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晚之后,我有好多天都沒有和楓聯(lián)絡(luò),也沒有看見朱齊皓來過車間找我的麻煩,我算是過了一段安穩(wěn)的日子,可是很快我害怕的那件事情就來了,今天是周五也就是我這周上班的最后一天,我正開心的收拾東西,準備好好享受一下這個周末。
“呦,現(xiàn)在就開始收拾東西是不是有點早了點,還沒有到下班時間”一道很熟悉的聲音出現(xiàn)在我的耳中。
“關(guān)你什么事,廠子又沒有規(guī)定這個時候不可以收拾東西”我一聽就知道是朱齊皓,所以我連頭都沒有回。
“那這么說來,你還有理了你”朱齊皓看著美樂的背影,嘴角向上一揚。我沒有說話,懶得理他繼續(xù)做我的事情。
“好吧,既然你這么忙,那我就有話快說,明晚八點老地方約定開始,你通他知”他說完就走了。我聽著漸漸離去的腳步聲,我回頭看了他一眼。心想:這也太簡單了,就多說兩個字能累到你么,還你通他知,你就多說兩個字,讓我通知他不就完了么。明晚,哦!天吶,我還以為能過個輕松的周末呢,這樣看來完了要泡湯了。我下班回到家。
“寶貝你回來啦,怎么了累了吧看起來精神不太好”老媽看到我心疼的說。
“恩,是有點累了,老媽不用擔心”我像老媽露出個微笑。
“那你先去休息吧,飯好了我叫你”老媽也笑著說。
“恩好,老媽辛苦了”我說完回到自己的房間,本想先打電話給楓??墒遣恢罏槭裁淳褪遣幌胩统鲭娫?。我打開電腦點開qq,一上來就有人跟我說話,我一看是楓,真是越怕什么越來什么。
空白的人生:我們視頻聊吧
米美樂:好。我接受到了視頻聊天的邀請,我按了接受。當視頻開啟的那一刻。我覺得楓比真人版好看多了。
空白的人生:怎么了心情不好,看你的臉色不太好,發(fā)生什么事了么?
米美樂:是的,既然你問了,我就現(xiàn)在告訴你吧,明晚八點老地方,你和那個豬的比賽開始。我說完無精打采的看著他。
空白的人生:怎么是這個表情,難到你在害怕,還是你對我沒有信心。
米美樂:不是,反正我就是說不出來的那種心情。
空白的人生:你放心好了,我又學(xué)習(xí)了一種新的舞蹈,我一定會贏,因為這個舞是我的處女座,我從來都不在別人面前跳,為了你,我跳一次,開心一點笑一笑。
米美樂:真的嗎,你不會是在安慰我吧!我用懷疑的眼光看著他。
空白的人生:我從不騙人的,相信我。楓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有點夸張的笑。
米美樂:恩。我重重的點了點頭。
空白的人生:好了,你今晚早點休息,我下了。話剛說完楓立刻就掛斷了視頻,都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我在心里想:怎么跑的這么快,不會是心虛怕我看出來吧!哎呦不想了太煩人了,鬧心鬧心,我一頭扎在床上。這時有人敲我的房門。
“樂兒,你睡了嗎,媽媽要進來了”媽媽輕輕的推開門,先探出一個頭。
“老媽,你干什么呢,你就直接進來就好了被”我坐在床上看著老媽。
“老媽,怕吵到你,樂兒你今天是怎么了,好像有點不對勁”老媽懷疑的看著我。
“沒有,你不要多想,我根本就沒有什么事會瞞著你,飯做好了呀”我故意的岔開話題。
“恩”老媽還是不相信我。
“那我們?nèi)コ燥埧蔽依饗寢尵拖蝻垙d里去。老媽無奈的瑤瑤頭。第二天一早我還在睡夢中,鬧鈴就響個不停,我伸手把鬧鐘按停,我又呼呼繼續(xù)睡,可是還沒有睡十五分鐘,手機又響了起來。真是煩人,周末都不讓人睡個好覺,我不耐煩的接聽電話。
“喂,你誰啊一大早就打擾我”我沒好氣的說。
“怎么火氣這么大”一個好聽的男人聲音。
“是楓啊,你干嘛這么一大早就打電話啊,有什么急事嗎”我閉著眼睛?!霸趺茨氵€沒有起床啊,我打擾你睡覺了么,我沒事,你接著睡吧,我晚點給你打電話”楓的話剛說完我就把電話掛了,繼續(xù)睡我的覺,沒過五分鐘電話又響了,我又是閉著眼睛接了電話。
“又怎么了,你存心和我作對是不是?你就不能讓我好好睡覺嗎”我不耐煩的說,態(tài)度也及其惡劣。
“呦,還在睡呢,這都幾點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這個聲音耳熟但不是楓的聲音。
“你誰呀,我不認識你,你打錯了”我說完就要掛電話。
“喂,米沒了,你還真是心大啊”男人阻止我掛電話。我一聽到后面的話蹭的一下子從床上做起來,怎么會是他。
“你怎么知道我的電話號碼,你敢盜取我的私人秘密”我驚訝的問。
“喂,你土不土啊,就現(xiàn)在這電話號碼也能叫秘密?在說了,我想要知道誰的電話號碼一點都不難”一股嘲笑的氣息從電話那端傳過來,我都能感覺的到,更能想象的到他的那副嘴臉。
“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干,給我打電話干嘛”我不耐煩的說。
“我是有很多事情干,只是做事做累了打電話過來氣氣你,來緩解一下我的疲勞”朱齊皓呵呵的笑著。
“你。。。神經(jīng)病啊”我氣氛的掛斷電話,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我把抱枕狠狠的砸在床上,這頭死豬、爛豬、臭豬、咱們走著瞧,這口氣我一定會還回去的。朱齊皓看著掛斷的電話,嘴角露出好看的微笑,這是他真實的笑容,其實他也沒有想要氣她,他只是想要聽聽她的聲音,可不知道為什么話一出口,那原本的味道就變了,自從他離開車間之后,在見到米美樂的機會就少了,他覺得沒有了跟米美樂的斗嘴,他就像是又回到了以前的他,冷冷清清的見了他的人總是對他畢恭畢敬的,雖然他總是讓自己的臉上掛著笑容,但是一點作用都沒有,只有她、米美樂敢跟他頂嘴,敢跟他發(fā)脾氣,敢跟他對著干,而他每次都認為那是一種樂趣,這是為什么朱齊皓自己也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