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不疼,就是委屈
臥室里,安靜的可怕,秦暖卻一點睡意也沒有。
扯掉臉上的被子,呆愣愣的看著屋頂。
一顆心煩躁的很。
不敢深究的煩躁。
坐起身,低罵了一聲,發(fā)泄似得拿起枕頭狠狠的砸向房門。
枕頭飛起的那一刻,臥室的門,從外打開。
迎面飛來的枕頭剛好砸向推門而入的林希曄。
秦暖想將枕頭抓回來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只能驚呼一聲,眼睜睜的看著枕頭砸在林希曄的臉上。
“秦暖?!北辉覀€正著的林希曄吼著秦暖的名字。
他怎么也沒想到他的小妻子會用枕頭迎接他,一時不察就被砸個正著。
抓起枕頭,沒多想的朝著床上呆愣愣的女人砸去。
同樣沒想到的秦暖也被枕頭砸個正著,過大的力道將她砸的跌回床上。
眨了眨發(fā)酸的眼眶。
明知道枕頭砸不傷人,林希曄還是快步走到床邊,就看到小妻子雙眼泛紅,眸中泛著淚光。
“砸疼了?”伸手要將人扶起來,被秦暖不客氣的推開了。
“都說了最討厭你,走開。”坐起身,眨著眼,低低的抽泣。
“好,我最討厭,哪疼,我給你看看?!鼻耙幻脒€被氣的咬牙切齒,后一秒,看到她的淚就繳械投降了。
轉(zhuǎn)過身,秦暖將臉扣在枕頭上低低的抽泣。
莫名的,就是滿腹的委屈,越哭越覺得委屈。
憑什么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想對她好就對她好,想吼她就吼她?
就因為她沒有反抗的能力就應(yīng)該被這么對待嗎?
“暖暖,別哭了?!蹦托牡暮逯?br/>
林希曄一哄,秦暖哭的更大聲了。
“很疼嗎?”
秦暖自顧的哭著不回答。
疼嗎?
不疼,就是覺得委屈。
“要不然讓暖暖砸回來,我保證不還手?!焙宀蛔∷目蘼?,林希曄想到什么就說了出來。
一聽可以砸回去,哭聲戛然而止,秦暖抓著枕頭起身。
“你說的?”眨著淚眼反問。
“我說的。”
林希曄回答的尾音還沒完全收起,枕頭就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一下接著一下,砸的林希曄從來不知道秦暖還有那么大的力氣。
等秦暖砸累了,就扔掉枕頭,倒回床上。
“滿意了?”頂著被砸的亂糟糟的頭發(fā),林希曄反問。
對上林希曄亂糟糟的頭發(fā),秦暖一時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還從來沒見過這么滑稽的林希曄。
“好笑嗎?”陰測測的嗓音在秦暖的耳邊響起。
秦暖本能的想躲開,還沒等動,就被林希曄按在了床上。
“好笑嗎?”又重復(fù)的問了一遍。
“不,不好笑?!?br/>
“不好笑?我看你笑的很燦爛。”抓著秦暖不安分的雙手固定在頭頂上方。
等秦暖意識到自己處境的時候,已經(jīng)連動都動不了了。
“說吧,怎么了?”看著秦暖,問道。
他不相信她會無緣無故耍脾氣,但他只去洗了個澡就讓她有那么大的轉(zhuǎn)變,他一時也想不出原因,也不想費神的去想,就直接問了出來。
一聽林希曄的問話,秦暖歪著頭不回答,也不看他。
“到底怎么了?”掐著秦暖的下巴讓她轉(zhuǎn)過頭直視著自己。
看著林希曄,秦暖猶豫著。
知道秦暖正做著心理建設(shè),林希曄就靜靜地等著。
“你,你晚上去哪了?”像是下定了決心般才開口問道。
一聽秦暖的問話,林希曄翹了翹嘴角。
“不是說了爺爺打電話找我。”電話是爺爺打的,讓他去的地方卻不是爺爺在的地方。
一聽林希曄的回答,秦暖眼眸中帶著期待的眸光漸漸地黯淡了下去。
“懷疑我?”見秦暖的反應(yīng),林希曄笑的問道。
秦暖搖了搖頭?!拔矣植皇悄愕氖裁慈?,有什么資格懷疑?”
“怎么聽著這么酸呢?”頓了頓,接著說道“好像都是醋味?!?br/>
“沒有?!眲恿藙邮?,卻因為被林希曄的抓得緊,也就放棄了。
“暖暖,你不知道你是我的什么人嗎?”松開掐著小巧下巴的手指,改為輕輕地摩挲著她的粉頰。
什么人?
不就是名義上娶回家,實際上在某些時候滿足他需求的女人。
她有自知之明,不會不知身份的以為被他娶回家就是他的什么人。
她雖然不聰明,但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看你的表情就是不知道了?!笔种疙樦哪橆a,眼睛,眉毛,最后落在了她額頭上的淺疤上。
經(jīng)過了一個夏天,疤痕已經(jīng)很淺很淺了,但在林希曄的眼里還是明顯的刺眼。
“你是我名正言順娶回家的妻子,從你簽下結(jié)婚協(xié)議書的那一刻,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親?!?br/>
“妻子嗎?”
“妻子!”
那讓她一直覺得刺耳的兩個字,從林希曄的嘴里堅定的說出來,竟讓她的心泛起了層層的漣漪。
歪過頭不再看林希曄的眼。
雖然認命的接受了現(xiàn)在的一切,但不包括認命的交付出自己的一顆心。
她愛葉緩,這一輩子愛的都只是葉緩。
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她愛的只有葉緩,只可能是葉緩。
松開鉗制她雙手的大手,林希曄改為抱著秦暖躺在床上。
“今天怎么想起來喝酒了?是有什么好事?”
“我也有客戶了。”一想到自己設(shè)計出來的衣服被認同,秦暖的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自豪。
“這么厲害?”林希曄配合的夸到。
“當(dāng)然了。”語氣里帶著小小的自豪。
“那答應(yīng)我的東西呢?”工作室已經(jīng)正式營業(yè)有一段時間了,答應(yīng)他的東西卻還沒給,他都懷疑他不提,她就自然地給忘記了。
“家居服和睡衣都已經(jīng)在工作室了,不過袖扣還沒有好。”因為不是專業(yè)領(lǐng)域,所以設(shè)計起來比較難,耗費了一些時間,之后又找地方制作成成品,林希曄的東西自然不能找小地方做出來,所以就比較費時間。
“我還以為你給忘了?!?br/>
“忘不忘不都是一樣,反正給你準(zhǔn)備衣服的女人那么多?!编洁洁爨斓恼f道。
“什么?”
“沒什么。”他裝糊涂,她當(dāng)然要配合演戲了。
要不然他又要不高興了。
雖然很久沒真正的折騰她了,但陰著臉,也夠嚇人的了。
“暖暖,你不會以為誰給我準(zhǔn)備的衣服我都穿是吧?”明顯聽出她話里酸溜溜的意思,林希曄質(zhì)問。
“你不就穿著那個女人買的衣服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