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一個月沒有出現在公眾面前,沒有跟你們囑咐一聲了,沒想到就有人大著膽子。敢欺負到我們公司頭上,是不是都覺得我虞向宛很好欺負?”
她一跺腳,“是不是覺得我背后的諾德娛樂和諾德集團都是軟柿子,是個人都能上來捏一把,踩兩腳啊?!?br/>
聽到諾德集團四個字,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可是海城的龍頭企業(yè),雖然說現在被秦氏收購了,可誰不知道秦世和諾德集團是聯姻關系,兩家的老板現在是夫妻,人家是夫妻檔收購不收購的全看自家心。
而且諾德集團是上市公司,身不由己,秦氏集團收購諾德集團,明擺著是人家老總為了哄自家媳婦兒高興才收購的。
現在誰敢小看諾德集團,怕是活膩歪了。
剛才還趾高氣揚的小記者,現在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諾德集團……難不成她惹上了這個臭小三是諾德集團的人?
這什么世道啊,這種臭小三竟然都能搭上這樣的大集團,憑什么她和女朋友連學校都考不上,真是不公平。
記者滿臉不服氣,看在虞向宛眼里,更是要拿他殺雞儆猴了。
“林社長,你養(yǎng)狗怎么沒有訓狗的習慣啊?”虞向宛指桑罵槐的一彈手指。
林社長先是‘啊’了一聲,不解的看向虞向宛,不知道虞向宛說出這話是什么意思?
虞向宛的眼神方向,林社長趕忙順著望了過去,當下很快明白了虞向宛指的狗是他手下的這個不懂事的小記者。
當下,林社長老臉一紅:“是我沒有約束手下的人啊,是我慣著他們了,導他她們對您也沒有一個尊重?!?br/>
“連我手底下的藝人都敢隨便污蔑是小三,他好大的威風啊。”
虞向宛越想越氣,索性攤開了說。
“什么您手底下的藝人?”林社長這下是真的害怕了。
現在就是傻子也能理解過來,虞向宛這是在為向貞羽出頭呢。
林社長是多年的人精,此刻他還能不知道虞向宛的意思?當下狠狠瞪了小記者一眼。
罵道:“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誰讓你去惹她的?”
小記者委屈巴巴的一扁嘴?!拔乙膊恢肋@個向貞羽是諾德集團的藝人啊,我要是知道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去招惹啊?!?br/>
“都是你給我惹出來的好事?!绷稚玳L氣的七竅生煙,一巴掌打在小記者的后腦上,“還不快給虞宛總賠禮道歉?!?br/>
“別了,我可承受不起您這位大記者的道歉。”
這就是明擺著要找茬了。
林社長心中叫苦不迭。
“您只管責罰他,他有什么做的不對的,您不用看我的面子。只管狠狠的去弄他。”
虞向宛輕蔑的一笑,“我想懲治一個人,還需要看你的面子。”
被虞向宛當眾下面子,林社長雖然心中不高興,卻也不敢表達出來,只能低聲陪笑道,“是是是。您也不用看我的面子。”
然后他畫風一轉,又狗腿的問道,“今天您看要不要我請您和一人吃頓飯?再好好陪你道歉,這事就算了結了,怎么樣”
冤家宜解不宜結。
今天要是不能善了,只怕未來十年內她們報社都別想干下去了。
虞向宛卻是搖了搖頭。
“別了,用不著跟我道歉,你們弄錯了該道歉的人。”
“那虞總是想讓我們和誰道歉呀?”
“你市長現在是病急亂投醫(yī),別說是讓她和虞向宛道歉了,就是讓她和虞向宛家的狗道歉都行。”
虞向宛拍了拍手把,向貞羽叫到身前。
“冤有頭債有主,惹了她,就向她道歉吧,請吧,拿出你的誠意來?!?br/>
林社長一巴掌派在了小記者的頭上,把小記者推到了虞向宛的面前,然后恭恭敬敬問虞向宛道,“不知道。虞總是想我們拿出怎么樣的誠意呀?”
虞向宛吹了吹指甲,然后不咸不淡的說道,“磕頭道歉?!?br/>
“什么?”小記者當即一個抱起大吼大叫,說道,“讓我給這個小三道歉,不可能?!?br/>
虞向宛撇了他一眼,一句話都沒說,一巴掌甩在他臉上,這一巴掌甩的相當響,還是當著林社長的面兒打的,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打狗還要看主人。
林社長又是笑臉人,又是主人,卻當著他的面打了他手下的人,多少有些不給社長面子。
林社長的臉色一瞬間僵化了下來,但還是維持了一個尷尬的效益,斥責身旁的小記者到快給于總道歉。
小記者捂著臉,不依不饒地大喊道,“憑什么我給這個臭女人道歉,是她先動手的,好不好?我才是受害者,你還要我這個受害者,像她這個施暴者道歉,我不服?!?br/>
虞向宛看了林社長一眼,笑著問道,“林社長,你覺得誰是受害者?誰是施暴者?”
少頃,林社長低聲說道,當著所有人的面冷靜的說道,“當然您和您的藝人是受害者。我手下的這個不成器的記者,他才是施暴者。”
虞向宛聽到這個話很滿意,拍了拍手,然后繼續(xù)說道,“既然您知道了誰是施暴者誰又是受害者?那么您是不是也應該拿出您的誠意呢?”
林社長面色更難看了。
“可不可以我代替她鞠躬道歉?”
讓手下的記者當眾給虞向宛手下的藝人跪下磕頭。實在是太丟臉了,她寧愿自己像虞向宛鞠躬。
畢竟林社長是一社之長,而虞向宛是大公司總裁,她這個小社長向大總裁鞠躬也不算丟人。
可大公司手下的藝人和她手下的記者是平等地位,不存在誰更占優(yōu)勢,這個時候讓她手下的記者向大公司的藝人磕頭。豈不是永遠矮了這個公司一截?
林社長實在是不想拖整個公司下水。
可他雖然腦子清醒,卻擋不住身后有一個不清醒的家伙。
社長憑什么道歉?我們又沒做錯,就算要道歉,也該是她們道歉才對。
小記者風風火火的又要大叫起來,林社長再也受不了她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給我閉嘴,都是你惹出來的事。
小記者眼看自己被撐腰的社長打了,更不滿意了,嘟嘟囔囔的大喊大叫說道。
“社長不公平。憑什么我要道歉?我什么都沒做錯,我只是曝光了一個該死的小三,曝光了這個小三做的一些違法事情我做錯什么了?”
還不等林社長說話,這次虞向宛笑著出手了,她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小記者的面前,高跟鞋的聲音在地上走的叮叮響,像是死神的刀尖刻在地板上。
“你想看什么?小記者戒備的往后推了兩步,這個女人看起來年紀比她小。但是充滿了壓迫性,她只是看一眼就覺得喘不過氣來,而且看她的笑容就知道是笑里藏到的很角色。”
這個女人輕易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