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家家主臉上露出獰笑:“君博文,你來了啊。那個小子呢?”
君博文瞇著眼睛:“姓蔣的。如果你敢動小破天,我敢保證,蔣家上下都會被我殺的干干凈凈,一個不留?!?br/>
“是啊,我不敢動他?!笔Y家家主冷笑一聲。
“可是,我不敢動他,不代表著你們君家的死敵不敢動他?!?br/>
君博文猛地一怔:“什么?”
就在這時,幾名黑袍人從大殿柱子旁邊的陰影中出現(xiàn)。這些黑袍人手中揮舞著閃著銀光的鎖鏈,不急不慢的朝著君博文走去。
“魔宗……原來是這樣?!本┪幕腥淮笪颍Y家家主大吼道:“姓蔣的!你不怕你們蔣家被魔宗屠光嗎?他們每個人都是轉(zhuǎn)眼間背信棄義的小人,一轉(zhuǎn)眼你們蔣家就會被殺個干干凈凈?!?br/>
蔣家家主搖搖頭:“這次要對付你的人,可不只有魔宗啊……”
“你是說……”君博文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
“十年了,都過去十年了……他們還是不肯原諒我嗎?”君博文苦笑一聲,緊握著砍刀的手無力的松開了。
君博文死死地盯著蔣家家主:“姓蔣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君博文任你千刀萬剮,但是你必須要放過君破天。他什么都不知道?!?br/>
在這時,一名黑袍人手中的銀色鎖鏈猶如蛟龍出洞一般,快速的纏住了君博文的身體。
看到這幅場景,蔣家家主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君博文,那個小子活不下去的,你就死心吧。我已經(jīng)派出一名一層武者一名二層武者去追他了。如果幸運的話,在死之前你還能見那小子的尸體一面?!?br/>
蔣家家主卻沒注意,君博文臉上掛上了不屑的笑容。
姓蔣的,小破天,可不是你派出一層武者二層武者那種半吊子就能解決的啊……小破天,努力成長吧。總有一天,你的名字會響徹大陸……
晃晃還有些暈乎乎的腦袋,君破天從床上爬了起來。
看見那張空著的床,君破天瞇起了眼睛,發(fā)下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誓言:“老爹,我絕對會把你救出來的……”
過了一會,發(fā)愣的君破天才嘆了口氣:“誓言記在心里就可以了,現(xiàn)在趕緊收拾一下,蔣家估計已經(jīng)派出人來追殺我了?!?br/>
在收拾了一番之后,君破天帶了把小匕首,就開始上路了。
說是路,其實君破天就是準備在這山里轉(zhuǎn)上一圈避避難,以后再出去。蔣家肯定在追捕自己呢,在這個時候出去純粹就是找死。
不過君破天卻不知道,兩名蒙面人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
“老大,那小子真的值得我們出手嗎?”走在后面的黑衣人有些不屑。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小鬼頭而已,哪用得著他動手??!
在前面的蒙面人搖了搖頭:“不管值不值得咱們出手,蔣家這報酬就夠豐厚的。那可是十個金幣??!咱們這樣的武者,一輩子也見不到這么多錢啊?!?br/>
地武大陸上的貨幣,有銀幣、金幣、水晶幣之分。一百個銀幣等于一個金幣,而十個金幣才等于一個水晶幣。而基本上,有十個銀幣,在地武大陸上就能吃的不錯了。十個金幣,就能買一棟房子了。
而武者基本上都是專心修煉,對于賺錢的事從不過問。一般要賺錢,也只是當傭兵做個任務(wù),能拿到的錢并不多。殺富濟貧?開什么玩笑。那些富人至少都會聘請武師甚至武玄當自己的保鏢,一個小小武者,除非是想不開,不然殺富濟貧那種事情是絕對不會做的。
蔣家出動的這兩名武者,已經(jīng)把君破天看成了會走的金山。而君破天本人,還根本就不知道這一點。
“蔣家,蔣家,可惡的蔣家。究竟和老爹有啥仇???為啥要發(fā)泄到我身上?”君破天一邊郁悶的走著,一邊發(fā)著牢騷。
“什么聲音?”耳朵異常靈敏的君破天立刻朝著路旁的灌木叢里一鉆。
兩名蒙面人出現(xiàn)在君破天的視線中。
“武者么?”感受到武者對普通人特有的威壓,君破天郁悶的低下了頭。這蔣家究竟是怎么了?自己就是個普通人啊,為啥還要出動武者對付自己?
“看來只能冒險了。”君破天無奈的聳了聳肩。在他看來,這兩名武者,恐怕就是放火燒山,也要把他給揪出來。武者的速度比君破天可要快多了。他只要一動,那兩名蒙面人就能聽到君破天的動靜。
而目前唯一的辦法,就只有鋌而走險,殺死二人中的一人。幸好,二層武者和一層武者的氣勢是完全不一樣的。君破天細細感受一下就發(fā)現(xiàn)了二人的區(qū)別。
目前唯一的麻煩,就是怎么讓二人分開了。
就在這時,只見那名二層武者對著一層武者道:“二弟,咱們這樣找,那小子早就跑了。反正那小子也是普通人,咱們也不怕他的暗算?!?br/>
那名一層武者點了點頭:“老大,咱們就分開找吧。我去那小子的小木屋那里搜搜?!?br/>
二層武者思索一會,也點了點頭:“這樣也好。那小子很可能就在他的小木屋那里,不過為了防止他朝別的地方跑了,我再去別的地方搜一搜。”
在灌木叢中的君破天,已經(jīng)做好了奔跑的架勢。七八年的狩獵,讓他的速度變得飛快。他相信,自己的速度就算是再怎么不濟,也絕對不會遜色于那些半吊子武者。
“咻、咻、咻。”
伴隨著三聲輕微的響聲,三人幾乎同時朝著自己的前方?jīng)_去。
也就過了幾分鐘,那名一層武者以及緊隨其后的君破天就到了君破天的小木屋前。
再次躲在一叢灌木后面之后,君破天拔出了掛在自己腰間的匕首。
一層武者一腳踹開了木屋的門,口中囂張的大吼一聲:“小子,你大爺我來了!識相的就乖乖投降,別想反抗。你大爺我可是武者!”
眼見沒人吱聲,一層武者囂張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小子,見到你大爺我不敢出來了嗎?”
只是很快他就笑不起來了。
只見君破天將寒光閃閃的匕首橫著放在胸口就沖了出去。到了一層武者的背后,君破天猛地將匕首捅向了一層武者的胸口。
“撲哧!”
匕首刺入了一層武者的心臟。
一層武者身軀一震,隨后就慢慢地軟了下去。
而君破天,也突然感覺頭有些暈。
怎么回事?這已經(jīng)不是我第一次殺人了啊!君破天根本不知道在自己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感覺自己的頭越來越漲越來越漲。
還沒來得及大叫一聲,君破天就暈倒了。
這時,在一條小溪旁,一名白發(fā)老者睜開了眼睛。
“哦?有意思的小家伙?!卑装l(fā)老者臉上露出一抹微笑。在留下一串殘影之后瞬間消失。
而在一片草坪上,剛剛那名二層武者皺了皺眉:“奇怪了。我這邊沒有。如果那小子在二弟那邊的話,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把那小子給解決掉了啊。還是去那個小子的小木屋看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