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你就接著裝!蕭瀟很無情的揭穿了三兒的拙劣偽裝,還叫,我們又沒把你怎么著!一個大老爺們叫的這么大聲也不知道羞愧。
三兒悻悻的拉過被子蓋在身上,看著蕭瀟道:你怎么來了?你最近不是忙那啥答辯么?
你跟我打電話說我們的風哥哥差點掛點了,我當然要趕過來看看嘍。說到這里轉(zhuǎn)過頭看了林隨風一眼,只是想不到他看上去氣se比我的還好。
林隨風笑了笑,忽然想起葉茂,連忙問道:三兒,昨天我車里的另外兩個人呢?他們情況怎么樣?
隔壁病房了。至于情況嘛,應該和你一樣沒什么大礙。話說回來,你們?nèi)齻€人的命還真大耶,要是換了胖子,估計他那兩百多斤肥肉就交代在那了。
喂喂喂,你說誰呢?胖子見他在一旁一聲不吭的也能中槍,很不滿的嚷嚷道。
你管我說誰,反正不是說你。三兒開始死不承認了,這是他最常用的一招對付胖子的招數(shù),可憐胖子在認識三兒之前自認還算是臉皮厚逾城墻的選手,認識他之后才知道一山還有一山高。
哦,對了。隨風,你車后座兩個人是誰?。咳齼弘m然常去帝皇夜總會瀟灑,但是不認識葉茂。
大老板還有大老板司機。
那昨晚……三兒奇怪的看了林隨風一眼,你可別說是你自己把車從天橋上沖下來的啊。嘖嘖,這難度,這技術(shù)。一般人還真干不出來。
林隨風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瞎說什么呢,昨晚被兩輛貨車硬生生從天橋上頂下來的。
此話一出,三兒蕭瀟胖子三人同時一驚的互相對視一眼。
沖你來的?
你到底招誰惹誰了?
這得多大仇??!三人一人一句,眼巴巴的看著林隨風。
你們這是什么眼神?林隨風瞪了三人一眼,反正不是沖著我來的,我除了有你們這三個不死不休的死敵之外,壓根就沒得罪過什么人。我想應該是沖著我老板去的,這回還真是差點做了陪葬。
你老板叫什么?三兒皺了皺眉問道。
葉茂。
三兒點了點頭,聽起來有點熟,好像在那聽過,有點印象。
蕭瀟理了理頭發(fā),坐在林隨風床邊道:隨風,你把昨晚的事情詳細的跟我們說一遍。我們幫你參考參考。
林隨風想了想,把昨晚的事情完完本本的說了一遍,至于最后命書被無意間激活的環(huán)節(jié)被他省略了。
看來還真是沖你老板去的。蕭瀟沉吟道:你老板到底什么來頭,居然得罪了這么一幫亡命之徒,這可是光天化ri之下**裸的謀殺。
誰說是白天的,明明是晚上。你說……三兒喜歡和蕭瀟抬杠的老毛病又犯了,只是被蕭瀟刀子般的犀利眼神一掃,又很快焉了下去。
他什么來頭,我也不清楚。其實認真說起來,我跟他真的不是很熟,只知道他來頭很大,后臺很硬的樣子。林隨風道。
蕭瀟白了他一眼,說了等于沒說,能開的起那么一家夜總會,當然是大有來頭的人。我是說你知不知道他的一些私事,比如說他平時和什么人來往,和那些人有過嫌隙。出事之前有沒有接觸過什么人?
林隨風腦海里浮現(xiàn)昨晚包房里那個中年男子文龍的模樣,難道是他?
這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我平時最多的也就是陪他去打打拳而已,其他時候我很少見到他的。
找你去打拳。三兒摸了摸下巴,這么說起來,你老板在私人時間叫你出去,應該還算看的起你。我就說呢,你小子這么嫩,怎么可能在夜總會里當上主管,原來是有后臺。
嫉妒吧你!林隨風笑罵道:我可不像某些人生在富貴人家,從來都不知人間疾苦,是從小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少爺。
你才嫉妒呢!三兒也是不甘示弱的反擊道。
是你……
是你……
好啦!蕭瀟實在受不了林隨風和三兒這兩二貨的無聊對話,大聲打斷道:你們兩個就不能好好說話。三兒,我問你,你昨天晚上趕過去之后還有沒有發(fā)生什么別的事。
沒有,我趕過去不久我表叔就帶人趕到了,之后便把風兒這個忘恩負義的小子救了出來唄。然后我再屁顛屁顛的趕到醫(yī)院給他換了這間特護病房。
那肇事車輛有消息沒有?
三兒搖了搖頭,不知道,我表叔說等他翻看完昨晚高架橋上的錄像,有消息之后在跟我聯(lián)系。他們應該也會派人來找隨風了解一下昨晚的情況。
三兒的話剛說完,敲門聲響起。
胖子拉開門,三個jing察,兩男一女,走了進來,例行公事的簡單詢問了一下林隨風昨天晚上的事發(fā)經(jīng)過,然后最后又說了幾句相當官方的官方話,又走了出去。
胖子翻了翻白眼,指望他們,估計隨風身子都已經(jīng)涼了……胖子從來都是這么一針見血,說冷笑話的高手。
林隨風翻了翻白眼,我說你們幾個大白天不上班的呀,泡在醫(yī)院里算個什么事,你們來看我,這看也看了,是不是也該走了。昨天晚上受驚過度,沒睡好,我還想睡個回籠覺。說完裝模作樣手掩住嘴打了個呵欠。
林隨風其實是想再研究一下命書,同時確認命書是不是應該少了三頁。
喲!某人還不樂意了,我們來看他,他還不領(lǐng)情了。三兒永遠是第一個反駁林隨風,對胖子努了努嘴,胖子你知道這叫什么行為嗎?
胖子很配合的果斷搖頭,同時一臉鄙視的看著林隨風。
這就叫過河拆橋狼子野心,也不知道是誰昨天晚上不眠不休的徹夜守在他的床前等他醒過來。
你可別說是你,我今ri個早上可是聽人說了,說你小子昨晚一進我這病房就死活不走了,賴在床上睡著了,弄的人家小護士都不好發(fā)火。你有見過陪病人比病人睡的更早的么?
三兒猶自嘴硬道:我這不是喝多了么,更何況昨天晚上受了那么大的驚嚇。
林隨風笑了笑,正se道:我真的沒事,有些困了,你們就忙自己的事去吧。還有三兒,你必須得跟我走,你在我身邊我睡不著,有yin影。
三兒直接翻了個白眼,沒有說話。
蕭瀟突然冷不丁的看了胖子一眼,胖子又跟你媳婦吵架了,她告狀都告到我這里來了,你倒是能耐啊,這么一大老爺們整天跟女人吵架。
胖子訕笑點頭,站了起來,想來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么,跟林隨風說了幾句他有事要先走你注意身體云云,然后當先拉開門走了出去。
胖子走后,蕭瀟看了臉se蒼白的林隨風一眼,柔聲道那既然這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看你這臉se好像還真是大病初愈的樣子。說完也走了出去。
最后只剩下還賴在床上的三兒,最終三兒還是在林隨風刀子般的目光下屈服了,訕訕穿上鞋子,走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林隨風一個人,他從枕頭底下掏出命書,把命書從頭到尾數(shù)了好幾遍。
九十八頁!
昨天晚上三條人命,不是該少三頁的么?怎么只少了一頁?
這多出來的兩頁又是怎么回事?難道茂哥他們……
林隨風捧著命書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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