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那個,月老有點忙最新章節(jié)!
陳弘文記得自己第一次喝酒是在小時候,過年的時候父親和家里長輩們敬酒時看到陳弘文探究的小目光,背著陳媽媽倒了一小口啤酒給他。
苦,苦到他緊閉的眼角擠出淚花。
再后來,上了初中和秦觀以及一起打球的好友放假在ktv唱k,那是他第二次喝酒,喝得爛醉。聽他們說,他喝醉后的樣子和七八歲的小朋友一樣,耍賴撒潑兩不誤。
秦觀更是調(diào)侃照顧他一夜,害得他長了不少白頭發(fā)。他只想說有那么夸張嗎?不過,那次之后他很少會喝這么多了。
不是因為別的,就是這宿醉后第二日腦袋要炸裂般的疼痛,就夠他受的了。
他昨天喝了多少?沒記錯的話也就四五瓶啤酒吧。。。只是他頭痛到讓他自己以為自己喝得不是啤酒,而是干了兩瓶白的。
刺眼的陽光打在陳弘文的眼上,晃得他緊閉的雙眼面前不是一片黑,而是一片暗紅。
“嗯。。。”陳弘文把頭埋在了枕頭里,面頰卻感受到異樣的觸感。那觸感好像是一根根絲線,但不像棉線那么柔軟,而是一種順滑感。還帶有樂瑤身上的香味,她的洗發(fā)水的味道。
“大哥?你手機(jī)。。。我給你糖你就脫。。。陳弘文?把衣服脫了!。。。出。。。救命啊啊啊?。 ?br/>
這些記憶是什么?陳弘文驚恐的睜開雙眼,第一眼看到的竟是樂瑤安穩(wěn)的睡顏。
那一刻陳弘文覺得自己忘記了如何呼吸,大氣不敢喘一下,生怕吵醒了樂瑤。突然腦袋一震劇痛襲來,又是一大段記憶浮現(xiàn)在眼前,樂瑤撕心裂肺喊著救命的聲音嚇得他一個后退栽下了床。
“哐當(dāng)!”一聲巨響,陳弘文仰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一段清晰的記憶讓看到自己無賴的坐在玄關(guān)吵著鬧著要吃糖,還把腳伸給樂瑤讓她幫自己脫鞋的畫面。
蒼天??!他此時此刻,恨不得趕緊找個地洞讓自己鉆進(jìn)去,再把自己活埋了。
樂瑤哼哼唧唧的聲音引起了陳弘文的注意,‘她不會是醒了吧!’陳弘文想到。不過她早醒晚醒有什么區(qū)別,喝醉耍酒瘋的人又不是她。
“陳弘文,我看到你的腳了!”樂瑤的聲音從床上傳來?!翱彀盐曳銎饋?!”
陳弘文心虛的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樂瑤在床上躺著一動不動,眼神兇狠的死死瞪著他的樣子讓他不敢接近。低頭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衣服換了,這才響起自己昨晚吐在沙發(fā)上的情景,頭低得更加低了。
“低著頭干嘛?!地上有錢嗎?!”樂瑤罵道。
陳弘文鼓起勇氣抬頭看她,發(fā)現(xiàn)她好像動不了一樣,一直保持著剛剛瞪著他的姿勢躺在床上。
樂瑤伸出手說“扶我一把!”
陳弘文乖乖的拉著她的手準(zhǔn)備扶她,結(jié)果拉她的時候樂瑤一陣驚呼,嚇得陳弘文立刻松手,害的樂瑤又栽回了床上。
“我去!”樂瑤齜牙咧嘴的叫著痛,陳弘文這才知道樂瑤昨晚閃到了腰。
陳弘文趕緊跪坐在床上,小心翼翼的把樂瑤從床上扶了起來,不用樂瑤吩咐便下床去樂瑤的衣柜里翻出來綁在腰上的矯正器幫她綁上。
樂瑤不停的深呼吸,來減緩腰上的疼痛。腰上綁著東西撐著后讓她舒服了點,但樂瑤還是疼到滿頭大汗。她緊緊抓著陳弘文的胳膊說道“叫車,去醫(yī)院!”
“對,對,去醫(yī)院!醫(yī)院。。。手機(jī)?手機(jī)在哪?”陳弘文慌張的摸著自己身上,在床上翻找,又沖到客廳去翻自己的校服外套。最后終于在廚房門口的餐桌上看到樂瑤的手機(jī)。
他沖回樂瑤的房間趕緊給沒電的手機(jī)充電,但是顫抖的雙手怎么樣都沒法把充電線插上,氣的樂瑤一把搶過手機(jī)給手機(jī)充電然后開機(jī)。
“對不起。。?!标惡胛墓蛟诖策叄@是他今天醒來后說的第一句話。因為許久未發(fā)言,加上昨晚吵鬧時扯到嗓子,聲音略微沙啞,明明只有三個字卻發(fā)不全音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br/>
樂瑤嫌棄的看著這個罪魁禍?zhǔn)祝强粗@番懊悔的模樣又不知如何開口罵他。
意識越發(fā)清醒,疼痛的感觸則也越發(fā)清晰,樂瑤咬著牙堅持著不讓自己叫出來。
陳弘文紅著的眼眶被淚水填滿,眼前的事物逐漸模糊,但是樂瑤的手機(jī)逐漸進(jìn)入他的視野。他抬頭看著樂瑤咬著牙不敢喘氣的模樣,心臟好像被人攥緊一樣,痛到無法呼吸。
“接著??!叫車。。?!睒番帍难揽p擠出來這么幾句話,示意陳弘文接過手機(jī),陳弘文這才恍然大悟的接過手機(jī)。
“密碼?。。。對了,緊急號碼不用密碼?!标惡胛内s忙撥通了120,卻被樂瑤一把搶過掛斷。
樂瑤急呼“大哥!救護(hù)車來一趟要70多,我是讓你叫滴滴!”說罷便自己打開手機(jī)叫起車來。
樂瑤叫好車后吩咐把手機(jī)遞給陳弘文,還讓他從抽屜里拿上她的掛包,裝上病例和外套背著她下樓坐上了去醫(yī)院的車。
車上,陳弘文一直將樂瑤圈在胳膊里沒讓路上的顛簸過多的波及到她,不過搖晃的車身倒是喚醒了陳弘文的宿醉。陳弘文不禁頭痛欲裂,而且胃里和翻江倒海一般。
“師傅,開得穩(wěn)點?!标惡胛钠D難的說道,這句話說不上為了誰,因為這倆病號都不好受。
樂瑤太累了,她懶得想那么多直接靠在了陳弘文的肩上,用胳膊懟了下陳弘文,引起他的注意。
本來還在和宿醉抗衡的陳弘文注意到了自己肩頭上樂瑤的腦袋,熟悉的緊張感再次蓋過宿醉難受的感覺,陳弘文緊繃著的緊繃的神經(jīng)‘啪’的一下斷掉了。
“陳弘文?你趁現(xiàn)在有空打開我的微信,預(yù)約掛號?!睒番幪ь^看著陳弘文吩咐道,陳弘文按照她說的話打開微信,學(xué)著預(yù)約掛上了號?!叭缓竽??”
“你沒去過醫(yī)院嗎?然后就是到了醫(yī)院的事了!”樂瑤無語道,她靠在他的肩頭念道“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的,你得負(fù)責(zé)到底。。。回家別忘了把沙發(fā)套洗了!”
。
。
。
“弘文?弘文?”秦觀和石兆宇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瑤瑤!”季軒和小南從醫(yī)院急診室門口朝他們跑來。
兩撥人朝著剛下車背著樂瑤的陳弘文這里跑過來。
兩人看著這兩撥人同時說道,“你們怎么來了?”
秦觀和石兆宇控訴陳弘文,他們在走廊看到他背著樂瑤下樓,一路追到樓下看著陳弘文上了車,怎么叫都不理人。所以趕緊攔了輛車跟了過來。
季軒和小南則解釋道是樂瑤的微信說她腰傷去了醫(yī)院,她們才先一步在這里等她。
陳弘文聽到樂瑤的粗喘的呼吸聲知道她的腰又開始痛了,直接一個大步背著樂瑤去柜臺拿了號,便上樓找樂瑤常找的醫(yī)生辦公室。
撂下人后坐在醫(yī)院的走廊的座椅上焦急的咬著手指甲,等著樂瑤出來。
季軒和小南一路追來感嘆人家那一米八幾的大長腿不是白長的,她倆不過是找個輪椅,小跑跟在他身后,到最后輪椅也沒派上用場。
秦觀和石兆宇更是跟著的半路就跟丟了,在這醫(yī)院里晃了好久才找到他們在打樓層,等他們到的時候樂瑤病也看完了。
坐在長廊座椅上等待時,季軒打量著陳弘文。
看著這個男生頂著一頭亂發(fā),穿著較小的上衣搭配著校服長褲,腳上的拖鞋還是不同色的,不禁笑問“瑤瑤的腰是怎么弄傷的?”
男孩聽他這么一問立馬羞紅了臉,把臉別過去小聲回道“那個。。。我不小心壓傷的?!?br/>
季軒又意味深長的笑問“怎么壓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