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和尚平復(fù)氣息,方才那一下攻擊他傾盡全力,結(jié)果卻沒有對巢妖造成什么傷害。
“你們不要在旁邊看戲了!”火和尚對李雪天說道,“小朋友,讓你的靈寵出手,事成以后分你一顆血珠!”
李雪天沒有說話,看向狐貍,不知道它愿不愿意出手。
“稍等!”
狐貍同意出手,叼住李雪天,把他放到一個安全的位置,免得他被戰(zhàn)斗波及到。
“說吧和尚,你現(xiàn)在有什么對策?!焙偦氐綉?zhàn)場,問道。
眾人有些意外,這只狐貍想必靈性極高,方才初妖境居然能口吐人言。
“小狐貍,這巢妖外殼極硬,很難破開它的防御,但它有個弱點在腹部,我需要你吸引它的注意!”火和尚指揮道,“舒蕓,你繼續(xù)用劍氣騷擾!”
李雪天在遠(yuǎn)處觀望著,狐貍與傀蛛貼身纏斗,險象環(huán)生,他卻只能干著急。
“臭和尚,你還不快動手!”狐貍有些招架不住巢妖的進攻。
“再堅持一會!”
火和尚周圍火念涌動,醞釀著給巢妖的最后一擊。
然而狐貍終究還是先被巢妖找到機會,它的后腿被鰲肢劃過,毒液進入它的身體。如此一來它的速度受到影響,對付巢妖更顯得吃力,只能狼狽逃竄。
“就是現(xiàn)在!”
火和尚閃到巢妖身下,一手按在它的腹部,隨之巨大能量傾瀉而出,給出了致命一擊。
巢妖倒下,眾人也受到波及,特別是離得最近的狐貍,它本來就中了巢妖的毒,現(xiàn)在被爆炸的能量震傷,動彈不得。
“火和尚!你這是做什么!”薇薇吐了一口血,質(zhì)問道。
“你還看不出來嗎,他是故意的?!笔媸|淡淡回道。
“臭和尚!你敢傷我小染!”遠(yuǎn)處的李雪天見到重傷倒地,怒火中燒。
“我不喜歡身邊有威脅存在,能除掉自然是最好?!?br/>
巢妖已經(jīng)解決,其他人也就沒有利用價值。火和尚走近倒下的狐貍,想要結(jié)束它的生命。
“你住手!”李雪天沖過去,想要阻止他。
“哼!”
火和尚凝聚一團火球,朝李雪天打過去,這要是打中,他不死也得重傷。
一旁的舒蕓見狀,替他擋了下來。
“火和尚,看樣子你是想獨吞巢妖血珠啊,也不知道你的胃口撐不撐的下?!?br/>
“彼此彼此,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舒姑娘,你也別藏著掖著了?!?br/>
舒蕓冷笑,氣勢攀升,修為從武煉九重變成小修士一重。
“既然你早有防備,想必還留有一手吧!”
仿佛為了驗證她的話,趙權(quán)和黃禹從陰暗處出現(xiàn)。
“枉我們師兄弟二人對你如此信任,沒想到竟是被你當(dāng)成棋子!”
他們兩人與傀蛛陷入苦戰(zhàn),好幾次要命喪黃泉,絕望之時,火和尚趕了過來,幫助他們沖出重圍。
火和尚告訴他們,舒蕓從來就沒有打算和他們平分巢妖血珠,只是利用他們做誘餌而已。
方才交戰(zhàn),他們就在暗處觀望。
舒蕓沒有對他們的出現(xiàn)感到意外,嗤笑道:“何來棋子一說,你們自己沒有能力對付傀蛛,能怪的了誰?”
“你!”
黃禹一時不知如何反駁,胸中氣憤難平。他跟隨師兄歷練,不懂人心險惡,本以為這次組隊獵殺巢妖會是一次不錯的體驗,沒想到會被隊友算計。
“算我們看錯人,我們認(rèn)?!壁w權(quán)拉住黃禹,不讓他沖動行事,“但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們不義!”
“你們以為對付我們之后,火和尚會放過你們?”
“用不著你操心,他肯回來救我們兄弟二人,自然比你更值得信賴些!”
趙權(quán)雖是這樣說,心中也不相信火和尚,不過他有著自己的打算。
“好了,廢話少說?!被鸷蜕杏行┎荒蜔笆媸|我來對付,其他人就交給你們。”
……
李雪天乘著他們混戰(zhàn),沒人注意到他,便悄悄溜到狐貍身邊。
“小染,你沒事吧?”他抱著重傷的狐貍,心疼萬分,“你還能變回原樣嗎,我抱你出去?!?br/>
狐貍咳嗽著,似有話要說,雪天貼耳聆聽。
聽完之后,他呆在原地,一時半會沒反應(yīng)過來。
薇薇本來就不擅長作戰(zhàn),現(xiàn)在以一敵二對戰(zhàn)趙權(quán)和黃禹自是落入下風(fēng),只能倉皇逃竄。而此刻舒蕓正和火和尚打得難解難分,幫不上她,這樣下去她遲早要死。不過在此之前,她已經(jīng)有一手準(zhǔn)備。
趙權(quán)和黃禹聯(lián)合起來追殺薇薇,算不上什么難事,但是隨著他們動用靈力,逐漸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握劍的手開始顫抖。
同樣的,與舒蕓交戰(zhàn)的火和尚也察覺到異樣。
“是時候發(fā)作了!”薇薇鬼魅一笑,“我是個醫(yī)者,同樣也是毒師。你們早已身中劇毒,想要活命的話就乖乖認(rèn)輸吧!”
早在他們被巢絲裹住的時候,薇薇就已經(jīng)偷偷下毒。這種毒與巢絲分泌的消化之毒頗為相似,但卻不能被靈力抵抗,所以他們當(dāng)時只顧著抵擋消化之毒,卻忽視了另一種毒素。
“好你個有心機的女人!”
趙權(quán)和黃禹終于聯(lián)手制住她,刀架在她脖子上。
“解藥交出來!”
“殺了我你們就等死吧!”
李雪天內(nèi)視自身,沒有發(fā)現(xiàn)中毒的痕跡,不知道是她手下留情還是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
“你當(dāng)我不敢嗎!”黃禹一用力,鋒利的刀刃劃開她的皮膚,留下一道血痕。
“師弟,住手!”趙權(quán)怕他真的殺掉薇薇,連忙出言阻止。
“師兄,這些女人狠毒的狠,斷然不會交出解藥,不如在毒發(fā)之前先殺掉她們!”
“你們只要放了我,聯(lián)手對付火和尚,我就可以給你們解藥,而且事成之后,可以平分巢妖血珠!”
“你以為我們還會相信你嗎!”
“哈哈哈,你個黃毛丫頭還敢戲弄老夫!”與舒蕓交戰(zhàn)中的火和尚大笑道,“這毒雖隱秘,毒性卻不強,尚不足以致死。你們兩個莫要被她嚇到!”
火和尚說的沒錯,為了讓此毒更為隱秘,不被人察覺,她不得不放棄毒性,以至于它最多只能讓人減少一些戰(zhàn)斗力。
“呵!你們大可試試!看到底是……”
薇薇話還沒說完,就被黃禹一刀捅進小腹。
“薇薇!”
舒蕓見到這一幕,方寸大亂,卻沒有辦法從戰(zhàn)斗中脫離出來。
“我不管這是什么毒!我要解藥!你若不給我再來一刀!”黃禹轉(zhuǎn)動刀柄,狠狠說著。
“師弟!你瘋了!”
“我沒瘋!是這賤女人害我!”
說罷,又是一刀捅進去。
薇薇的身體痛苦抽搐著,滿臉不可置信,一句話都說不出。她自知這次死定了,只是遺憾她的毒術(shù)造詣不高,否則把他們毒死多干脆!
黃禹見她沒有交出解藥的打算,心一橫捅進她的要害。不,他更相信火和尚說的話,根本不在意解藥,他就是想殺掉她!
他紅著眼睛,喘著粗氣,看著倒在血泊中薇薇,手臂顫抖地更加厲害。他過去從未殺過人,還以為感覺會有多么可怕,可是現(xiàn)在他竟有些興奮,有些欲罷不能。
黃禹獰笑著,看向遠(yuǎn)處的李雪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