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師傅,不好了。”
楚若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沖進(jìn)大廳。
“師傅,我跟您說,外面有……”
??!
見
鬼
了
!
后面的話被硬生生地卡在喉嚨里。
哈!
那個正坐在蘭霸天對面的人,不是那尊佛,又還能是誰?,
好看的臉抬了起來,一臉戲謔的笑。
“是若兒回來了!來來來,為師給你介紹一下?!?br/>
藍(lán)霸天大步走了過來,咚咚咚咚踩得塵土飛揚(yáng)。
那尊佛也站了起來,囂張地對楚若拋了個媚眼。
yue!
一個大男人,生得一雙丹鳳媚眼。
楚若也不客氣地回敬了他一個。
“若兒,來,見過你的師公?!?br/>
哈?
蝦米?
師傅這是嘴瓢了?
“師傅,您說他是誰?”
“師公呀,師父的師父,不就是你師公?”
蘭霸天十分驕傲地說道。
不是。
這輩分也忒亂了吧?
楚若一臉難以置信,蘭霸天摳了摳頭,“難為情(超級自豪)”地解釋道:“若兒,這位是南宮烈南宮公子。你知道的,師傅好酒,而且?guī)煾档木屏磕强墒怯酶渍摰膶Π?!為師對自己的酒量那是絕對自信的,絕對是打遍天下無敵手,有一次啊,師傅偶遇南宮公子,沒想到,他也愛酒,見他年紀(jì)輕輕,為師一時興起,便打賭喝酒,誰知……”
“咳!”
佛見自己的愛徒好像跑偏了,好心提醒一下。
“啰!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也不知道南宮公子這般年紀(jì),酒量為何卻那般深大?!?br/>
“哎呀,愿賭服輸。反正若兒記得,這是你師公。”
楚若瞪了佛一眼。
“我才不要,登徒子?!?br/>
“啊!什么?登什么?”
“師傅,若兒剛才是想給您講,這尊佛……這個人,剛才在樹林里打架?!?br/>
“咳!這事為師已經(jīng)知道了,只怕最近咱谷里會不太平,若兒就不要出谷了,知道嗎?”
不等若兒回答,蘭霸天一把摟過那尊佛的肩膀。
“師傅,走啊,繼續(xù)喝?!?br/>
佛回頭,狡詐一笑。
“呃……”
又
見
鬼
了
!
傍晚。
鬼谷一天里最美好寧靜的時刻。
楚若將花火釋放了出來,按照藍(lán)霸天教她的心法,修煉了一下午。
蘭霸天說過,粉水境上升到黃水境,只需要打破一層冥境,難度并不大。
可是幾個時辰過去了,進(jìn)展卻不大,始終感覺到花火有些抵觸她的召喚,沒有辦法隨心所欲地施展招式。
粉水境階段的金蓮,最強(qiáng)橫的招式是蓮爆神鞭。
因此藍(lán)霸天才特地給楚若準(zhǔn)備了長鞭,便是為了日后能將鞭子的功力發(fā)揮到極致。
如果說九節(jié)鞭法算是中階招法,那蓮爆神鞭無疑就是高階的了。
無論是破壞力還是強(qiáng)韌度,都將大大提高。
實(shí)在找不到竅門,楚若悶悶不樂地伸了個懶腰,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嗷—嗚—”
虎虎有樣學(xué)樣,趴在楚若的肩頭,一邊伸懶腰一邊嚎。
“哐啷!”
突然,旁邊廂房傳來聲響。
楚若望過去,那是,那尊佛住的東廂房。
“哐啷哐啷!”
緊接著又是幾聲,且聲響更大。
楚若皺了皺眉。
這那尊佛在鬧什么。
“啊…”
一聲怒吼,伴隨著東西掉地的聲音。
尤其是那聲怒吼,楚若聽得真切。
該不會真的有什么吧。
原本不想管,不過想起早上蘭霸天出門的時候還專門交代好生照顧師公。
楚若就覺得師傅就是大驚小怪,太把那佛當(dāng)回事了。
不過現(xiàn)在這情形,難不成,真有什么情況?
權(quán)衡了下,那人再怎么驕傲跋扈,就他和蘭霸天的關(guān)系,倒也不至于故意在蘭霸天的地盤讓他發(fā)難。
縱有萬般不愿,楚若還是決定過去看看。
才湊近,就聽見屋里的人又大喊了一聲,然后又是一陣哐啷哐啷。
來不及多想,楚若趕緊推門而入。
進(jìn)到屋里,一眼便看見南宮烈半跪在地上,背對著楚若,一頭墨黑的頭發(fā)凌亂地散著,雙手抱著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喂,你沒事吧?
楚若對著南宮烈喊了一句。
聽見聲音,南宮烈猛地回頭。
這一回頭,讓楚若的心狠狠地猛跳了一下。
這佛,怎么變成了這樣?!
只見他臉色極其蒼白,雙眼充血猩紅,在沒有一絲血色的臉上顯得尤其兇狠。
楚若后退了一步。
“你,你怎么了?”
南宮烈一下竄了起來,對著楚若就沖了過去,一把掐住了她纖細(xì)的脖子。
“你,你做,什么?”
“放,開…我…咳咳……”
南宮烈的眼神越發(fā)的兇狠,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大,死死地箍著楚若。
喉嚨里發(fā)出低吼,無邊的痛苦讓南宮烈的臉已經(jīng)扭曲變形。
“啊……”
“放…開…”
“你,瘋了…”
“我,是,楚--若。”
......
窒息的感覺讓她頭疼欲裂,胸口悶到了極點(diǎn)。
掙扎著扳不開那雙大手。
楚若急得眼淚流了出來。
死亡的味道一波一波地向她襲來。
這種痛苦太漫長了。
這個挨千刀的。
這種死法,簡直莫名其妙。
“呃……”
楚若暈了過去。
在暈過去之前,好像看到蘭霸天沖了進(jìn)來,一掌朝南宮烈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