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萬強壯的匈奴奴隸,被殺了個干凈,車輪也不知道自己該贊董卓有魄力,還是該罵他的敗家子。
不過,他隨即又想起了步度根的話,董卓強就附。不管是華雄還有呂布的騎兵,還是城內(nèi)到處散布著,用非常彪悍的眼神盯著他的士卒來看,董卓絕對夠強。
想起那些擦著房子,提著水桶。就像是工人一樣的男人們欲擇人而噬的眼神,就算是自負(fù)有點勇氣的車輪也生生的打了個寒顫。
天知道他才第一次來而已,有這么大的仇恨嗎?
“我此來是代我家大帥向漢朝表達(dá)臣服的?!避囕喌念^放的低低,躬身道。
“哈,奪了我大漢朝的河套這就算是臣服?”董卓氣的發(fā)笑道。
“我們大帥奪取的只是匈奴人的領(lǐng)地,對漢人的城池秋毫無犯?!避囕啿患辈痪彽?。
“可是,河套草原也是我大漢武皇帝奪下來的,宣皇帝借給匈奴人居住的。按理說,也還算屬于大漢?!倍恳蛔忠痪涞恼f出河套的由來,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扯皮的時候,按他目前的實力也奈何不了鮮卑人。重要的是云中、朔方著一帶的漢人。
“大鮮卑占了河套后,知不知道大漢的北方三郡還剩下多少?”董卓轉(zhuǎn)了個話題問道,說來東漢王朝也夠慚愧的,著北方三郡的人口統(tǒng)計居然是幾年前地,那三郡就像是孤懸于海外的島嶼。無人問津。
沒有軍隊的保護(hù),三郡的情況,董卓唯有泄氣。今天問問,也只是想盡盡人意。把剩下地人全遷移回來。
靠董卓手下的軍隊就想守住三郡是不可能的。
“大鮮卑是附近的云中還剩下兩萬余人,全都縮在城內(nèi),其他靠近河套草原的二郡則只剩下了每城一萬?!币姸哭D(zhuǎn)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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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輪自然樂意先換個輕松點的話題,然后再談。
只是言語中還是不忘抬高鮮卑人的“仁義”,靠近匈奴人的地方只剩下了每城一萬,而靠近鮮卑地卻留下了兩萬,兩相一比高下立判。
只是對董卓來說,卻是五十步與百步而已。關(guān)外三郡在幾年前的記載可是有近十萬人口的。\\\\\\幾年而已,就縮減了一半還多。這還是鮮卑人留守的緣故。
一直站在董卓身后面無不起的呂布聞言眉頭深深皺起,一股無形的殺氣,透體而出。
他地故鄉(xiāng)九原可就是在那一片地方的。車輪緊了緊衣服,警惕的盯著呂布,還真看不出來。這人的殺氣好濃烈。他本來以為兩人中華雄比較厲害的,沒想到走眼了。
再看了眼董卓身邊另一個能與呂布并列的彪形大漢,車輪地心中怎么都絕的董卓著是擺給他看的。不屑的撇了撇嘴,對待小人物也用得著如此陣仗?
“本相要你們大帥把所有人都遷回來,一個不留,要不然本相就遣大軍把你們趕出河套?!倍靠雌饋聿幌袷窃谡f笑。他本來就有這個實力。
但可取不可守,要之何用。
“這是自然,我們大帥還帶來了些黃金珠寶與女人,是一心一意的臣服丞相與大漢朝?!避囕喰睦镆灿邪顺砂盐斩坎粫y來,但南遷漢人對他們也有利,沒必要阻止不是?
“好,等過些日子,本相會文官安排事物,相關(guān)的事宜你跟他來談。”董卓叫了一聲好??雌饋眍H為喜色道。
“請丞相在事后上表大漢的皇帝,就說我們大帥愿意永為大漢的藩屏,鎮(zhèn)守河套。我愿留在洛陽為兩方聯(lián)絡(luò)。”這才是車輪的目地。
也是步度根的野心,效仿南匈奴的例子,先依附漢室,再尋機北伐,奪得單于的大位。
話繞來繞去,似乎又繞到了原點,鮮卑人志在臣服,目的是得到漢朝的庇佑。漢朝名義上的庇佑。
步度根擔(dān)憂他的兄弟可能會南下跟他爭奪河套。
“本相盡力?!币患堅t書而已。董卓沒有不答應(yīng)的理由。
但車輪也只是打算要這一紙詔書而已,誰又會指望曾經(jīng)玩了匈奴人的董卓會真正地出兵相助呢?
董卓那臭名昭著地反復(fù)性格。車輪不得不佩服。
氣氛還算和諧的情況下,董卓與車輪持續(xù)地聊了會時間后,車輪告辭離去。
“丞相,這人挺狡猾的?!比A雄嘟嚷著嘴,嚷道。
董卓白了眼華雄,相互妥協(xié)的幾句話,他又怎么會看出這人狡猾還是愚笨。
狡猾又如何,愚笨又如何,他與鮮卑人暫時都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