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說得甚好,姐妹們剛才還在說只是單純的品茶沒什么趣味,這下可好,一邊作詩一邊品茶,可算是風(fēng)雅趣事。”白迎南走上前來,朝著長公主行過一禮,夸贊道。
“原來迎南也來了,快過來,想必你也是悶了許久,我看小姐們都沒什么意見,那便開始吧。”
長公主掃視一圈,除開蘇離落等人面色不自然外,其余個(gè)個(gè)都興奮不矣,若是晉王殿下來了,憑著出色的文采也能讓他另眼相看,個(gè)個(gè)積極得很。
白迎南輕聲問:“不知長公主想以什么為題?”
長公主看著外面開得茂盛的金黃色花朵,“便以菊花為題吧?!?br/>
白迎南率先站出來,向前走了幾步便輕松的作出一首詩來,聽完后,眾人熱烈的鼓掌贊道:“郡主果真是才女,等會姐妹們都不敢出聲了?!?br/>
“哪有,我也不過是想到一首,才先于大家作出來,不若下一首便由蘇大小姐來可好?”白迎南挑釁的看向蘇離落,見她將頭轉(zhuǎn)向一旁,委屈的問道:“莫不是蘇小姐看不起本郡主?!?br/>
旁邊的人怒氣沖沖的看向蘇離落,有不少人小聲的罵道:“果真丞相府沒家教,郡主面前也敢耍大小姐脾氣?!?br/>
蘇離落見白迎南將她逼到前面,就是為了一展文采,苦笑道:“不瞞郡主,臣女文采一般,呆會可能要讓郡主失望了?!?br/>
“沒事,這不過是我們小姐妹的一番逗趣之樂,若是你當(dāng)真了,我們才要不好意思了?!卑子洗蠓降陌参恐K離落心中嗤笑,隨意說了一首詩。
有人立馬嗤笑道:“蘇離落,你知道自己水平一般就不要獻(xiàn)丑,三歲小孩子作的菊花詩都比你好。”
旁邊的白迎南善解人意的說道:“妹妹這便不對了,蘇小姐早就有言在先,她的做詩水平一般,是我們太高估她,這才有些失望,怎么能怪到蘇小姐頭上?!?br/>
其余的人看向蘇離落譏笑道:“是呀,蘇小姐知道自己的實(shí)力就不要出來獻(xiàn)丑,省得丞相府又丟臉。”
白迎南勾著嘴角,看蘇離落有些尷尬的站在下首,蘇離落,這才剛剛開始呢。
長公主顯然也有些失望,“沒想到離落作詩竟然如此普通,本宮以為你們姐妹應(yīng)當(dāng)是同一水平才對,芷兒的詩便是作得很好。”似是想到蘇白芷的風(fēng)情,她眼里有些贊賞之意。
蘇離落怕她們再抓著她作的詩不放,立馬隨著長公主的話夸道:“原來是有妹妹珠玉在前,公主說得極對,芷兒妹妹的詩確實(shí)做得很好,可惜我少時(shí)在這方面憊懶,本不想獻(xiàn)丑,只可惜公主與郡主好意推辭不得,沒想到惹出這一番事,還望公主恕罪?!?br/>
蘇離落話里話外都在責(zé)怪長公主與白迎南,長公主也不接招,突然好奇的問道:“離落可是長女?”
“回公主的話,臣女是家中嫡長女?!碧K離落不知她葫蘆里又賣什么藥,只是這件事京城時(shí)人人都知曉,為何她要多嘴問一句?
“是嗎,本宮還以為我記錯了,明明芷兒是離落的妹妹,為何她先嫁出府,離落作為姐姐卻還未許配人,莫非這里面有什么難言之隱?”長公主糾結(jié)的神色看得蘇離落心顫,就知道不會這么輕易放過她。
下面的人小聲的討論著,有些話鉆到蘇離落的耳里,“長公主這是故意作踐蘇離落,誰不知道那蘇白芷做下的好事,丞相府家風(fēng)可見一般,也不知以后是誰如此倒霉,娶了蘇家的女兒?!?br/>
身邊膽小的扯著她道:“別說了,等會被她聽見可不好?!?br/>
“這有什么不好的,許她們相府里的人做還不許我們這些人說,我偏要說給她聽,本來就是家風(fēng)不正?!?br/>
那人更是大聲,蘇離落聽得這么些話鉆到她的耳里,也不惱怒。
看著長公主輕描淡寫道:“太子殿下與芷兒妹妹的機(jī)緣到了,誰都攔不住?!?br/>
長公主淡淡的笑著,也不再抓著這個(gè)問題,轉(zhuǎn)而問著另外一件事,“聽聞蘇大小姐與熠王爺走得極近,如今京城里都在傳言你與熠王爺之間曖昧不清,不知可有此事?”
蘇離落皺眉道:“公主從何處聽來的,這都是無稽之談,熠王爺照顧離落的生意,離落自然也要對他回報(bào)一二,外面的人憑空想象,全是胡說,長公主莫要輕易相信?!?br/>
“哦,是嗎?怎么單單對熠王爺就要回報(bào)一二,離落心中就別的想法?”長公主抓著這點(diǎn)不放。
蘇離落看著她很是厭惡,礙于她的身份不好說罵,只得輕聲解釋道:“當(dāng)然是離落與王爺還有幾分生意上的往來,至于具體是什么,這是商業(yè)機(jī)密,不好透露給公主與諸位妹妹聽,還請諸位能諒解?!?br/>
長公主這下沒什么好問的,看著蘇離落一句一句把她說得啞口無言,僵硬的笑道:“看來蘇小姐這生意做得不錯,本宮一時(shí)好奇多問了兩句,還望蘇小姐心中不要惱了本宮?!?br/>
語氣誠懇,蘇離落若真的怪罪才是心胸狹窄,如今這么多人,她才不會埋汰自己。
“長公主這是說得什么話,離落還得感謝借公主之口澄清某些事實(shí),一直傳著這些話讓離落也很是苦惱,如今有公主相幫,總算是說明白了?!?br/>
蘇離落感激的看著長公主,長公主只得露出一個(gè)溫和的笑,轉(zhuǎn)頭與慕容夫人說著話。
商人是地位不高,如今蘇離落親自開鋪?zhàn)?,雖然有皇家許可,可是一些自持金貴的小姐卻是不把她這點(diǎn)小成績放在眼里,“真是自甘下賤,哪家不是讓仆人去打理生意鋪面,哪有主人親自一步一步的去看,果真沒規(guī)矩?!?br/>
蘇白涵聽到這話興奮起來,悄悄往旁邊挪了幾步,好似要與蘇離落撇清關(guān)系,只是白做無用功罷了。
故意用手扇著鼻子,看著蘇離落有些厭惡,蘇離落白了她一眼,也不指望她會站在自己這邊。
抬頭整理發(fā)髻時(shí),衣衫滑落,不小心將手腕上的金絲紅寶石手鐲露出來,看到旁邊人艷羨的目光,立馬驚慌的放下衣袖,賠禮道:“真是不好意思,讓各位妹妹見笑了,剛才一時(shí)沒察覺,還望妹妹們忘記剛才的事?!?br/>
蘇白涵被剛才那個(gè)多鐲子閃花了眼,沒想到蘇離落身上有這么好的東西,這下也不排擠她了,拉著她的手親熱的喚道:“大姐姐,剛才那是什么呀,讓妹妹再看看?!?br/>
蘇離落為難的看了四周,見大家都想看,便輕輕將衣袖撩上去,剛才的金絲紅寶石手鐲又露出來,那金色閃花了人的眼。
蘇白涵剛想摸一下,蘇離落身后的流珠出聲提醒道:“小姐,您這鐲子可花不少銀子,可得小心些,要是丟了、壞了,一般人可還賠不起。”
“不就是個(gè)鐲子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有人冒著酸水,不肯在蘇離落面前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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