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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流光剛到飲犀,恰好見到明珂正要離開,不免叫了一聲:“明珂姐!”
明珂微微一怔,隨后淺笑道:“來看冰齡?”
“是啊。”顧流光走前兩步,又仔細(xì)打量了明珂一番。見她已不似之前那般面帶愁容,也就放下了心,道:“明珂姐這是要去哪兒呢?”
“文雁那邊新配出來的藥倒確實有些作用,我去幫忙把新藥分給其余受傷的魔?!泵麋婷虼揭恍?,“希望他們也可以快些好起來?!?br/>
顧流光應(yīng)了一聲,道:“那明珂姐你去忙吧,我去打擾一下冰齡哥!”卻在心中暗道自己幸運,本還愁惱如果明珂在,她要如何支開明珂。畢竟那紙上的東西說不定就是什么機密,冰齡能看的不代表明珂就能看,有些事還是少一些魔知道的好。
見明珂的法陣已然消失,顧流光這才敲了敲冰齡的門,繼而走了進(jìn)去。
“顧流光?”發(fā)現(xiàn)來者是她,冰齡微微一詫,扶床似乎想下來招待。
顧流光連忙道:“冰齡哥你別動啊,你這臉色白得跟紙似的,還是就這樣坐著吧?!庇值溃拔襾砜纯茨愫眯┝藳],上次見你……嗯,現(xiàn)在看起來沒什么大礙,魔尊大人也該放心了?!?br/>
冰齡垂目低聲:“勞魔尊大人擔(dān)心,我實在是無用。”
“……”顧流光咬了咬唇,對于安慰她始終都學(xué)不會。見冰齡在自責(zé),她想了片刻只覺得或許轉(zhuǎn)移話題是最好的,便尷尬的笑了兩聲,道:“冰齡哥是為了救其他魔才會受傷的,并不是無用啊?!庇值?,“不過你不在魔尊大人身邊的這幾天,簡直是苦了我了。我一個小小人魔,又才從人界回來,對魔務(wù)什么的一竅不通,偏偏魔尊大人要我暫時代替你?!?br/>
“魔尊大人?”冰齡有些吃驚,雖然顧流光絕非蠢鈍之才,可也沒有什么出色的表現(xiàn)。棲夜放著一大把的一等魔族不提攜,為何偏偏選擇了她?但冰齡也只是詫異了一瞬,對于棲夜的抉擇,他從沒質(zhì)疑過,也只能相信棲夜大概是看到了顧流光的過人之處,而自己太過愚鈍,沒有發(fā)現(xiàn)罷了。
只見顧流光從袖中取出了一個紙卷,又緩緩攤開了,帶著笑道:“我是這兩天才開始學(xué)魔文的,可是魔尊大人又不管這些,非要我譯出上面的東西。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所以只能來麻煩冰齡哥你……”
冰齡并不打算多管閑事,畢竟顧流光自己說了這是棲夜要她譯的,他這一插手豈不是違背了棲夜的旨意?可他眼神不經(jīng)意地掃過她手中捧著的那份紙上,大抵是平日里看太多這類文稿的原因,幾乎是一瞬之間,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黑泉”兩個魔文之上。
他當(dāng)即接過了那份紙,從頭到尾仔仔細(xì)細(xì)看了一遍。
顧流光見冰齡無比認(rèn)真的模樣,正高興他沒有多疑,卻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越來越差,甚至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么。隨后冰齡一合手中紙,嚴(yán)肅的看向顧流光道:“這真是魔尊大人叫你譯的魔文?”
她一臉真誠:“不然呢?”又道,“上面說的是什么呀?冰齡哥你也不用一字不漏的告訴我,反正有個大概意思就好!”見冰齡還在遲疑,暗道估計是他覺得其中牽涉不是自己這個小小人魔能夠接觸的,那么這個時候她就必須拿出一個證據(jù),來證明她也知道一些棲夜的機密。
且這個機密最好冰齡也是知道的,讓他成為自己的證明。
想到這里,顧流光壓低了聲音,湊過去輕聲道了一句:“這內(nèi)容應(yīng)該是跟那影身給的傾影有關(guān)……”
冰齡果然臉色一變,皺眉看向顧流光,道:“你還知道什么?”
顧流光抿唇看向一方,直起身子道:“方才不是說了嗎,這段時間魔尊大人讓我代替你幫他辦事,有些事我自然也是知道的?!庇钟檬贮c了點那份紙,“冰齡哥你放心吧,上面的內(nèi)容不過是魔尊大人拿來考我的,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呢?你就當(dāng)幫幫我啊!”
冰齡沉默。
她話里有話,他自然是聽出來了。如果這份紙真的是棲夜拿來考驗她的,他譯出來幫她一把也無不可,畢竟他知道棲夜前來給渡魔力并不是棲夜的作風(fēng),其中少不了有顧流光的作用??蛇@份紙若不是棲夜的考驗……
眼風(fēng)掃到顧流光一臉期待,并無一絲慌張神色,想來也不會弄虛作假。又覺得其中雖然有不妥,但棲夜的心思他猜不透索性還是別猜,便道:“上面說的是,魔界黑泉枯竭,是因為出了一個將黑泉能力據(jù)為己有的魔。若是把那個魔找到,用他的血肉還有魂魄祭奉黑泉,那么黑泉就會重新恢復(fù)。”側(cè)目看向顧流光,見她一臉蒼白,如同在一瞬間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一般,“顧流光,你怎么了?”
“……”顧流光只覺得耳邊頓時嗡嗡作響,滿腦子都是冰齡那一句“用他的血肉還有魂魄祭奉黑泉,那么黑泉就會重新恢復(fù)”。
所以說,棲夜一直是知情的,他不過是選擇了隱瞞。
可就算他現(xiàn)在選擇隱瞞,也只是多拖延了幾天,讓她茍延殘喘。
他這段時間的反常,是在籌謀究竟如何殺掉她最好嗎……
顧流光的身子開始不可自抑地顫抖,渾身冰涼,雙唇翕動。直到冰齡又叫了她幾聲,她才訥訥回神,如夢初醒般:“啊,我……我是被這個內(nèi)容給嚇到了?!彼銖娨恍?,“沒想到魔尊大人會叫我譯這么機密的內(nèi)容,我……恐怕要辜負(fù)他了?!闭f著,將那份紙從冰齡手中抽了出來,失魂落魄的朝門口走去。
“顧流光?”冰齡心中隱約生出一絲不祥,見顧流光邊啟法陣邊側(cè)過半張臉對自己淡淡一笑,又見她雙眸失神,鬢角汗珠細(xì)密,瞬間起身去追。
然而還是慢了一步。
冰齡心中的不祥之感愈演愈烈,但他并不知道她會去哪里,只是站在門口,皺眉深思。
他太久都沒有這種心里一片空白的感覺,明明知道有事即將發(fā)生,可是他偏偏又不能做些什么。無能為力的渺小感幾近將他扼殺,他的身子已經(jīng)有些支持不住,伸手扶住門框,卻察覺到一股魔氣從天而降。
抬頭,卻是棲夜。(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