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糖愣了愣,抬眼看薄夜。
“薄老板,你當然可以。但是,現(xiàn)在你不可以。因為我是你名義上的未婚妻。我還不想被綠。我可沒有你的心胸?!?br/>
薄夜看沈糖認真的樣子,大聲笑了出來。
“這倒還是我的事了。那下次我就說不準許你干這,不準干那。”
沈糖頓時臉色大變,“薄老板,你不能這樣。你這樣和萬惡的資本家,強制加班的老板有什么區(qū)別!”
“我就是老板,或許也是你說的資本家?!?br/>
薄夜逗沈糖。
“不不不不,薄老板是企業(yè)家和資本家不一樣,不一樣!薄老板最好了!”
沈糖抱住薄夜的胳膊撒嬌。
“沈糖?!?br/>
薄夜無奈叫了沈糖一聲。
“哎!”
“你既然這么在乎自己的顏面,為什么還要我抓住夏梓?”
“這很難理解嗎?”
沈糖不可置信看著薄夜。
“嗯?!?br/>
薄夜點點頭,他的心里是有些在乎的。但他不知道自己在乎的是什么?也許是沈糖說讓自己抓住不喜歡的人,也許是因為沈糖并不在乎自己這個假的未婚夫。
“就是話趕話趕到哪里了。而且我是你名義上的未婚妻,你早晚都會遇見自己愛的人。我不應該成為阻礙,雖然心里在乎。但在沒有遇到那件事之前,為了維持一個內心虛幻的善解人意心理,我當然可以這樣說?!?br/>
“可你說了以后,我發(fā)現(xiàn)我維持不住那個想法。所以就掛相了?!?br/>
沈糖毫不猶豫把自己剖析給薄夜看,每一分都說了出來。
眼前的女孩目光真摯,說話間還有些因為自己前后不一致的心虛。
這個笨女人。
“沈糖,你以后在我面前什么話都可以直說,做內心最真實的自己?!?br/>
薄夜捏捏沈糖的臉。
沈糖撇嘴,“我在你面前一直都是做自己,至于有些隱藏的那是因為人要學會約束自己?!?br/>
“那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br/>
薄夜笑,眼中的笑意都要盛不住了。
“沒有,薄老板這樣說。我很感動!不過,我覺得現(xiàn)在還有更感動的!”
“什么?”
“薄老板,鴿子來了!”
薄夜還未反應過來,就看到笑容明媚的少女在夕陽下,沖著自己撒下一把面包屑,頓時無數(shù)鴿子向自己而來。
這個笨女人。
薄夜腦中劃過這樣一句話,乖巧站在那里接受這一切。但在最后一刻,卻被一股力氣拽了出去。
“薄老板,你干什么??!跑??!”
女孩臉頰微紅,眉頭皺成了八字,正氣呼呼看著自己,薄夜笑了。
“不是你想要我站在那里,我不跑。不是滿足你的心意?!?br/>
……
“薄老板!我是開玩笑!正常人都會跑!你這是干什么!你不跑我就不開這個玩笑了。我是玩不是要傷害你?!?br/>
沈糖委屈沖薄夜嚷嚷。
“你吼我?”
薄夜難以置信看著沈糖。
“怎么了?不能吼你??!你高貴??!人人平等,我還不能吼你了!”
沈糖甩開薄夜的手,賭氣背對薄夜坐下。
薄夜愣了愣,慢慢走到沈糖旁邊坐下,沈糖撇了他一眼不說話。
薄夜見沈糖不打算搭理自己,把手里面包屑撒在沈糖面前。
“鴿子都快來吃?。∵@里有好吃的面包屑,快來吃!”
才不要來吃!就不來吃!
沈糖在心里碎碎念,可是鴿子哪里會知道沈糖的想法,它只知道有好吃的,它喜歡吃。
鴿子呼啦啦,成群結隊到薄夜面前,埋頭吃著。
薄夜蹲下去,摸了摸鴿子的頭。
“小鴿子啊小鴿子,你們吃了我的面包屑,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啊~我把身邊很漂亮的一個小姑娘惹生氣了,她現(xiàn)在不理我了,你們能不能幫幫我讓她開心起來,不理我也沒事。”
哼!道德綁架!說的那么委屈,明明我委屈才對。
“可以??!那太好了!你們一定要哄她開心哦,這樣問就會給你們準備更多的面包屑,誰讓我惹她不開心了。還有你們能不能幫我告訴她,我真的很怕她不高興,她不高興我看著心里好難受啊。我真的希望她高興?!?br/>
薄夜的絮叨讓沈糖心里軟了不少。
“行了,你就別為難人家了,不就是吃了你幾口面包,就這樣奴役人家。還真是一個資本家。”
沈糖蹲下,握住薄夜的手腕,解救了那只被“禁錮”的鴿子。
薄夜看她,“沒辦法,我這個資本家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讓你高興,只能寄希望給鴿子了。”
沈糖沒忍住笑了出來,“那你就不要惹我生氣啊~”
薄夜點頭,“我盡量,爭取不惹你生氣?!?br/>
沈糖笑,“好啊,一言為定。喂鴿子了!嗚嗚,小鴿子真可愛!”
薄夜看著低頭去喂鴿子的沈糖,眼中的笑意越來越大,也加入了喂鴿子的行列。
兩人還沒有玩多久,沈糖手機就響了起來。
“喂?”
“少夫人,我是宋琢。”
“宋叔?”
沈糖疑惑,沒想到宋叔會打電話給自己,而且還叫的少夫人。
“少夫人,少爺還沒有回來。您看您能不能回來一趟,夏小姐已經(jīng)在家里很久了?!?br/>
“夏梓?”
夏梓又去做什么?
沈糖看薄夜,薄夜點點頭。
看來他知道。
要回去嗎?
沈糖口型。
隨你。
“宋叔,你是需要我們回去嗎?”
“你們?少夫人您現(xiàn)在和少爺在一起嗎?”
沈糖看了一眼薄夜,“是,我和阿夜在一起?!?br/>
“少夫人,如果你們已經(jīng)辦完了自己的事……”
“好的,宋叔我和阿夜馬上回去,您讓夏小姐稍等。”
沈糖打斷了宋叔的話,她已經(jīng)聽出來宋叔更希望她們回去。
“好?!?br/>
沈糖聽到宋叔應了,就掛斷了電話。
“薄老板我們回去吧,我已經(jīng)答應了。不管你為什么不想回去,但也不能讓宋叔自己一個人面對夏小姐。宋叔的脾氣不知道要周旋多久?!?br/>
“宋叔可以處理好,不想回去是因為比起回去應對她,我眼下重要的事和你一起玩。而且葉澈在,我以為他會在告訴我之后處理,夏梓是他放進來的?!?br/>
薄夜面無表情把葉澈做的事全都說了出來,也把自己怎么想的告訴沈糖了。
沈糖聽完翻了一個白眼,“薄老板,葉醫(yī)生真的是你好兄弟啊!什么事都想著能不能坑你一把?!?br/>
“看我跌下去這是他一直希望的?!?br/>
?
“什么?”
沈糖以為自己沒有聽清楚,她就是陰陽怪氣一下,沒想到薄夜會這樣說。
“沒什么?!?br/>
看薄夜沒有再說的意思,沈糖也識趣沒有再問,但心里卻默默記下了。
“薄老板,走了。走了。不要磨蹭了,走了~”
“別推我,這就走?!?br/>
“好好好,不推你,不推你?!?br/>
沈糖放開薄夜,兩個人的身影被夕陽拉的很長。
“夏小姐,少爺和少夫人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您看……”
宋叔看著夏梓,他希望夏梓能夠早點做決定。不管發(fā)生了什么,既然沈糖和薄夜在一起,就證明事情已經(jīng)說開了,他不希望還有人再來攪局。
夏梓抬頭看向宋叔,她不是聽不懂話里的意思也不是沒有聽到那通電話。
可是,她還想賭一賭。
“我就在這里等著他們回來。”
宋叔沒有多意外,只是笑了笑。
“夏小姐的茶水是否涼了,我再給您添上。”
“多謝?!?br/>
夏梓將茶杯遞了出去,心里卻更加焦灼。
沈糖和薄夜他們在一起,難道是我誤會了。
“薄老板,夏小姐對你真的很癡情。”
沈糖扒拉著出風口,語氣聽起來悶悶的。
“嗯,我不否認。但并不是所有的喜歡都會得到回應?!?br/>
“薄老板說的有道理?!?br/>
沈糖點點頭,靠到窗戶上看著外面的風景。
“薄老板,天好像陰了。一會兒要下雨嗎?可我記得今天的天氣預報沒有雨啊。”
薄夜看了沈糖一眼,打開車上的抽屜拿出一顆糖放到沈糖手心。
“夏天的天氣預報基本上都不準,下雨我們也在車里,淋不到。”
沈糖看著安安靜靜躺在自己手心的糖,撕開包裝紙把糖放進嘴里。
“薄老板,我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隨時都可以拿出來糖。你是變成糖糖小口袋了嗎?”
“沒有。這些都是你亂放的,還不是因為你愛吃?!?br/>
“有嗎?我不記得我有放這些地方,那些糖不應該都在我房間里。”
沈糖疑惑。
“有。你的房間里有,家里各個地方都有。不信你可以回去看看。”
薄夜說這話的時候耳尖泛紅,但專注想有沒有這回事的沈糖并沒有注意到。
“好吧,既然你說了我就信。回去就看看。”
沈糖嘟囔著,薄夜無奈。
回去就看看,這叫信了。
“少爺,小姐。”
沈糖話音一落,車子就停了。老方立刻出現(xiàn)在眼前。
薄夜點頭把鑰匙交給老方,和沈糖進了家門。
沈糖還沒進去,就透過開著的門看到了坐在客廳中央沙發(fā)的夏梓。
“看起來夏小姐真的很堅持。”
沈糖歪歪頭看薄夜。
“嗯。葉澈也很堅持。”
沈糖笑出聲,“這樣說確實沒有毛病?!?br/>
沈糖的笑引起了客廳里夏梓的注意。
“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