熟人,說了個大概的時間和地點,便讓工作人員調取監(jiān)控。通過一遍遍地觀察,張藝瀟終于找出了故意害她的那輛車。
“大概就是這輛?!?br/>
張藝瀟拳頭緊握,她倒想知道是哪個仇家這么陰險狠毒?
皇甫少華牽起身旁女孩的手,放在他溫厚的掌中、似要給她鼓勵,“別急,我們很快就能查出車主是誰了。”
工作人員將監(jiān)控調大,看清了車牌號碼,帶著歉意說道,“這是南宮家族的車,監(jiān)控里沒有查到它破壞交通規(guī)則,立案并不成立?!?br/>
皇甫少華有點生氣,指責工作人員這是懈?。?br/>
張藝瀟不想看到身前的男人為了她的事大吵大鬧的,“算了,少華,我知道是誰害我就夠了,他們也有他們的難處?!?br/>
出了交警大隊,皇甫少華才有所頓悟,“你剛才叫我什么?”
“少華,有什么問題嗎?”她當他是朋友,才這么叫的。
“沒問題,挺好的?!被矢ι偃A回味過后,有幾分擔心,復又牽起身旁女孩的手,“藝蕭,你這幾天跟我回去住吧?你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br/>
張藝瀟頓時拿包砸在他身上,“你說什么?。俊?br/>
他這樣說真是越界了,而且越來越厚臉皮,動不動就摸人家手。她同意了嗎?
“我的意思是,由我來照顧你的起居??梢詥??”看到對方生氣的臉蛋,皇甫少華不知所措了。
“不可以。我不會去你們家的?!鄙洗蔚男呷枭羁痰赜≡谒睦?,無論如何要引以為戒。
“你不去皇甫苑也行啊,我在市區(qū)買了其他幾套房子,你可以暫住。”皇甫少華想利用這次機會,將身旁的女孩收為女朋友。
“那也不行,我不會去的?!睆埶嚍t拒絕了,其實她也害怕。但她真的不想跟對方牽扯出什么特殊感情,被皇甫家族的人嘲笑。
“好吧,要是真有什么動靜,你就報警或者打我電話?!被矢ι偃A只好放棄了剛才的想法。
……
不到陳媛媛康復出院,法院就傳來了“南宮胤為被告”的傳條。
一時間,各類新聞紛紛報道:南宮家族兄弟搶權,人性泯滅,將上演殘酷的撕逼大戰(zhàn)。
誰勝誰敗尚不知曉?
只等待著八月一號,開庭——
南宮胤出院后的第二天就要趕往法院,接受親弟弟的判詞。前一天,他剛得到消息、南宮集團變得混亂之極,無人鎮(zhèn)壓,以至于許多高官、投股人選擇中途放手,離去。
而一向健康的瑞瑞也像感染了病毒,身伴低燒,臉上還起了豆疹。
這一系列的變化讓南宮胤應接不暇,不知道應該先整頓公司、撫慰、勸說撤股人,還是先搶救孩子。
第二天,他連律師都沒請,只身到達法院。
“法官,我控訴被告,被告陷我爺爺于不義,趁他昏迷時搶走了南宮集團的最高行使權?!蹦蠈m天佑穿一襲黑衣,請的是有名的外國律師,這一場爭斗絕對以他為勝!
“被告,原告說的符合事實嗎?”法官問。
“不符合?!蹦蠈m胤回絕。
“你能替自己辯解嗎?”法官又問。
原告身后有一群人追隨,而被告身后一個人都沒有。議論聲過后,是一片沉默。
南宮胤當然不能辯解,爺爺已經(jīng)癡呆,不管怎么爭辯都沒用。
南宮天佑更是拿出了證據(jù),向法官宣示,“法官大人,我有證據(jù)證明我爺爺?shù)牟∏槭潜徽l害的?”
法官一敲靜音錘,“你說?”
“是被告的身邊人,陳媛媛。他們是一伙的,我爺爺在住院,現(xiàn)在就可以將他請來。是與不是,他親口說了算! ”南宮天佑早有準備,一切都是按他的計劃發(fā)展。
陳媛媛在醫(yī)院病房等得心急如焚,她還不知道孩子生病的事。早上,她一直坐在床邊等候,醫(yī)生說她可以出院了。
可是一直沒人來接她,不知道復查的結果怎樣?左眼一直跳個不停,是不是預示著什么?
終于,看見一個護士過來了,陳媛媛來不及換下病號服,就被告知傳喚法院、南宮胤在那里等她。
她憂心忡忡地趕到人民法院,許多人立在那里,部分對她指指點點、指責她行為不端。
陳媛媛什么都不關注,眸中的目光尋覓著‘丈夫’。關鍵時刻,她們是一體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是第二場談判,離第一場暫休了半個小時,為孤身一人的南宮胤爭取了時間。
此刻,他的背后站著夜離,依舊沒有其他人。
“胤……”陳媛媛看見丈夫,就一聲呼喚。走到人群中央時,卻被法官的靜音錘嚇了一跳。
“肅靜!被告夫人,你是被告的妻子嗎?是你陷害了原告與被告的爺爺嗎?”
陳媛媛睜大水眸,有點兒思維不清的感覺。半天都沒明白過來,頂著羊羔頭的法官是什么意思?
倒是看到一個病歪歪的老人坐在輪椅上,腦袋聳拉著,沒有半點精神。
“被告夫人,問你話呢,是還是不是?!狈ü僖婈愭骆聭B(tài)度散漫,語氣頗為嚴厲。
“法官大人,就是我姐姐陷害了老人,我們有充分的證據(jù)說明,不信您也可以問老人自己?!标愋剧饕舱驹谀蠈m天佑的隊伍中,今天她是受邀、特意來看陳媛媛好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