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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舔黑木耳動態(tài)圖 二八一無法抹去的刺痛飄香雪

    二八一、無法抹去的刺痛

    飄香雪被水絲柔母女帶回了斷念崖。水如云幫飄香雪施了兩針之后就離開了,只留下水絲柔一人守在床前默默地流淚。

    飄香雪睜開眼睛的時候,便看見了眼前梨花帶雨的嬌容,不知為什么,眼前的嬌容竟然重疊出另一張清顏。

    “竹兒?!睅缀跏菈魢野愕?,飄香雪竟然喚出了這個名字,但是很快地,他就清醒過來,慌亂而愧疚地喚道,“絲柔。”

    水絲柔盡量讓自己忽略了先前那個夢囈般的名字,柔聲應(yīng)道:“是,我在這兒?!?br/>
    飄香雪有些疲倦地眨了眨眼睛,頭部因為那個揮之不去的身影而再次微微刺痛起來,他努力地想要忘記,可是那帶血的傷口,和那雙清幽凄傷的水霧明眸,就像是在他的頭腦中生了根一樣,無法刨除。

    “對不起?!辈唤?jīng)意地,飄香雪說出了心中的歉然。

    “記住,永遠都不要跟我說對不起,”水絲柔哽咽道,“因為……我們是夫妻啊。”水絲柔嘴上這樣說著,可是心里的另一個聲音卻在道著歉,因為事實上,不是飄香雪對不起她,而是這份婚姻原本就是她偷來的,如果有一天飄香雪恢復(fù)了記憶,那么到時候他會不會恨自己呢。

    想到這兒,水絲柔幽怨地盯著飄香雪,澀聲道:“香雪,如果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會不會原諒我?!?br/>
    飄香雪聽到她這樣說,還以為是自己的話引發(fā)了她的感慨,反而為自己引起她的不安而再次感到內(nèi)疚,連忙道:“就像你說的,永遠不要跟我說對不起,因為我們是夫妻。”

    感動的淚水,順著水絲柔的腮邊滑落,想要抑制都抑制不住,飄香雪吃力地伸出右手,想要幫她擦拭淚水,水絲柔連忙一把握住他的手,用自己的另一只手迅速地拭了拭臉上的淚水,阻止道:“你不要動,你的傷需要靜養(yǎng)。”

    飄香雪沒有再堅持,他除了不想讓水絲柔再為自己擔憂外,他也的確感到了頭部傳來的陣陣暈眩。

    水絲柔細心地發(fā)現(xiàn)了他的異樣,連忙扶著他,讓他躺好,然后柔聲叮嚀道:“你先睡一會兒,我去幫你點一根安神香?!?br/>
    飄香雪應(yīng)了聲“好”,便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水絲柔望著他漸漸熟睡的俊顏,心中卻涌起一陣凄苦。

    兩天以后,水竹的傷勢還沒有完全好轉(zhuǎn),可是在她的強烈要求下,花玉琿和厲無邪只好雙雙陪她趕往丹穴山。

    一路上,雖然花玉琿和厲無邪都極力地照顧著水竹,生怕有一絲的不周全,但是仍然無法免除她的顛簸之苦??粗裼行┥n白的面容,厲無邪心痛而內(nèi)疚地道:“對不起,竹兒,要不是我把你的七色彩鳳殺了,你現(xiàn)在就不必如此辛苦了?!?br/>
    水竹聽他提及七色彩鳳的死,心中雖然也很難過,但是此時的她,已經(jīng)顧不得這些了,她只想快一點逃離,逃離到一個沒有飄香雪的地方,逃離那絕情一劍的劇烈刺痛。所以,她聽了厲無邪的話,只是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并沒有任何的怨怒之色。

    厲無邪見她并沒有責怪自己,心中又是歡喜又是內(nèi)疚,動情地喚了聲:“竹兒。”手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想要握水竹的手。

    水竹連忙移開了自己的目光,同時也挪開了自己的手。

    花玉琿立即抬手將厲無邪伸在半空的手打開,同時叱喝道:“你不必在這里檢討了,還是多想想該如何補救吧?!?br/>
    水竹的本能抗拒,已經(jīng)讓厲無邪心寒,花玉琿的叱喝,則挑起了他的怒火,立時向花玉琿吼了回去:“如果你現(xiàn)在就從我的眼前消失,那么一切就都不成問題了。”

    “哼,這句話好像應(yīng)該是我對你說的?!被ㄓ瘳q不屑地冷哼著,對厲無邪的憤怒毫不在意。

    “那我們就看看,到底是誰能趕走誰?!眳枱o邪同樣不屑地冷哼著,作勢欲打。

    花玉琿也毫不示弱地拉開了架勢,兩人的爭斗眼看就要一觸即發(fā)。

    “你們不要這樣了?!彼裎⑽⑷跞醯穆曇繇懫?,卻帶著無窮的魔力,兩個男人頓時如斗敗的公雞,完全泄去了剛才的氣勢。

    “丹穴山就在前面了?!被ㄓ瘳q無話找話地說道,語氣里還帶著討好的意味。

    “竹兒,你看上去很累,不如我們先在這里歇息一會兒吧?!眳枱o邪體貼地說道,語氣里充滿了小心翼翼。

    水竹還沒來得及回答,便聽到一聲尖銳的斥責:“水竹,飄香雪生死未卜,你卻還有閑情在這里談情說愛?!?br/>
    水竹的眼中,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痛苦,而厲無邪與花玉琿卻同時變了臉色,目光凌厲地循聲望去,發(fā)現(xiàn)說出這聲斥責的竟是夜凝紫,而她的身側(cè),還站著一臉嘲諷之色的柳忘塵。

    “那個混蛋的生死,與竹兒何干?!眳枱o邪搶身護在水竹身前,怒視著夜凝紫冷叱道?;ㄓ瘳q雖然沒有開口,但是也無聲地護在了水竹的另一側(cè)。

    “水竹,想不到你現(xiàn)在竟然變得如此冷血,如此絕情,虧了飄香雪對你是那樣的一往情深,”夜凝紫不理會厲無邪的冷叱,只是繼續(xù)對著水竹指責道。

    水竹羸弱的身子在微微地顫抖著,她一直沒有回頭看夜凝紫,因為她的水眸中早已盈滿了淚水。

    “夜凝紫,你說話之前最好先問問事實,究竟是誰冷血,是誰絕情?!被ㄓ瘳q望著夜凝紫冷冷地斥責著,如果夜凝紫不是一個女人,恐怕他此時早已忍不住出手了。

    “凝紫,不要再跟他們吵了,我們還是找人要緊?!绷鼔m伸手拉住了正要據(jù)理力爭的夜凝紫,勸阻道。

    夜凝紫憤憤地冷哼一聲,嘲諷道:“也好,我們不必為了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生氣?!?br/>
    “你說什么?!眳枱o邪再也忍耐不住,毫不留情地怒喝道,“我看你才是水性楊花,身邊跟著一個未婚夫,卻還口口聲聲地要找別的男人,分明是賊喊捉賊?!?br/>
    夜凝紫的一張俏臉頓時漲成了青紫色,目眥欲裂地瞪視著厲無邪,卻說不出一句辯駁的話來,因為該死的,厲無邪說的竟句句都是實情。

    “算了,凝紫,我們找人要緊。”柳忘塵故作大度地再次哄勸道。

    夜凝紫略作猶豫,然后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水竹的背影,氣咻咻地離開了。

    “竹兒,不要聽她胡言亂語,這個女人就是一個瘋子?!眳枱o邪心疼地望著淚眼迷離的水竹,有些笨拙地哄勸著。

    “咦,他們怎么也往丹穴山的方向走了?!被ㄓ瘳q好奇地看著前面的兩個人影,突然問道。

    厲無邪和水竹因他的話而向前望去,便也都驚奇地發(fā)現(xiàn),柳忘塵與夜凝紫真的正往丹穴山的方向前行著。

    “也許只是巧合罷了,說不定他們要去的地方只是與丹穴山同一方向罷了?!眳枱o邪不甚在意地說道。

    “不管他們,我們走我們的?!被ㄓ瘳q也故作淡然地說道,只是他的心里卻不像外表這樣輕松,如果他沒聽錯的話,柳忘塵剛才口口聲聲說要帶著夜凝紫去找人,難道他們以為飄香雪在丹穴山,或者是,飄香雪真的在丹穴山,若果真如此,那么自己與厲無邪把水竹帶到丹穴山的苦心就全都白費了。不行,他決不能給飄香雪再一次傷害水竹的機會。

    想到這兒,他話鋒一轉(zhuǎn),提議道:“不過,我們還是先休息一會兒再走吧,反正我們也并不急于一時?!?br/>
    厲無邪并沒有想到花玉琿此舉的深意,他只是覺得這樣一來,水竹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也可以與夜凝紫那個瘋婆子拉開距離,于是便立即贊同道:“好,我們就先在這里休息一會兒?!?br/>
    水竹的心中凄苦,此時忽然覺得在哪都是一樣,有些事并不是你想逃就能逃得了的,于是也沒有任何異議,就這樣三人便在附近找了一個干凈幽僻之處,一同坐了下來。

    三人剛剛坐下不久,便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聽起來居然有十幾人之多。

    花玉琿與厲無邪同時警覺起來,因為這條通往丹穴山的路,平日里可是人跡罕至的,此時為什么會突然如此熱鬧起來。于是,兩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色,拉起水竹,躲到了一棵十分粗壯的大樹之后,暗暗向外窺視著。

    不一會兒的功夫,十幾個人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視野之中,那群人中,為首的一個竟然不是別人,而是桑子衿,而跟著他的十幾人也不是恨天教的教眾,完全都是一些陌生的面孔,看模樣打扮,似乎都不是中原人士。

    三人心中暗奇,不知道這桑子衿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看他們的行進方向,居然也應(yīng)該是在朝著丹穴山進發(fā)的。

    轉(zhuǎn)眼間,桑子衿一行人已經(jīng)越過了三人所處的位置,急匆匆地往著丹穴山的方向走去。

    三人正在奇怪,卻見又有一隊人馬往這里走來,大約有三十來人,雖然這些人都是普通裝扮,但是從那氣勢上看,卻并非一般的江湖人士,待這對人馬走近之時,水竹竟驚異地發(fā)現(xiàn),那端坐在馬上的為首之人,竟然是劉邦與薄姬的兒子代王劉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