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動,不由自主的計算起昨晚上顧少宇消失的這段時間差,也許他只是跟我一時的氣惱才揚長而去,之后回去換了雙鞋冷靜下來又對我放心不下,這才回賓館找我。
他來到賓館發(fā)現(xiàn)我走了,又馬上趕到千禧林酒店,看到我之后把早就準備好的生日禮物親手送給我。
特別在今天,他擔心昨天的事給我造成傷害還專門回家看望。
種種跡象表明,我在顧少宇心中的地位是多么重要,而他之所以選擇湯唯娜全是因為方柔那個女人從中作梗。
不行我不能讓她得逞,雖然你的家庭被破壞,是受害者值得同情,但是你也沒有理由把這些恩怨強加在下一代的頭上。你知道這樣做對你的兒子,對前任是多么殘忍的傷害嗎?
何況小爺我還是一個無辜的穿越者。
“喂,把你媽的電話號碼給我?!蔽覔芡櫳儆畹碾娫挘_門見山道。
顧少宇遲疑了一下,“小巧,你要她電話干嘛?”
我的語氣很不善:“我找她有點事要說,你只管把電話給我就行?!?br/>
顧少宇很為難,他語氣少有的猶豫起來“這個……不太好吧,有什么事你跟我說吧。”
“跟你說?你能代表她嗎?你要是還把我當妹妹就立馬把電話告訴我,不然你以為就奈何的了我嗎,到時候我找到a市跟她當面講清楚,你覺得哪個更好看!”
顧少宇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把電話給了我,之后他什么也沒說,怪異莫名的氛圍里我們結(jié)束了這次通話。
我沒猶豫直接撥通方柔的電話,因為心里有一種被人欺負苦了的感覺。方柔你以為你是誰啊,隨意就左右別人的幸福,至高無上的神嗎?
我呸!
“喂,哪位?”電話接通了,一道輕柔的女聲傳了過來,那聲音甜美優(yōu)雅和她主人的實際年齡很不相配。
但在我聽來卻是魔鬼的聲音,極其惡毒。
“方阿姨,是我,顧小巧?!蔽疑钗艘豢跉?,還是壓住了心中的怒火禮貌的開口,畢竟從顧少宇那論她是我的一個長輩。
方柔明顯感到意外,她呃了一聲,問我:“原來是小宇的妹妹啊,不知道找阿姨什么事???”
方柔的語氣像她的名字一樣溫柔,并沒有我想象中劍拔弩張的凌厲氣息,她稱我為小宇的妹妹,分明是拉近了關系。
看來這個女人的城府很深,比我預判的還要難對付。只是一個簡單的開場白,她就讓我滿肚子理直氣壯的詞難以出口了。
但畢竟我的事已經(jīng)刻不容緩,遲愣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是我和我哥的事情,我想跟您談談。”
方柔心里有數(shù),卻是故意裝作糊涂,“你和小宇有什么事???是不是他欺負你了?你跟阿姨說出來,我一定好好的教訓他?!?br/>
我笑了,這個方柔真的太能裝了,真是納悶如此一個有心機的女人是怎么敗在何美麗手下的?
我的耐心早在吃飯的時候就讓董清磨光了,便是開門見山,“方阿姨,我想咱們之間沒必要兜圈子,直接跟您說吧,我跟我哥之間的事求您不要在干預了。”
方柔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直接,遲疑片刻她在電話那邊也笑了起來,“小巧,你說的什么?。堪⒁淘趺从悬c聽不懂佛?。俊?br/>
這時又聽另一個女人在電話那邊說,“姑姑,這樣的女人你跟她費什么話,來讓我替你教訓教訓她?!?br/>
之后隨著一陣空氣晃動的響動那個女人的聲音就從聽筒里傳了過來,“呵呵,不愧是何美麗的女兒,不要臉的功夫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你媽跟我姑姑搶男人也就罷了,你居然還要算計她兒子。再說你有本事把男人勾到手我無話可說,我表哥看不上你找他媽做什么?難道還要我們上趕著把男人送到你門上?”
“你實在想男人想的緊了,回頭老娘幫你介紹幾個猛男陪你玩玩,保證把你這個欲求不滿的騷狐貍弄舒服了……”這女人越說越不像話,竟是臟話滿天飛,那感覺就好像一個把小三當場抓獲的原配,什么解氣往外抬什么。
從昨天晚上跟湯唯娜互撕后,我還自以為是的覺得女人之間的斗爭也就那么回事,今天跟這個女人通話之后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撕逼啊。
她的話就像是無堅不摧的核武器,語速之快言辭之犀利讓人根本反應不過來,我被這一番連珠炮般的轟炸氣的渾身都快顫抖起來,但是還沒來的及反擊,那邊便已罵完最后一句果斷掛了電話。
我怒火中燒,撥過去還想跟她理論,只是這次得到的回答卻是“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靠,這么快她就把我給設置了!
我很是不甘心,覺得這個女人這么罵我也是方柔暗中授意的。
她這是在向我示威,她方柔不是好欺負的。
我冷笑,你以為這樣我就會知難而退,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電話里講不通,我就親自到a市找你理論,呂偉然不是已經(jīng)把情況摸清楚了嗎,我現(xiàn)在就找他問一下方家具體在哪里。
心里剛有這個想法,外面門鈴就瘋狂的響了起來,并伴有急促的喊聲,“女神快開門啊,我是呂偉然,有急事!”
呵呵,真是想什么來什么,我還沒找他這貨就自己上門了。只是不知道他這么急去而復返的來找我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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