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華燈絢麗。王野沉默駕駛著剛上牌照的奧迪新車,載著丁丁和娟娟直奔二七夜街。
丁聰沒在副駕駛座上,而是陪著娟娟在后頭:“妹妹,怎么樣,這片不比你們上海的夜街差吧!”
“其實夜街大多都差不多,都是靠燈光廣告和霓紅燈渲染出來了產(chǎn)物。真要比的話,那就是客流量了。上海那邊夜生活是主流文化,是種日常生活方式。那些白天朝九晚五上班的人們,都習(xí)慣晚上出來逛街購物找刺激。不過由于場地很多,所以單一相比較起來,比這里人氣只是高出一點?!?br/>
言下之意明了。
丁聰好奇問:“妹妹怎么知道地這清楚?”
“路過時見過,很容易就感覺出來的,嘻嘻!”
王野將車停好,一手牽著一個,叫了輛夜街專用敞車。丁聰對司機說:“師傅,麻煩去飲食區(qū)‘飯沒了’?!?br/>
這是家名店,司機師傅好心提醒說如果沒有預(yù)訂座位的話,很難等到桌子。聽到客人說訂過桌子了,才回了句好,就載著三人直奔目標。街上的行人都是他們的風景,他們也是人家的風景。
剛走進‘飯沒了’,大廳里面高朋滿座三五成桌,或好友或家人,品嘗著食物聊著有趣事兒。有位統(tǒng)一著裝的美眉迎賓小姐過來接待,問清預(yù)訂包間引著他們從右側(cè)寬敞木梯上去了。
“我們的包間里還沒客人過來嗎?”轉(zhuǎn)進包廂區(qū)過道時,丁聰問。
迎賓回答說:“目前還沒有,請往這邊!”
“估計他們要等人齊了,再一起過來!”王野心里清楚,當時鬧成那么決絕,眼下再見面他們肯定得靠著人多,一下將尷尬局面打破,單獨過來都會尷尬。
進了包間,迎賓離開換服務(wù)員接手,倒好茶水,服務(wù)員問:“請問,現(xiàn)在點菜嗎?”
“要一個大號紅油酒蝦!”
老規(guī)矩是一人點幾個菜,王野點完就讓韓娟查閱菜單,點自己喜歡的菜肴。最后,娟娟要了盤蝦仁水晶餃子和一份椰汁奶,丁丁點的菜是盤干筍紅肉,二十八瓶勁酒和紅牛,五瓶干紅。勁酒配紅牛,當然是給男人壯陽的,干紅是給女客的。不貴,但貼心,不夸張夸幅。
酒水最先上桌,其他的,等其他客人來。
“哥,今天晚上來的客人都是你朋友嗎?”韓娟抿了口椰奶,味道跟她味蕾記憶中熟悉的不大一樣,小姑娘將杯子放開了一點。
注意到這細節(jié),王野點頭之余問道:“這椰奶不對你胃口?還想喝什么?”
“健X寶吧,要不X哈哈酸奶也成!嘻嘻,我很好養(yǎng)的,不用害怕!”
服務(wù)員給韓娟更換飲料后,很快就重新端來了一杯椰子奶,并代調(diào)飲師道歉說:“姑娘,剛才大師傅走開了一下,是師傅調(diào)配出來的椰奶。這杯是大師傅親自調(diào)配的,請嘗嘗是不是這個口味?!?br/>
韓娟落落大方捧過來抿了口,點點頭笑著說:“對了,謝謝姐姐!”
丁聰也是富家小姐了,卻是不知道里頭的道道,于是好奇問:“妹妹,有什么不一樣嗎?”
“剛才那杯是搖過的,這杯沒搖!能品出椰汁清香甘甜和奶的奶香細膩兩種味道來!如果猜得不錯,大師傅一定是先盛的椰汁,再倒的牛奶。”
服務(wù)員見她說得如親眼所見一樣,佩服得五體投地!回到酒水廚間,她將這事情跟里面的師傅、大師傅們說了一下,一個個都嘖嘖稱奇,只有那位第二次給韓娟調(diào)飲料的師傅問了句:“那小姑娘點的什么菜?是不是蝦仁水晶餃子?”
“我記得好象是,大師傅您怎么知道?”
“小姑娘應(yīng)該是上海人!這種搭配近來才在那邊富貴人家間流行起來”...
八點一到,王野他們所在的包廂迎來了第二批客人。十三位氣度不凡的大男生各牽一位風格迥異的女子,讓迎賓小姐都有些緊張,更讓她感覺到詫異的是這群男女進包廂時,一對對正而八經(jīng)的魚貫而入,好似去見長輩。
最讓她感覺詫異的,是兩邊見面后并沒有寒暄,只是各自帶著微笑點頭。帶這一長串疑惑,迎賓將下面的事情交給了服務(wù)員,回到迎賓區(qū)將自己心頭的疑惑分享給同伴們。
點菜的熱鬧過去后,包廂里就沉默了起來。儒生他們來的路上都有短暫交流,女伴們也算是相互說過幾句話,可王野、丁丁和娟娟在她們眼里,就都很陌生了。
王野撐著下顎,掛著微笑一一打量他們帶過來的女扮,這都是不需要打扮就能上廳堂見客美女,現(xiàn)實里一次在桌子上坐這么多可不多見。而美女們也好奇打量著他,毫無疑問他是這群人里最帥的一位男人。
沒人說話,但也不覺得尷尬。雖然沉默,卻不沉悶。韓娟觀察了一會兒,對丁聰說:“姐姐,開酒吧!”
正忐忑的丁聰聞言,恍然大悟。正要有所動作,她旁邊的墨魚就拿去了啟栓器起身說:“還是我來吧,這活以前都是我干來著,保管每個人杯子里都滿滿一杯。”
“拉到吧你,酒不過三圈你就裝神發(fā)呆了,那次不是土匪替你照看杯子?”
“他那是監(jiān)守自盜,自己一杯杯灌,瞅見誰杯子空了才給滿上?!?br/>
“草,我能干那無聊的事情嗎?只有白臉和東東才自娛自樂偷偷對喝!”
“...”
只要開了個頭,想當年的那些事情都開始往外蹦,一件牽著一件,沒完沒了一樣。就算服務(wù)員進來上菜,他們也沒能管住自己的嘴消停點,把那些丑事都抖了出來。
什么花榮跟馬子滾大床的時候被誰誰誰合起伙來踹門掀被子,馬子光著屁股把頭埋進枕頭里;什么流氓跟女朋友開房歡好,被投奔而去的誰誰誰擠床上乘黑摸到大腿放聲大罵;什么在網(wǎng)吧被女人勾搭,開好房后誰誰誰用剪刀石頭布來定誰先上...
聽得韓娟都滿臉通紅,也聽的女伴們愕然詫異。當年,那批女主角早就被遺忘,也只有這會兒,才會被想起名字。那些,都是說過要一生一世的人兒,也是相互年輕的記憶。
“也不知道,她們都還好嗎?有沒有找到自己的歸宿和幸福!”一直沒插話的王野,見桌子上的菜肴已經(jīng)擺滿了,酒杯也是滿的,便輕聲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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