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的話剛說完,蕭君陌就被逗笑了,“我說嫂子,不過搭個順風(fēng)車而已,也值得你使喚人?女強(qiáng)人果然是女強(qiáng)人,有商業(yè)頭腦不吃虧?!?br/>
夏瑾不理會他話里的冷嘲熱諷,啟動車子問,“小叔子去哪?”
“醉臥天下會所,吃兩杯花酒?!笔捑般紤械耐笠惶?,雙臂枕在腦后,舒服地瞇著雙眸,自帶一副紈绔子弟的氣質(zhì)。
夏瑾瞥了他一眼,心里有火發(fā)不出來。
這家伙長得實在是帥,俊美如雕,線條流暢的側(cè)臉猶如希臘神話中的王子,看一眼就能讓女人丟魂兒。
顏值高的男人,只要不草菅人命,犯什么錯都可以理所當(dāng)然的被原諒。
覺察到自己被偷看了,蕭君陌得意的挑挑眉,猛一轉(zhuǎn)臉,剛好把夏瑾的目光抓了正著。
“啊……”夏瑾一晃眼,手一哆嗦差點撞了旁邊的車,她趕緊往左一拐,車子歪歪扭扭的沖上了綠化帶。
急剎之后,車子終于停下,而夏瑾也因為慣性跌進(jìn)了蕭君陌的懷里。
蕭君陌順手就摟上了,低頭看著她笑,“哎呦喂嫂子,親愛的嫂子,我最最親愛的嫂子!不就讓你捎帶一程嗎?至于要我的命嗎?嗯嗯?”
夏瑾正處于后怕中,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哪還有心思計較他的油腔滑調(diào)?
一事不順,則事事不順。先是蕭圣的婚事不理想,接著是自己的婚姻被破壞,現(xiàn)在又出了車禍……似乎所有的災(zāi)難都接踵而至,讓她不得不懷疑自己的霉運和某人有關(guān)。
言小念?
沒錯。言小念喊她“媽”,她沒答應(yīng)。似乎在那一秒觸動了什么機(jī)關(guān),然后乾坤倒轉(zhuǎn),陰陽逆亂,一切都改變了!
夏瑾莫名打了寒噤,胸口起伏的更加劇烈,潔白的額頭布滿細(xì)汗。
“嚇到了,嗯?”見她雙眸瞠大,呼吸急喘,連被吃豆腐也沒反應(yīng),蕭君陌立刻收起頑笑,果斷掐向她的勞宮穴,幫她回神。
“哎喲!”夏瑾疼得一咯噔。
蕭君陌連忙抬手幫她擦汗,輕聲安慰道,“沒事,瑾兒別怕,沒事了……”
雖說在姐姐和嫂子之間,他無條件站隊姐姐,但不代表他和嫂子就沒感情了,一碼歸一碼。
“你……放開我?!眱扇酥g的距離太近,小叔子高挺的鼻尖幾乎蹭到了她的嘴唇,夏瑾窘得臉頰緋紅,喉口緊張發(fā)緊。
“瑾兒,你哪里不舒服,出了這么多汗?”蕭君陌的嗓音磁性喑啞,似乎帶著真誠的關(guān)心。
夏瑾有一瞬間的恍惚,這個浪蕩子對女人是真溫柔,難怪沒事業(yè)也有大批女人倒貼。
“我沒事,你怎么樣?”
“我是男人,你說我能怎么樣?”
蕭君陌松開她,修長的手有意無意的從嫂子優(yōu)美的腰線上劃過,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燙得她渾身一個熱顫。
“怎么了?”蕭君陌明知故問。
“下流胚子,你手腳給我老實點?!毕蔫€(wěn)了穩(wěn)心神,怒氣沖沖的把車子從綠化帶倒了出來。
“真冤枉,我做什么了被你罵?”蕭君陌郁悶的不行,“剛因為你偷看我,才出的車禍。而且之前也都是你主動親的我!”
夏瑾慌亂的顫了一下睫毛,“那是因為你假扮君生。”
蕭君陌冷哼了一聲,不懷好意的盯著嫂子,“所以……你就假戲真做?”
夏瑾抄起一個擺件想砸蕭君陌,這時交警過來了,蕭君陌在嫂子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然后推門下車。
“……”夏瑾捂著臉頰干瞪眼。
交警停好車,敲窗請夏瑾出來,要檢查駕照,被蕭君陌攔住了,他從懷里掏出錢夾,表示只接受罰款,不接受其它。
見蕭君陌為自己出頭,夏瑾心里最柔軟的一塊突然被觸動,對他的厭惡沒那么強(qiáng)烈了。
長久以來,她什么事都是自己扛,從沒依靠過男人。
記得有一次自己和難纏的客戶談判,中途來了大姨媽,濕半條褲子,硬是堅持到簽下合同,整個人差點休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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