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學校外面有暴徒窺視,情況危急之下,吳天趕緊用校長辦公室的電話跟聶長河取得了聯(lián)系。
聶長河原本不想驚動縣公安局,主要是死了人,而且其中一名在逃案犯還是他招進所里的臨時工,真要追究起來,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他想利用所里警員,把趙和尚抓住,以便將功補過,但卻怎么也沒想到那該死的趙和尚竟然盯上了無辜的江米。
聶長河胸中怒火萬丈,勉力命令自己鎮(zhèn)靜下來,思索了一下后,立馬打電話跟上級做了詳細匯報,并且請求特警支援。
趙和尚身有武功,手里還有兇器,聶長河所里說是七八名警員,真正用過槍殺過人的只有聶長河自己一個。真跟趙和尚這樣的兇徒硬碰硬杠上,也就聶長河這個所長尚有一戰(zhàn)之力,其他人根本就是空頂名頭。
聶長河現(xiàn)在是顧不上管什么后果了,處罰就處罰吧,領個處罰總好過再出人命官司強。
江朵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小聲催著江米要回家。
江米原本不告訴她,主要是怕她膽小,害怕?,F(xiàn)在被她在一邊嘮叨的實在是煩了,只好跟她說了實話。
江朵一聽,小臉嚇得煞白無色,趕緊扔下自行車,跟在江米身后躲進校長辦公室。
李校長了解情況后,有些擔心起后院里妻兒老小的安危,不好意思要求吳天陪他去后院走一趟。便借口讓吳天跟他去家里給江米和江朵拿點吃的來。
吳天當然無法拒絕李校長這樣的“好意”。看看天還沒有黑透,便把學校大鐵門關上,又叮囑江米從里面插好門,自己則跟著李校長往學校后邊的家屬院走。
兩個大人離開,讓本就恐懼的江朵嚇得更是抖成了鵪鶉。
“江米,江米,怎么辦?怎么辦?壞人會不會闖進來?我想回家,回家吧江米!”江朵見江米真得要把門從里面插上,不由上前扯住江米的手。
“你要干嘛啊?那人就在大門外盯著,我們怎么出去?對了,你知不知道書記家電話???咱得打個電話回村里,告訴媽一聲?!苯姿﹂_江朵搗亂的手,不但將門插上,還從身后拖了把椅子來,傾斜著頂在門上。
“我不知道書記電話,咱們不回家媽會生氣的。江米,我想回家!我就想回家!”江朵顯然給嚇慌慌了,腦子失去了思考能力。一個勁拽著江米的袖子磨叨著要回家。
江米氣得恨不得把江朵給劈暈過去。這怎么不幫忙凈搗亂呢。虧還是大姐!
檢查了下后窗和前窗,見窗戶都插好了,江米這才松了口氣。
不過這校長辦公室的窗戶也就是普通的木框玻璃窗,就算插了插銷只怕力氣大的從外面一腳也能給踹開。但想著那趙和尚到底是在逃,不可能明目張膽地沖進學校校舍里來傷人。畢竟自己跟他并沒有什么厲害關系。
江米這會兒顯然忘了,自己按照聶衛(wèi)東口述,給偷牛賊畫像那事了。
外面不知什么時候起了風,風吹樹梢發(fā)出野獸嘶鳴一般的呼嘯聲。江米心里也有些擔心起來。
四下尋摸想找趁手能用的武器。找來找去卻只找到一方沉重的石頭硯臺。江米握在手里掂了掂,心想,這玩意砸人應該不比板磚差。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有人走近這間屋子!
江米渾身汗毛頓時豎了起來,手中緊緊握著硯臺,示意江朵趴到桌子底下,她自己則悄悄躲在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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