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馬上去察?!?br/>
關(guān)進大理寺的人還能讓他跑了,而且還跑了兩個。這兩個人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真是逍遙救的他們?
王洛一心想讓逍遙當皇帝,被逍遙拒絕了,逍遙沒有理由救他啊?聽說劫獄的是兩個人,那個人是誰呢?
他們是如何進去的,又是如何從大理寺出去的呢,四個人目標很大,他們是怎么騙過守衛(wèi)的呢?
不動刀槍就能把犯人帶走,這種事情還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除非他們是神仙,能從天而降。
跑了一個王洛不打緊,量他也興不起什么風浪,跑一個馬藝也不打緊,她爹娘都已經(jīng)死了,要緊的是大理寺失去了嚴密性,入侵者可以想來就想來,想走就走,那大理寺還怎么執(zhí)法?
跟她做對的人都關(guān)進了大理寺,如果那里關(guān)不住犯人,還要那里有什么用?豈不成了笑話?
所以她必須要察出來,是誰救走了王洛和馬藝,一定要把那個人抓住,看看他到底用了什么巧妙方法。
她忽然想到京城的十大名捕之首的蘇臣。這個人名頭很大,破了許多奇案,這案子交給他應該會把那個劫獄的人糾出來。
她派人下去,傳蘇臣進殿??墒莵砣藞?,蘇臣不在京城,出京辦案去了,要好幾天才能回來。
紫嫣道:“不如請其他的捕頭吧,其他人也不遜于蘇臣?!?br/>
姬覆雨搖頭道:“我永遠不跟第二名對話。告訴下去,說我等他,他回來時讓他進宮見我?!?br/>
“是?!?br/>
“我倒要看看,是誰那么大膽,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觾骸!?br/>
‘孫丞相已定把登基大典的日子定了,看是否能如期舉行?”
“當然能,前方戰(zhàn)事緊急,武將軍也回來這些日子了。這件事沒人能阻止我?!?br/>
“太子那邊怎么辦?”紫嫣弱弱地問了一聲。
“加派人手盯緊?!?br/>
“可是,奴婢覺得太子不象是能干出這種事的人,一定是有人陷害他。他跟王洛也不是一路沒有必要救他?!?br/>
“我也不相信逍遙能干出這種事,可是防人之心不可無。還是防著點兒好?!?br/>
紫嫣柔聲道:“太子是愛您的,他不會做背叛您的事,奴婢知道您也不會冤枉了他,奴婢只希望,您和太子的感情能越來越好。不要因為一些不實的揣測而受影響?!?br/>
姬覆雨拉著她的手,笑道:“本宮知道,你的心情,你放心本宮不會把他怎么樣,他畢竟是本宮的兒子,所謂虎毒不食子。只要他好好的,他想要什么本宮給什么,他這一生可以快快樂樂逍逍遙遙地度過。這回你可放心了?”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他是您的兒子,您怎么對他是您的事?!?br/>
姬覆雨笑道:“行了。紫嫣,你跟了本宮這么長時間,本宮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嗎?你也是快三十的人了,是本宮耽誤了你?!?br/>
紫嫣慌忙跪下道:“皇后對奴婢大恩,奴婢永世難報,沒有皇后就沒有今天的紫嫣,紫嫣但愿一輩子效忠皇后。終生不嫁,皇后千萬不要說那樣的話。”
姬覆雨哈哈笑道:“你何必那么緊張呢?本宮當然知道你的忠心,只是一個人總需要感情啊,特別是一個女人。”
“皇后是不愿意相信紫嫣了嗎?還是紫嫣做錯了什么?”
“你什么也沒有做錯,一切都做得非常好,以后我們的路可能更壯闊更輝煌。面臨的挑戰(zhàn)也會更多,更艱巨,我想知道你的想法,對感情的想法,對愛情的想法?!?br/>
“每個女人都希望有一個愛她的男人。生許多可愛的孩子,遇到困難有男人依靠,有男人解決,她可以盡情享受溫柔,那樣的日子,我不是沒有想過,剛進宮的時候我就是那么想的,能得到皇上的寵愛,生幾個小皇子和小公主。但是現(xiàn)實不是那樣子?!?br/>
“我是怎么走到現(xiàn)的,紫嫣你是見證者,你了解的。”
“女人嫁人生子是必經(jīng)之路,我經(jīng)歷過,而你沒有經(jīng)歷過,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一個女人一輩子沒有相公,沒有孩子,你會怎么想那樣的日子,你是否也會覺得這樣的人生也是圓滿的?”
“那個時候,天下沒有一個女人的人生跟你是一樣的,你會感到孤獨嗎?我已是已經(jīng)年過半百的人,而你的人生還很長,你能確定就此一生嗎?”
她不無沉重地望著她,雖然她只有三十歲的容顏,可是眼神里卻寫滿滄桑。
紫嫣想了一會兒,笑道:“皇后,我明白您怕我不能勝任以后的職位,您是怕我動搖,是嗎?”
姬覆雨點點頭:“嫣兒,開弓沒有回頭箭,如果你決定跟著我,普通女人所擁有的,你都得舍棄,你能做到嗎?我不是怕你動搖,是怕你堅持不住,因為人生畢竟太長了,對于你來說?!?br/>
紫嫣笑道:“皇后,我想世上還有比嫁人,生子,被男人
疼更重要的事吧?世上的東西那么多,那么復雜,不應該
只是這幾件事而己。有些事許多人都做了,做許多人做過的事,應該很沒意思?!?br/>
“我想我應該做一些不平常的事。皇后您對我的答案還滿意嗎?”
姬覆雨滿意地笑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跟一般的姑娘不一樣,好,這些年我沒有白教你?!?br/>
“我很喜歡你的那句話,世上有比結(jié)婚,生子,被人疼更重要的事。在我們眼中,能看到的不止那些,那些東西都太容易得到了。有更重要的東西,更重要的事等著我們?!?br/>
“皇后說得沒錯。紫嫣一輩子跟著皇后,馬首是瞻?!?br/>
“好,從此天下就是我們的了。我們要做的就是統(tǒng)治臣民,統(tǒng)治男人?!?br/>
紫嫣笑道:“奴婢跟皇后一樣,喜歡挑戰(zhàn),喜歡勝利的感覺。”
“沒錯,紫嫣真是本宮的知己啊?!?br/>
這一夜姬覆雨與紫嫣第一次不分尊卑地喝酒狂歡。
酒至半酣。正是月朗星稀之時,貼身大太監(jiān)藍海附耳來報:“稟皇后娘娘,武將軍來了,說有事情跟您商量。”
“好。你讓他進來吧?!?br/>
“紫嫣,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明天會有許多事情等著你做呢?!?br/>
紫嫣乖覺地站起來,恭順道:“是,那奴婢先告退了,皇后娘娘也要早點休息,不要太勞累。”
姬覆雨點點頭,笑道:“我會的?!?br/>
紫嫣出來的時候看到守在外面的武思威大將軍,盈盈地走了過去。溫柔施禮:“給大將軍請安。”
武思威后退了一步,承受不起的架式,連忙雙手上前扶住,笑道:“思威怎么敢讓姑娘為我施禮呢,我該問候姑娘才對?!?br/>
他的手在她的玉臂上輕輕揉捏。滿是胡須的大臉暖昩地笑著。
紫嫣巧妙閃開,笑道:“皇后還在等武將軍呢,時候不早了,將軍還是快點進去吧。別讓皇后等急了?!?br/>
“是,是,”他眼神粘粘地看著他,搓弄了一下指尖。真不想把眼睛從她身上移開啊。舍不得。實在是舍不得。極品,實在是極品。既冰雪聰明又美貌,笑起來連花也要羞
愧。有哪一個女子能和她比?她簡直象月宮里的嫦娥。
嫦娥又使了一個讓他快點進去的眼神。他覺得有股酥麻自小腹涌遍全身。
但他不能不走了,皇后娘娘還等著呢。
他舉了舉自己衣袖,香味正濃,正是皇后喜歡的類型。
他健步如飛地進去。所經(jīng)之處宮女太監(jiān)們都屈身行禮,十分的尊重。
“皇后在哪里?”
藍太監(jiān)道:“皇后在永合宮里沐浴呢,讓您在外面等一會兒?!?br/>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皇后有什么要求。我來侍候?!?br/>
“那有勞大將軍了,”藍太監(jiān)抿著嘴下去了。
他一出去,這永合宮里就只剩他和皇后了,只剩那嘩嘩的撩水聲。
浴室外面垂著落地水晶珠簾,里面是朦朧的紅紗帳幔。他二話不說撩起珠簾,邁了進去。
他謙卑地低著頭,粗聲道:“臣給皇后娘娘請安?!?br/>
姬覆雨笑道:“武將軍,本宮讓你進來了嗎?本宮現(xiàn)在不方便見你,你在外面候著吧?!?br/>
“微臣是來服侍娘娘的。娘娘還忍心讓臣走嗎?如果臣走了,這漫漫深宮之中,就沒人來伺候您了?!?br/>
姬覆雨含笑望著他,水面上露出半截冰肌玉骨,和一對豐碩的乳。濕發(fā)挽在頭頂,頎長的脖頸微揚著,仿佛在等待著親吻。
武思威早已挽起衣袖,一雙帶毛的手臂插進水里,撈著她的身體,旋轉(zhuǎn)的水流沖擊著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微吟了一聲。順勢勾住他的脖子。他的吻也就撲過來。一邊吻一邊解著衣服。
姬覆雨帶著一身的水撲在他身上,濕滑得如冰場。沒有前奏,而是直奔主題。因為在聽到他名字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所以她才在這里等他。她想嘗嘗沾水的感覺。
他還是一如既往地兇猛,就象他打仗一樣,不遺余力,肆意激蕩。
她的身體已經(jīng)好長時間沒得到這樣激情的慰藉了,他野蠻得象一頭猛獸。
永合宮里回蕩著她的叫聲,這還是頭一次敢出這么大的聲音,敢這么明目張膽。端木仁修不在真好!
此時她才覺得自己是個女人,而不是皇后,這一刻不是橫眉立目,而是在男人的胯下呻吟,做他的小女人。她可以滿足他的一切要求。
每一次都讓他把自己揉碎,她尤其喜歡被揉碎之后再拼起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