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保持極度警惕狀態(tài)的楊熠見狀,嚇得瞳孔驟縮。
“快救夫人——”
被死亡窒息感的時晚,還是朝楊熠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不要動。
她能察覺到,傅霆琛雖然扼制住了她的脖子,卻沒有用全力。
顯然,是在戲弄自己這個‘獵物’。
時晚猜的沒錯。
傅霆琛眼前眼前絲毫不反抗的獵物,摸索著手中不堪一擊的脖頸,猩紅的眼中帶著玩味。
他最喜歡欣賞獵物瀕臨死亡,卻徒勞掙扎的樣子。
手中的力量,逐漸收緊。
時間不多了!!
時晚艱難的調(diào)整了下呼吸后,突然用垂在兩側(cè)的手勾住了傅霆琛的脖子,將他勾著迎向自己。
為了將獵物絕望的神情看的更清楚,傅霆琛的臉本就距離時晚很近。
猝不及防之下,兩道唇碰到了一起。
楊熠:??!
眾雇傭兵:!!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的瞠目結(jié)舌。
要不是場景不對,他們都會以為傅總和夫人在撒狗糧。
柔軟的觸感,和香甜的氣息讓傅霆琛一怔。
就是這么一瞬間的功夫,那雙滿是血紅的眸中閃過一抹清明。
扼制著時晚脖子的力道,也不由自主的松了松。
察覺到這一點,時晚美眸閃過一抹亮色。
就是現(xiàn)在?。?br/>
只見她環(huán)著傅霆琛脖頸的手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根銀針,朝他脖頸某處穴道處快狠準(zhǔn)的刺了進去。M.biQuge.biZ
隨即,快速朝后撤去。
驀然呼吸進來的新鮮空氣,讓時晚止不住的咳嗽。
傅霆琛沒有注意到身后那微不足道的刺痛。
反而是那柔軟觸感和香甜氣息的離開,讓他忍不住的暴躁。
“過來——”
嗓音極致沙啞,帶著濃濃的不悅。
時晚沒有動,心里卻在默數(shù)。
“三?!?br/>
見‘獵物’沒動,傅霆琛憤怒之下抬腳朝她走了過去。
楊熠幾人,警惕上前。
剛才那種情況,他們可不敢再經(jīng)歷一次。
“等等,再等等,”
時晚頭也不回的囑咐道。
“二。”
這個穴道,是她通過前世給傅霆琛治病的時候積累總結(jié)出來的。
可以在最短的時候內(nèi),讓傅霆琛恢復(fù)些神智。
至于更多的治療,要等傅霆琛完全清醒才能繼續(xù)。
時晚剛準(zhǔn)備數(shù)第三聲時候,傅霆琛也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看著傅霆琛,垂在身側(cè)的手卻暗中握著。
“一。”
伴隨著她的聲音,傅霆琛腳步一頓,眉頭緊皺。
狹長雙眸中緊凝,緊接著,眼底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了不少。
時晚的心底長長的松了口氣,露出了笑容。
傅霆琛眼前的血色世界徹底消散的瞬間,就看到了眼前掛著甜美笑意的嬌顏。
那雙沉澈的眸子,更是仿佛一抹陽光,照進了暗無天日的幽室當(dāng)中。
一瞬間,傅霆琛心底生出一抹復(fù)雜的感覺,但瞬間就被他忽略。
時家的醫(yī)術(shù),對他真的這么有效?
因為角度問題,楊熠等人沒看到時晚扎針的動作。
見時晚強吻了傅總后,傅總竟然真的恢復(fù)了意識,整個人目瞪口呆。
這是什么情況?
大型馴獸現(xiàn)場?!
短暫的愣神后,傅霆琛將目光轉(zhuǎn)向楊熠。
“把這里處理下。”
說話間,邁著長腿就要朝外走去。
然而,就在這時。
一只嬌嫩纖細的手,拉住了他的衣服。
筆趣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