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101班教室里,化學(xué)老師正在講一個化學(xué)公式。
王一龍不時的斜過眼睛,瞟一瞟身旁的楊曼詩。
整個上午,王一龍不斷的旁敲側(cè)擊,想要從楊曼詩口中套出一件事,就是鳳凰十二盟主到底有沒有答應(yīng)為仙霓兒拍攝廣告。
但楊曼詩始終不為所動,對王一龍不理不睬。
這堂化學(xué)課已經(jīng)是最后一節(jié)課了,這節(jié)課下了,就該放學(xué)回家吃中午飯了。
王一龍不禁暗暗著了急。
如此瞟了楊曼詩幾眼,但楊曼詩仍然盯著黑板,沒有什么反應(yīng)。
王一龍徹底無奈了。
好吧,看來,得用一招兒狠的才行。
王一龍把左手悄悄的伸到桌子下面,輕輕向左邊一伸,就摸住了楊曼詩的膝蓋,緊接著,順著膝蓋向上摸去。
楊曼詩正在聚精會神的聽著課,猛然感到右腿膝蓋上有一只手摸了上來,渾身微微一震,右手緊接著向桌子下面抓了過去。
剎那間,楊曼詩的右手,一下子抓住了王一龍的左手。
抓住王一龍的左手之后,楊曼詩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猛然轉(zhuǎn)過頭,盯著王一龍,狠狠瞪了一眼。
王一龍一臉壞壞的笑,看著楊曼詩,用嘴型說到:“我托你辦的事兒,怎么樣了?”
楊曼詩又瞪了瞪眼睛,眼珠子向下撇了撇,示意王一龍把手放開。
但王一龍仍然一臉壞壞的笑,摸著楊曼詩大腿的手,絲毫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楊曼詩又一次瞪了瞪眼睛,眼神里像是要噴出火來。
王一龍不依不撓,壞笑著又用嘴型問到:“我托你辦的事兒,怎么樣了?”
楊曼詩瞪著王一龍,同樣用嘴型無聲的說到:“你吃了豹子膽了,敢在課堂上調(diào)戲本小姐,你想死是不是?”
王一龍還是一臉壞笑,沒有說話,摸著楊曼詩大腿的那只手,手指上用了用力,在楊曼詩的大腿上,捏了幾下。
楊曼詩兩只眼睛瞪得像太陽一樣。
這個臭小子,吃錯什么藥了?竟敢這樣放肆大膽。
楊曼詩手底下一用力,狠狠的在王一龍的手上擰了幾下。
但王一龍無動于衷,任憑楊曼詩隨便擰,那只手卻再次在楊曼詩的大腿上稍稍用力的捏了幾下。
楊曼詩無奈了,論功夫,她遠不及王一龍,縱然身懷太極絕技,也不能把他怎么樣。楊曼詩雙眼瞪著王一龍,恨不得把他撕吃了。
但現(xiàn)在是課棠,她又身為班長,更不能帶頭違反課堂紀律,心頭縱然有萬丈怒火,也發(fā)作不出來。
兩個人對峙了一會兒,王一龍始終是一臉壞壞的笑。
最終,還是楊曼詩先服軟了。
這個小流氓,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我回應(yīng),好吧,這筆帳先給他記下,等有了機會,我要十倍、百倍的討回來。
楊曼詩呼出一口氣,又瞪了王一龍一眼,然后低聲說到:“鳳凰十二盟主已經(jīng)答應(yīng)為仙霓兒拍攝廣告,你定個時間吧?!?br/>
王一龍立刻接上話:“揀日不如撞日,就定在今天下午吧。”
楊曼詩點點頭:“好吧,那就今天下午?!?br/>
王一龍又是嘿嘿一笑,說到:“我不只要鳳凰十二盟主,我還要你。”
“什么?”楊曼詩瞪著眼睛問到。
“你是鳳凰社社主,十二盟主拍廣告,怎么能少得了您哪?!蓖跻积堃荒樍髅ハ嗟恼f到。
楊曼詩壓了壓氣,說到:“好吧,到時候我也過去?!?br/>
“好嘞,這個人情你給了我,將來我一定還你?!蓖跻积堖€是一臉流氓相。
說完話,王一龍才輕輕的、慢慢的、緩緩的,收回了放在楊曼詩大腿上的左手。
楊曼詩又瞪了一眼,用嘴型說了一句:“你、給、我、等、著。”
王一龍裂開嘴,壞笑著,同樣用嘴型說到:“那、我、就、等、著、你?!?br/>
看著王一龍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誰”的模樣,楊曼詩強壓著胸中的怒氣,轉(zhuǎn)過頭,繼續(xù)看著黑板,聽老師講課。
“叮呤呤”,放學(xué)的鈴聲響起,王一龍飛快的收拾了書包,然后湊到楊曼詩耳朵邊,輕聲說了一句:“下午三點整,華堂商廈頂層,咱們不見不散,一會兒我跟班主任,幫你請了假。”
說完話,王一龍又轉(zhuǎn)向另一邊,湊到程雪菲耳朵邊,小聲說到:“妹子,下午幫哥拍一個廣告,三點到華堂商廈頂層,我?guī)湍憬o班主任請假?!?br/>
程雪菲撲閃著大眼睛,笑著點了點頭。
做完了這些,王一龍出了教室,跑到教學(xué)樓里,進了班主任張世平的辦公室。
王一龍二話不說,先掏出一張華堂商廈的貴賓卡,憑著這張卡,可以在華堂商廈里以五折的價格購買任意一款仙霓兒服裝。
“啪”的一聲,王一龍把卡放到張世平辦公桌上。
張世平本來正在寫教案,一點看到一張制作精美的卡放在了桌子上,再仔細一眼,上面印著“華堂商廈”和“仙霓兒”的字樣。
張世平眼前頓時一亮。
就在昨天,張世平的老婆和女兒,在華堂商廈一口氣買了六套仙霓兒品牌的服裝,花去了他半個月的工資。但他也不敢多說什么,否則就會招來老婆和女兒的口水如河的齊聲炮轟。
可那都是自己的血汗錢啊,看著那些銀子嘩嘩的流進華堂商廈的柜臺里,終歸是有些心疼的。
而且,老婆和女兒還揚言,還要繼續(xù)去華堂商廈里購買仙霓兒的服裝,他只能欲哭無淚了。
但是,現(xiàn)在,辦公桌上,就放著一張仙霓兒貴賓卡,有了這張卡,再繼續(xù)去買仙霓兒的服裝,至少能省一半的錢,他怎能不心動。
而且,仙霓兒這個品牌雖然出現(xiàn)在市場上的時間并不長,可是賣得特別火,仙霓兒貴賓卡也一度被炒到了天價,甚至有些人辦事送禮,已經(jīng)用這種卡來代替平常的禮品了。
既然是這么貴重的卡,看來要辦的事,也不是那么容易辦的。
先看看對方提什么條件。
張世平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抬起頭。
看到是王一龍,張世平愣了一下,然后問到:“王一龍?找我有事嗎?這,這是什么意思?”
王一龍笑著說到:“張老師,今天下午我想請個假,就一下午。”
張世平心頭先是一喜,沒想到是一件這么容易的事情。
而且,這個王一龍分明是個有錢人,每次出手都是如此的闊綽,據(jù)說他家里有煤礦的背景,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請假嘛,要是真的有事情,也是可以的?!睆埵榔酱蠓降恼f到。
王一龍又低聲說到:“張老師,不是我一個人請,還有兩個人?!?br/>
“還有兩個人?”張世平心里一陣嘀咕。
批一個人的假很容易,對教務(wù)處也好交待,對學(xué)生們也好交待。
但是批三個人的假,教務(wù)處那邊好說,一盒煙就夠了;學(xué)生那邊,怕是有些不好交待。
輿論的力量是巨大的,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但是,仙霓兒貴賓卡的吸引力,也是巨大的。
張世平咽了一口口水,伸手拿住桌上的貴賓卡,說到:“另外兩個人是誰?”
“程雪菲和楊曼詩?!蓖跻积埖吐曊f到。
“好吧,包在我身上了?!睆埵榔阶笥铱纯?,小聲說到。
“謝啦,張老師?!蓖跻积埮呐膹埵榔降募绨?,轉(zhuǎn)身走出辦公室。
出了學(xué)校大門,王一龍直奔華堂商廈。
華堂商廈頂層,林雅婷辦公室里。
“雅婷,長山十二校花,都準備好了,縣城一中的兩個校花,程雪菲和楊曼詩,也都答應(yīng)來拍廣告?!蓖跻积埮d奮的說到。
“太好了,有了她們,咱們的廣告肯定能拍得美侖美奐,驚艷萬分?!绷盅沛猛瑯优d奮的說到。
這時,王一龍忽然盯著林雅婷,眼神有點古怪。
林雅婷看了看王一龍,又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奇怪的問到:“怎么了?怎么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王一龍臉上漸漸浮現(xiàn)出一股詭異的笑容,慢慢說到:“雅婷,我覺得,長山十二?;?,比起你來,似乎也遠遠不如啊?!?br/>
“我?我怎么了?”林雅婷心里已經(jīng)明白了王一龍的意思,但嘴上仍然裝作不知道。
王一龍繼續(xù)用男人專業(yè)的眼光審視著林雅婷,嘴里一邊慢慢的說到:“要得,要得?!?br/>
“什么要得?你把話說清楚?!绷盅沛绵恋?。
“雅婷啊,你還記不記得,以前你在一中上學(xué)的時候,別人給你起的綽號是什么?”王一龍問到。
“別人給我起的綽號?那我可不知道,從來沒聽說過啊?”林雅婷繼續(xù)裝傻。
“?;ò。∫郧澳闶谴竺ΧΦ囊恢行;?,長山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王一龍忍不住大聲說到。
“?;ǎ课??我是校花嗎????哈哈,我還真不知道啊。”林雅婷傻笑著說到。
“你當然是校花了,要不然,我也不會被趙劍鋒逼死了?!蓖跻积埿χf到。
“噢。”林雅婷紅著臉應(yīng)到。
“現(xiàn)在長山十二所中學(xué)的校花都到齊了,連程雪菲和楊曼詩都來了,就差你了雅婷,如果再加上你,長山縣最漂亮的十五個女孩兒,所有的?;?,一起為仙霓兒拍攝廣告的話,那就真的完美了?!蓖跻积堉钡恼f到。
“我?我能拍廣告嗎?好像,不行吧?”林雅婷不確定的問到。
“絕對沒有問題,相信我?!蓖跻积埧隙ǖ恼f到。
“可是,我……”林雅婷還想繼續(xù)推辭,卻被王一龍打斷了話。
“別可是了,你想想,仙霓兒,這是你自己的品牌,如果你穿上自己所設(shè)計的衣服,光鮮靚麗的展示在世人面前,是一件多么令人自豪的事情。就算為了你自己,你也應(yīng)該去為仙霓兒拍廣告?!?br/>
聽到王一龍的話,林雅婷低下頭沉思了一下,然后抬起頭,說到:“好吧,我也去拍廣告,一定要把仙霓兒的廣告拍得美侖美奐,萬分驚艷?!?br/>
“好,那就下午三點,長山縣最漂亮的十五個女孩兒,齊聚華堂頂層?!蓖跻积埮d奮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