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游戲結束后,已是深夜。馨蘭五人的靈魂也都一一回到了之中,不過毛立曉那家伙,在sun使出最后一擊被打入墓地,恢復原樣時,他卻消失了。那個可怕的人,他的那招“靈魂排解”還在阿昕心里來回蕩漾著,如果不是阿昕及時使用道具,使出毛立曉的那一招,恐怕現在還在鏖戰(zhàn)中,又或許結果會是……
馨蘭五人紛紛醒來后,分別都做了一個自己在場上決斗相同的夢,阿昕只好苦苦地笑了,撓撓頭,一臉尷尬:我怎么可能向他們說剛才發(fā)生的事。
沒過多久,回到皇宮,經過了平時都要經過的大堂,但是卻看到了一個陌生的面孔,而這陌生的面孔在阿昕幾人的眼里看著又有幾分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是一個與阿昕同樣身高的青年,金sè的頭發(fā)留得不長也不短,恰好合適,讓他在人群中顯出與眾不同,他的眸,清新透亮,給人一種溫暖而置身仙境的感覺,眉宇之間,透出的灑脫,更為他自身增添不少俊俏的氣質。
“馨蘭姐姐”這是他對馨蘭的稱呼。遠遠就已經互相看見的他們,直到走進才打了個招呼,那個男生還眨了眨左眼,作可愛樣。這也使阿昕他們注意到了他。
在馨蘭向男孩對阿昕他們作簡單介紹,握過手后,那男生最后一個介紹。
“我聽哥哥說過你,阿昕?!蹦猩]有急于給自己作介紹,而是聽到阿昕名字后,先與他進行對話。
“哥哥?”阿昕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我的名字叫,海。”海說完,愣了會兒,看向馨蘭,似乎在示意,接下來你來說吧!
馨蘭也很是明白他的意思,道:“海,十七歲,男,身高xx,至今未婚……”
“咳,咳”剛才俏皮的表情,臉上已全無,咳嗽的意識仿佛在說:“我又不是在征婚。”
馨蘭停頓了一會兒,收斂了玩笑,繼續(xù)道:“海,我的好朋友,王國副將軍,穆的親生弟弟。”眼前的這個男孩正是副將軍,這還沒什么,不過在馨蘭倒出“穆的弟弟”時,阿昕他們還真的有被嚇到了。
阿昕思考了一會兒,顯然這不是他最想了解的,心想:在這伊斯派特爾上,隨便任何的凡人都能擁有阿蒙德之力,且有的還不止一種,更何況他又是堂堂副將軍,穆的能力是,念動力,他會是什么呢?
阿昕果然是一語破的,道:“請問海將軍你的能力是?”
大家都很納悶阿昕會在第一次交流中就問出了這種問題,可這除了馨蘭,海二人,沒人知道海的能力,sun他們幾人在納悶后,也露出了好奇的表情,也希望知道。
馨蘭正要開口滿足阿昕的希望時,海提前開口了,“既然這樣我也不隱瞞了,不過我只會告訴你其中一種,那就是……”
突然一陣莫名的感覺向阿昕襲來,這種感覺并不像剛獲得阿蒙德之力時的那種,而是一種敞開心扉的感覺。
前方是一道刺眼的光,嘩,一瞬間過去了,海的意識走進了阿昕的心中,“什么”海幾乎是進入的一瞬間同時叫出。
他走入的正是阿昕心中所能隱藏一切心靈的心房。他所看見的卻是普通玻璃瓷磚和壁壘般的兩間房間,第一間房門是向他敞開的,里面全部都是散落一地的漫畫、偵探小說類的書籍,還有一些簡單的玩具:撲克、魔方;另一扇則完全緊閉的密不透風;房門附近還有余下碎碎的磚頭,似乎還在建造中。
普通人根據人體構造,通常心中只會有一個心房??墒且灿欣獾那闆r……海就是因為這個發(fā)出了那聲不解。
海此行就是為了看阿昕心中的秘密,他伸出手試圖推開那扇緊閉的門,可是盡管怎樣用力,也無法推開,最后在蠻力以及阿蒙德之力的驅使下,不容易地打開了門。
進入房間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黑暗,噠,就在一聲不知從哪發(fā)出的響指聲后,房間霎時亮起來。亮著的房間里面更為可怕。
房間里呈現出的感覺就是三個字“紅”“大”“亂”,所謂“紅”,是因為房間里的磚瓦全部都是紅sè的,沒有任何不符合紅字的東西;“大”這里足足不止一平方千米,大得讓人恐怖,就像是,小門開出大世界的感覺;“亂”這里房間里卻沒有任何的東西,家具也是一樣,只有清一sè的——迷宮,打開這扇門后,進入里面則有了更多房間的入口,這是個名副其實的迷宮。
海不然而栗,自嘆道:“阿昕,阿昕,這真是一個極其不普通而特別的人。
在他環(huán)視房間房門時,看見了用伊斯派特爾文字寫出的一段話:沒想到竟然有人要探訪我這個房間,那好,如果有勇氣就繼續(xù),在這眼花繚亂的房門中,找出正確的那一扇門,就算你贏了,我才放你出去。
就在海在心中默念完這一段話后,字也像跑馬燈一般的消失了。似乎暗示著只有一次機會。
海也知道自己別無選擇,看到入口,從進入那時已經化為烏有,而現在唯一的出口必須得自己去創(chuàng)造,從這繁亂的門中,尋找出正確的門,這就如同萬綠叢中尋找那一點紅,大海撈針般的困難。但還是憑借著自己副將軍級的能力和勇氣,踏進迷宮,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無法踏出第一步,這個尋找就不會開始,自然就不會結束。
海開始了他的尋找,他的腳踏著紅sè的地板,卻沒有熱血綻放的那種激情,而感覺如此沉重又如此冰冷,簡直像是國王的墓地。
“阿昕,你越來越有趣了,哥哥說你說得一點也沒有錯,是個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