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p;&bp;&bp;&bp;廬州市。
&bp;&bp;&bp;&bp;南湖老宅。
&bp;&bp;&bp;&bp;肖君和璐璐站在院子里,有些新奇地打量著四周。
&bp;&bp;&bp;&bp;“這里就是我現(xiàn)在住的地方了?!?br/>
&bp;&bp;&bp;&bp;江城掏出鑰匙,一邊開門,一邊回頭看了兩個小孩一眼:“里面空房間還有很多,你們每人挑一間,暫時先在這里安置下來吧?!?br/>
&bp;&bp;&bp;&bp;說話間,防盜門已經(jīng)打開。
&bp;&bp;&bp;&bp;肖君和璐璐興沖沖地往屋子里面走,剛要踏進門檻,就聽到一道破風(fēng)聲響起,一抹雪亮的刀光從上方削落下來,玄關(guān)的地板上立刻出現(xiàn)了一條狹長的裂痕。
&bp;&bp;&bp;&bp;“嚇!”
&bp;&bp;&bp;&bp;“白蘭,住手,是自己人?!?br/>
&bp;&bp;&bp;&bp;看到這抹刀光的時候,江城眉頭一挑,下意識地以為房子里面來了敵人,但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對著里面的客廳說了一聲。
&bp;&bp;&bp;&bp;過了幾秒鐘,就看到一股陰風(fēng)吹過,在客廳的半空中凝成一個人形。
&bp;&bp;&bp;&bp;白衣長劍,面容清冷,眼角一道狹長的刀疤,赫然是女鬼白蘭。
&bp;&bp;&bp;&bp;白蘭目光落在肖君和璐璐身上,看了幾眼,皺了皺眉,然后看向江城,眼神中明顯帶著探詢的意味。
&bp;&bp;&bp;&bp;“他們是我在路上收的兩個徒弟,以后可能會在這里長住?!?br/>
&bp;&bp;&bp;&bp;江城解釋了一句。
&bp;&bp;&bp;&bp;其實他并沒有必要跟解釋跟白蘭解釋,反正這間房子名義上是屬于他的,而白蘭和肖君兩人一樣都是暫時寄住的客人。
&bp;&bp;&bp;&bp;肖君和璐璐一左一右躲在江城背后,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飄在半空中的白蘭,臉色有些害怕。
&bp;&bp;&bp;&bp;他們兩人都是天生的陰陽眼,能夠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東西,此刻自然是看到了白蘭。
&bp;&bp;&bp;&bp;“你們先去里面挑選房間吧,有什么需要的生活物品,統(tǒng)一列個清單,回頭我找人送過來?!?br/>
&bp;&bp;&bp;&bp;江城對兩個小孩說了一聲,等他們進去以后,才看向白蘭,略微壓低了嗓音道:“怎么樣,最近裴家那邊,有什么最新的動靜?”
&bp;&bp;&bp;&bp;這趟回到蒼山縣,他只帶了李夢迪,而白蘭則是留在廬州,追蹤盧大師和裴家的動向。
&bp;&bp;&bp;&bp;盧大師已經(jīng)被江城重創(chuàng),這幾天多半是縮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地方養(yǎng)傷,很難找到他的行蹤。但是裴家的目標(biāo)卻是很龐大,相對來說更加容易入手調(diào)查。
&bp;&bp;&bp;&bp;聽到江城的詢問,白蘭想了想,說道:
&bp;&bp;&bp;&bp;“我這幾天通過一些手段,找到了幾個裴家的人,而且對他們陸續(xù)跟蹤了一段時間不過在大多數(shù)人身上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除了其中有一個人”
&bp;&bp;&bp;&bp;說著,白蘭虛空一招,將一張照片抓在手中遞了過來。
&bp;&bp;&bp;&bp;“這個人名叫裴玉文,是市內(nèi)一家企業(yè)的副總經(jīng)理,而那家企業(yè)是裴家旗下的產(chǎn)業(yè)。最近這幾天,他每天晚上下班以后都會去一個地方,是在遠(yuǎn)郊區(qū)的一棟深山別墅。我懷疑這件事情可能和之前的那個盧大師有關(guān)系。”
&bp;&bp;&bp;&bp;“確定么?”
&bp;&bp;&bp;&bp;江城接過照片看了一眼,照片上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模樣很英俊,只是眼眸深處透著一股戾氣,有種鷹視狼顧的感覺。
&bp;&bp;&bp;&bp;“有七八成的把握。那棟別墅周圍被人布置了一些特殊的結(jié)界,阻止鬼怪進入,如果不是盧大師的話,我想不到還會有什么人會做出這種防范措施。”
&bp;&bp;&bp;&bp;白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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