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許陽這么說,老太婆樂了。
她陰森森地笑道:“親人?......誰是我們娘倆的親人?是那個李蕓,還是這個蔣麗麗?”
“我實話告訴你吧,臭道士,雖然蔣麗麗姓蔣,但是她還不配是我們蔣家的人。她和那個賤女人李蕓一樣,都不是什么好東西。那個李蕓吃里扒外,背著我們家蔣華在外面偷男人,這個蔣麗麗就是她和人偷情的孽種?!?br/>
先前許陽就聽老太婆罵蔣麗麗是孽種,他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F(xiàn)在聽明白后,許陽恍然大悟,感情問題出現(xiàn)在李蕓那。
蔣麗麗肩膀顫抖著,神色激動:“不,不可能!我怎么會是孽種,我媽沒有背叛我爸,沒有!”
她的眼眶里面蓄滿淚水,吭吭哧哧地哭泣起來。
“哭吧,大聲哭吧!你媽李蕓已經(jīng)死了,你是該哭!......而且,我還要告訴你個事情......你媽李蕓就是被我們殺死的......因為她該死!”
“接下來就是你?!?br/>
“砰!”的一下,老太婆的鬼手就抓在了蔣麗麗的肩膀上面。
煞氣狠狠地撞在蔣麗麗的肩膀上。
“??!”
“噗!”
一口鮮血猛地從她口中吐出來。
蔣麗麗原本蒼白的臉色,更加地慘淡。
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她的嘴巴里面還在嘀嘀咕咕地念叨著:“不,不可能的,我不是孽種,我媽不是這樣的人.......”
“住手!...死老太婆,你要是再動手的話,我現(xiàn)在就滅了你?!?br/>
許陽很生氣。
那個蔣華站在不遠(yuǎn)處,冷冷說道:“許道長,我們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那個李蕓就是個賤貨,干了茍且的事情,難道還有理了嘛。”
許陽心里面極其地不忿。
聽蔣華這么說,他腳下的罡步發(fā)動,瞬間就去到了蔣華的跟前。
蔣華還在說道:“而且,我早就已經(jīng)確定我和她沒有血緣關(guān)系,她根本就是個孽種,不是我女兒......”
“啪!”
在蔣華準(zhǔn)備再說話的時候,許陽的巴掌就掄了上去,重重地抽在了他的臉上。蔣華被貼了定身符,他動不了。這一巴掌下去,實實地打在了他的臉上。
“你敢把我?我看你是找死!......媽,你幫我殺了這個許陽。”
蔣華的嘴角流出了一點血,目光憤恨。
“夠了!......你們不要吵了,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
這個時候,蔣麗麗整個人的狀態(tài)已經(jīng)是接近崩潰的邊緣。
要不是老太婆的鬼爪子抓著她,恐怕她已經(jīng)軟倒在地上。
許陽沒有再收拾蔣華,他目光盯住了蔣麗麗。
他原本就覺得蔣麗麗挺可憐的,現(xiàn)在他覺得蔣麗麗的命更加的悲哀。蔣麗麗沒有錯,錯在于蔣華和李蕓以及這個老太婆的身上。
李蕓背叛了蔣華,這是可恥的。
而蔣華卻又連同著他的母親害死了李蕓,背地里對蔣麗麗施以家暴。這樣的一個家庭,已經(jīng)不能夠稱之為“家庭”,只能說成為是悲劇的產(chǎn)物。
而錯根本就不在蔣麗麗這里。
但是蔣麗麗卻承受了這么多。
這對于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來講,又豈能是這么好面對的。
蔣麗麗的哭聲慢慢地消失,她的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地板。
她就好像是一個木頭人一般,眼神里面更多的是凄楚和哀傷。
這就更加堅定了許陽的念頭,許陽一定要幫助蔣麗麗。
手一伸,許陽的手掌就掐住了蔣華的脖子,朝著老太婆怒聲道:“老鬼,快點把蔣麗麗給我放了!......不然,我就對你兒子不客氣?!?br/>
老太婆的鬼眼泛著怒光。
她的鬼手慢慢地攀向了蔣麗麗的腦袋,似乎她想用鬼手直接抓爆蔣麗麗的腦袋。
“媽!不要聽這個臭道士的,你給我殺了蔣麗麗,我沒有這個女兒,我已經(jīng)忍了一年多了,我不想再忍耐了,我現(xiàn)在就要看這個孽種死!”
蔣華卻是不管不管朝著老太婆叫道。
許陽哼了一聲,閑著的右手就狠狠地把蔣華的手臂朝上狠狠地扳了一下。
“咔嚓!”
蔣華的肩膀錯位。
“啊啊啊!好疼......”
蔣華痛苦地叫了出來,臉變得扭曲,身體哆哆嗦嗦的。
“你到底放不放人?不放人,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兒子蔣華!”
許陽威脅道。
他現(xiàn)在也是沒有好的辦法,這個老鬼的實力不弱,已經(jīng)達(dá)到了惡果級別。想要在不傷害蔣麗麗的情況下,把蔣麗麗救出來,許陽也只能是用這個法子。
“該死的臭道士,你要是膽敢傷害我兒子,我不會放過你的!”
許陽肅聲道:“廢話少說,你到底是答不答應(yīng)?如果不答應(yīng),我現(xiàn)在就結(jié)束了你兒子的性命。”
許陽的手稍稍用力,疼得蔣華呲牙咧嘴,直翻白眼。
“住手!......好,我答應(yīng)放了這個孽種,你不要傷害我兒子?!?br/>
死老太婆終于還是選擇了妥協(xié)。
“但是,你得先放了我兒子,我才能放了蔣麗麗!”
噢!
看來死老太婆的腦子轉(zhuǎn)得還挺快的。
讓許陽直接放人?許陽心存警惕。萬一自己這邊把蔣華放了,死老太婆再不放過蔣麗麗,那他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許陽的目光死死地盯住老太婆,想要用陰眼影響老太婆的鬼體。
但是失敗了。
老太婆的鬼瞳猛然間閃過一道紅芒,就把許陽的陰眼釋放出的瞳力,給抵御住了。
“臭道士!不要耍什么花樣,不然,我就直接殺死她?!?br/>
但是讓許陽直接放人,也是不可能的。
“這樣...死老太婆,我們一起放人!”
聽到這話,死老太婆幾乎都沒有猶豫。
她點頭答應(yīng)下來:“好,一起放人!”
她已經(jīng)想到許陽會這么說。
許陽掃了一眼神魂不定的蔣麗麗,安慰道:“麗麗姑娘,你先別傷心,這些事情不是你能夠左右的,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要想。等下,蔣華過去,你就快點過來?!?br/>
但是蔣麗麗就好似沒有聽到許陽的話一樣,不點頭,也不吭聲。
奶奶的,這讓許陽心里面十分郁悶。
反倒是蔣華吭哧癟肚地說道:“許陽......許道長,你是個好人,你不能傷害我。不然,我媽,她......她是不會放過你的?!?br/>
這個時候的蔣華也開始慫了。
不過蔣華說得不錯,許陽還真是個老好人。
不然他也不會被死老太婆掣肘。
“好,死老太婆,我數(shù)三個數(shù),我們就開始交換!”
“一,二......三!”
數(shù)到三的時候,許陽撕下蔣華身上的定身符,一把將蔣華推了出去。
也就是蔣華剛剛被推出去,死老太婆手中的蔣麗麗也被老太婆的鬼手推出。
但是,蔣麗麗就好像是傻掉了一般,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而蔣華則順勢去到了死老太婆的旁邊。
也就是蔣華剛剛過去,死老太婆的手就朝著蔣麗麗的腦袋抓去。
尖利利的鬼爪子上面纏繞著煞氣,指甲都變得黑黢黢的。要是蔣麗麗的腦袋被鬼爪子抓到,不用想,她的腦袋肯定得像西瓜落地一般,爆開。
“該死的!你不守承諾,給我住手?。 ?br/>
許陽怒喝了一聲,一道驅(qū)煞符就猛然間飛出。
黃符燒著,化成一道符光朝著老太婆的鬼體射去。
但是死老太婆卻早有準(zhǔn)備一般,她的口中吐出一道煞氣,直接就抵御住了符光。同時她的鬼手仍舊朝著蔣麗麗的腦袋抓去。
“蔣麗麗,你快起來啊,你傻了嗎?”
許陽心中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同時,許陽的手探進(jìn)帆布包里面,就摸出了一個不大的手爐。
手爐也就拳頭大小,是銀色的,上面繪制著道家符紋。
法力灌入,手護(hù)旋轉(zhuǎn),化成一道流光就朝著老太婆的鬼體飛去。
這手爐乃是許陽的師父曹大光最得意的一件法器,在許陽下山的時候,曹大光怕許陽出事,送給他的。
手爐的名字叫做“煉鬼壺”,是許陽身上最強(qiáng)大的法器。
煉鬼壺上面的符紋被法力激發(fā),瞬間亮起紫紅色的光芒。
忽然。
就在死老太婆的鬼手馬上要抓住蔣麗麗腦袋的時候,煉鬼壺攜帶著強(qiáng)橫的法力沖了過去。
“蓬!”
煉鬼壺重重地撞在了死老太婆的鬼爪子上面。
“??!”
死老太婆痛叫了一聲。
煉鬼壺上面紫紅色的氣,噴薄出來,一下子就把老太婆的鬼手淹沒。
等到老太婆的鬼體朝著后面竄去的時候,她的鬼手已經(jīng)被燒成了黑色的骨頭,上面只黏連了一點筋膜。
“收!”
輕喝了一聲,煉鬼壺就快速地飛回許陽的手中。
趁著這個時候,許陽去到蔣麗麗的旁邊。
伸手?jǐn)r住蔣麗麗的腰,許陽把蔣麗麗摟住,朝著門口退去。
蔣麗麗卻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像是一個死人一樣。
站住腳,許陽叫道:“麗麗姑娘......”
可是蔣麗麗卻是神情萎頓,眼神仍舊直勾勾地盯著地面。
瞧向蔣麗麗后背的時候,許陽發(fā)現(xiàn),蔣麗麗的背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一個鬼手印。
并且蔣麗麗的神魂似乎被鬼手印擊傷,出現(xiàn)了崩潰的征兆。
奶奶的,死老太婆玩陰的??!
許陽知道不好。
緊忙的,他從帆布包里面摸出一粒小藥丸,然后就塞進(jìn)了蔣麗麗的嘴巴里面。
蔣麗麗死巴巴的,一動不動,任憑許陽擺布。這是許陽是個好人,要是碰到歹徒的話,對蔣麗麗干什么其他的勾當(dāng),恐怕蔣麗麗都不會有一點反抗。
吃了藥丸,蔣麗麗就閉上了眼睛,直接軟倒在許陽的懷里面。
許陽把蔣麗麗攙扶到旁邊,讓她的身體倚靠在墻上。
“媽,這個臭道士很厲害,我們怎么辦?”
蔣華緊張地說道。他身上的定身符已經(jīng)被許陽取下,所以他可以活動身體,他的手里面此時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弄到了一把鋒利的刀子,正攥在手中。
老太婆沒有回答蔣華的話,她的鬼體包裹在煞氣中。
很快,那只沾染了煉鬼壺上面紫紅色氣的鬼手,就慢慢地幻化出來。
“臭道士,你的這件法器竟然這么厲害!”
死老太婆鬼目中出現(xiàn)了警惕。
許陽哼一聲,沉聲道:“知道就好!不過,老鬼,你已經(jīng)成功惹怒了我,我現(xiàn)在就要滅殺你,不會給你絲毫機(jī)會?!?br/>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