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東海市,深夜!
“先生,你沒事吧?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醒一醒啊!”一個有些焦急的聲音在方小天的耳邊響起,聽聲音是一個女人,方小天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方小天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一個女人樓在懷中,不停的搖晃著,女人的臉上有一抹焦急的神色,這是一個絕美的女人,方小天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這么漂亮的女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臉上有一道不是很明顯的疤痕,盡管這樣也掩飾不住她的風華絕代,多了一種野性的美。
“啊……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嚇死我剛才!”萱菲兒見方小天醒來,明顯舒了一口氣。
方小天茫然的看著四周,此時是黑夜,周圍一片高大的建筑物還有色彩斑斕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全都是陌生的景色,就連抱著自己的這個女人的服飾也是自己從沒有見過的。
“這是哪里?你是誰?我怎么了?”方小天用仙幻大陸的語言問道。
萱菲兒本來見方小天睜開眼,以為他沒有什么事情了,這會見他胡言亂語,又嚇得不輕,還以為方小天被自己撞壞腦子了。
萱菲兒家里是做玉器生意的,原本她有一個很美滿的家庭,但是前段時間她的父母去新加坡出差遭遇車禍雙雙去世讓這個原本美滿的家庭宣告破產(chǎn),這還不是最讓萱菲兒最痛心的,最讓她痛心的是至從她的父母去世以后,原本在她父母在世的時候一直表現(xiàn)的很和善的大伯和叔叔,在她父母去世以后就漸漸暴露了他們的獠牙。
從父母去世以后她在家里處處受到壓迫,原本屬于爸媽打理的生意和股份都落到了她的大伯和叔叔手里,萱菲兒是不在乎這些東西的,只要一家人能和和氣氣的生活,所以她并沒有和大伯叔叔爭這些財產(chǎn)。
只是俗話說的好,理想是豐滿的,現(xiàn)實是骨感的,她的退讓并沒有讓大伯和叔叔收起他們的野心,反而處處緊逼,如今的萱菲兒只剩下了一家父母創(chuàng)業(yè)時的玉器行,就算這樣她的大伯和叔叔仍不肯放過她,原本的家里也待不下去了,自己一個人搬了出來。
萱菲兒最近的心情很不好,所以一直在酒吧喝酒到深夜,她是一個作息很嚴謹?shù)娜?,如果不是最近發(fā)生了很多的事情,她也不會深夜醉酒。
她不明白原本幸福的一家怎么會變成如今的摸樣,想到這里她不禁露出一絲苦笑,要不是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她也不會在回家轉(zhuǎn)彎的時候撞倒一個人。
聽見方小天的胡言亂語,她確定方小天說的不是英文,下意識的以為是被自己撞壞了腦袋:“完了,這下玩蛋了,不會撞傻了吧?”
萱菲兒的語言是方小天從來沒有聽過的語言,但奇怪的是他居然能聽得懂萱菲兒話里的意思。
方小天的頭有些痛,他記得自己得到了一株七彩靈芝,然后招到了瘋狂的追殺,七彩靈芝是七級靈草,就算是一些大能都抵擋不住七彩靈芝的誘惑,那一戰(zhàn)的瘋狂搶奪,直到天昏地暗,方小天如同大海里的一葉扁舟,成為了眾矢之的,就算是想放棄手里的七彩靈芝都做不到,然后各種能量匯集到他的身上,虛空都被撕裂,方小天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了,在他失去意識的最后一刻想的是,早知道就直接把七彩靈芝吃掉了,哪怕爆體而亡,也好過到死都不知道七彩靈芝是什么滋味的好。
方小天原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死了,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這里還是仙幻大陸嗎?看著周圍的景色,他確定仙幻大陸沒有這樣的建筑物,難道這里已經(jīng)不是仙幻大陸了嗎?方小天皺著眉頭,想要想的更清楚些,腦海也陣陣刺痛,原本很多不屬于自己的記憶向著腦海沖擊而來。
方小天,一個和前世的自己一模一樣的名字,方家原本是一個古武世家,在華夏古武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只是如今的方家家道敗途,早已退出了古武界,只剩下了一老一少,老的茍延殘喘,而方小天天生經(jīng)脈堵塞,不能修煉古武,由于天生的經(jīng)脈堵塞,從小就體弱多病,換句話說就是一個廢物。
方小天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沒死,重生在一個同樣叫方小天的廢物身上了,內(nèi)視了一下身體,果然是經(jīng)脈堵塞,但并不是天生的,而是在母體中受到了傷害才會這樣的,方小天舒了一口氣,只要不是天生的就好辦對于自己來說這并不是不能解決的事情,通過這具身體原本的記憶,方小天已經(jīng)知道經(jīng)脈堵塞在如今的地球是沒有辦法恢復的,但是在仙幻大陸卻也只能算是一件小事,只要自己修煉到凝氣三重天經(jīng)脈就會完全打開。就算是天生的經(jīng)脈堵塞也不是不可以解決,但是要費力很多。
“先生,你怎么了?你說話呀?”萱菲兒見方小天胡言亂語一通之后就一直發(fā)呆,有些害怕,臉色也有些微微發(fā)白。
方小天回過神之后,看著臉色微白的萱菲兒,微微笑了笑,道:“姐姐,我沒事,不用擔心?!?br/>
見方小天終于還魂,也不再胡言亂語,萱菲兒那顆提著嗓門的心,終于微微放了下來,還是擔心的說道:“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撞你的,那個我送你去醫(yī)院吧?!?br/>
“不用了,給我找個安靜的地方休息一下就好,沒什么事的?!狈叫√熘雷约旱那闆r,當務之急就是趕緊修煉,讓自己堵塞的經(jīng)脈恢復過來,剛剛萱菲兒雖然撞了他一下,但并沒有造成什么傷害。
“嘟……嘟……”雖然此時是深夜,但東海市的夜里車輛并不比白天少多少,現(xiàn)在自己的車還停在馬路邊,后邊的車子離得還很遠,就按響了喇叭。
想來想去,萱菲兒只能把方小天先帶回家再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深夜去了醫(yī)院也沒有醫(yī)生,還是明天再去醫(yī)院吧。
萱菲兒將方小天慢慢的扶了起來,方小天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有一股蘭花的體香清新入鼻,臉色有些微微紅潤,不論是前生還是今世,方小天都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接觸一個女人。
萱菲兒打開了車的后門,小心的扶著方小天讓他坐下,萱菲兒穿的是高跟鞋,再扶著方小天坐下的時候,腳后跟踩到一個石子,一個不穩(wěn)一下子倒在方小天的身上。
方小天還沒坐穩(wěn),就感覺香風撲鼻,被撲了一個滿懷,看著眼前入眼一大片白皙,方小天的臉色透紅,像個小姑娘一樣,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萱菲兒也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么戲劇性的一幕,雖然她已經(jīng)25歲了,但是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次和一個男人這么近距離的接觸,大腦一時間也有些短路。
“姐……姐姐,你沒事吧?”方小開紅著臉問道,其實他很希望這個姿勢可以多保留一些時間,奈何身下有了反應,一會就要丟大人了。
“啊……沒事,你沒事吧?不好意思啊。”萱菲兒趕緊起身,理了理有些亂的頭發(fā),臉上還殘留著微紅。
不過當她看見方小天那比自己還紅的臉,又不禁覺得有趣,這年月會臉紅的男人簡直比大熊貓還珍貴。
“咯咯……怎么?姐姐都沒說啥,你還害羞了?”萱菲兒突然覺得這些天的郁悶都一掃而空,開心的笑了起來。
方小天有些窘迫,不知道該說什么,心想重生第一天就要被調(diào)戲嗎?
“好了,不逗你了,先回家再說!”
萱菲兒想到方小天剛被自己撞了,也不好在開他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