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景慎跟簡凝約一家咖啡館見面。
咖啡館里音樂婉轉(zhuǎn),客流稀少,很是個談心好地方。
“為什么又跟沈弈博一起了?”簡凝口氣帶著質(zhì)問,又有些不滿。
景慎卻顯得云淡風(fēng)輕,“我跟他只是朋友?!?br/>
“朋友?好,就算是朋友,那我問你,你跟市長又是怎么回事?鬧別扭了?”
提起市長,景慎眼角抽搐,看著簡凝同時,唇角輕輕地翹了起來,“你不是一直都很反感我跟他一起嗎?我們已經(jīng)正式分手了,你是不是應(yīng)該替我感到高興呢?”
看著景慎那一臉笑得沒心沒肺表情,簡凝真心想一杯咖啡都噴她臉上去,這女人,真心沒得救了。
“怎么樣?”景慎笑了笑轉(zhuǎn)移話題,“度蜜月幸福嗎?”
簡凝還是一本正經(jīng),繼續(xù)剛才話題,“老實告訴我,因為什么事?。磕悴皇呛軔鬯麊??為什么要分手?”
景慎撇撇嘴,品了一口咖啡,點頭贊許,“嗯,味道不錯?!?br/>
簡凝氣得扔她一爆栗,“告訴我?。俊?br/>
這下,景慎才沉下臉色,一本正經(jīng)看著簡凝說,“不愛了,所以就分手唄?!?br/>
“那孩子怎么辦?你肚子里孩子怎么辦??”
“我打掉了!”景慎毫不猶豫就說了出來,而且說得那么自然,好像就不是說關(guān)于她自個事一樣。
然而,簡凝卻被她話給怔住了,“打掉了?”
“是!”她還是那副云淡風(fēng)輕模樣。
簡凝不可思議搖頭,“為什么?”
景慎又笑,笑得無比輕松自,“就說了啊,不愛了,既然都分手了,還留著那礙人小東西做什么?反正我也沒能力做一個好媽媽,現(xiàn)一個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多輕松自由?!?br/>
簡凝怔怔地望著她,搖頭,再搖頭。
不,這不是她認識景慎,她認識景慎,不是這樣,至少對于自己兒女,她向來視如自己生命般重要,怎么如今她面前這個女人,跟之前景慎,完全判若兩人呢?
她倏然握緊她手,緊張問,“慎,你們之間是不是生了什么不愉事啊,就算再不愉,可孩子是無辜,我也相信,你不會不要你孩子,你一定是騙我對不對?”
“簡凝!”景慎反握住她手,非常篤定說:“我說都是事實,孩子是我打掉,我也心意已決,不會再跟莫天堯有任何來往了?!?br/>
“我不相信?!焙喣槌鲎约菏?,搖搖頭道:“我真一點兒也不相信你說話是事實,莫天堯電話是多少,我一定要找他把話問清楚?!?br/>
“你這又是何必呢,我跟他之間問題,已經(jīng)處理得很干凈了,你就別插進來了?!?br/>
這一聽,簡凝放棄了打電話想法,又盯著景慎怔怔地問,“孩子真被你打掉了?”
“嗯!”
“你舍得嗎?”
“有什么舍不得?”她輕笑起來,感覺沒什么可心痛一樣。
簡凝恍惚看著她,“慎,你變了!”
她又是自然一笑,“是啊,我是變了,變得有時候連自己是誰都分不清出了。”
簡凝望著她一臉面無表情,眼眸中卻又掩飾不住苦痛神情,搖搖頭,腦袋垂了下來。
她真變了,變得連她都覺得有些陌生了。
過了許久,簡凝又抬起頭說:“我告訴你件事?!?br/>
景慎優(yōu)雅品著咖啡,“嗯,你說吧!”
“你記得莫天堯身邊那個莫小北嗎?”
景慎神情一滯,倏爾反應(yīng)過來,點頭,“知道啊,怎么了?”
“他不是莫天堯親生兒子?!边@也是她跟藍蕭度蜜月時候,藍蕭無意間提到。
顯然,聽到這個消息,景慎是有些震驚,不過反過來想,她卻是有些恍然大悟。
莫小北不是莫天堯兒子,怪不得梁毓婕會拿她懷孕事她面前炫耀,那個時候,她就應(yīng)該懷疑,梁毓婕為什么要那么做。
也是,莫天堯那么喜歡孩子,要是莫小北真是他跟梁毓婕孩子,唐淑真又怎么可能讓他們離婚呢?
“你是不是問我,孩子是誰?”
景慎看過去,眼神篤定了簡凝問話。
簡凝說:“孩子是莫天瓊,這個答案,你震驚嗎?”
景慎是有點震驚,可所有震驚,全被她用強演技所覆蓋,取而代之是一臉無關(guān)緊要。
簡凝不可思議看著她,“慎,你是木頭嗎?這么震驚消息,你居然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br/>
景慎又是一笑,“再震驚,已經(jīng)跟我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了,不是嗎?”
“你……”
“好了,看看時間,你出來也有兩個小時了,我?guī)闳ベI點東西,然后送你回家?!?br/>
說罷,她招手叫來服務(wù)員,買了單,執(zhí)意扶著簡凝走。
簡凝完全被她給打敗了,倆人去市,景慎選了一些孕婦吃鈣片跟維生素,付完賬,然后開車帶簡凝回家。
晚上,她一個人悶得慌,從來不會去酒吧她,今天卻瞞著沈弈博,一個人酒吧里風(fēng)花雪月。
她不能喝酒,所以就用飲料來代替,坐吧臺前喝了一杯又一杯,酒吧音樂震耳欲聾,仿佛都要將她耳膜震破一樣,那種穿刺到骨子里震動,真心讓人震撼。
“莫小北不是莫天堯孩子,他是莫天瓊?!?br/>
耳邊,66續(xù)續(xù)地響起白天簡凝跟她說過話,她怎么都不敢相信,那個男人,竟然連這都要欺騙她。
他不是口口聲聲說愛她,離不開她嗎?那為什么莫小北事,卻故意要瞞著她。
就算現(xiàn)已經(jīng)分手了,沒有關(guān)系了,可她還是有些不甘心,憑什么?憑什么他要一而再再而三欺騙她。
起初還以為自己傷他太重,所以連她自己打掉自己孩子事都不告訴他了,沒想到,她做一切,還不及他對自己無情五分之一。
“莫天堯,你真狠?!闭Z畢,端起旁邊杯子,仰頭就喝了下去。
喝完后景慎才覺得不對勁,扭頭一看,自己飲料還完完整整地放著,她喝,卻是旁邊男人魅惑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