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舅舅說了一聲,我和秦丹連忙走人。
壓抑的空氣瞬間得到解放,我不禁松了口氣!
這件事已經(jīng)這樣,我不管表妹怎么樣,只要舅舅是個明白人就行了!
秦丹說,我和表妹簡直就是兩種極端的人。
還打趣說,如果我也是表妹的那種思想,估計這個世界都不安生了!
雖然秦丹說的是玩笑話。
可那句,人只要不結(jié)婚就是公共的話,著實有些過了!
我們兩人快走到餐會門口的時候,藝寒走了出來。
他說有急事要回去,然后秦丹也跟著一起走了。
把兩人送走,我剛轉(zhuǎn)身,背后就響起陰森森的音色。
“安然,你真的要結(jié)婚!”
蘇志文這話問的真搞笑。
難道我和他離婚就不能在嫁了嗎!
懶得回答他的問題,我直接傳身離開。
可終究,我要邁出去的步子被蘇志文拉著。
他用力的扣住我的手腕,幾乎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他問我,究竟要怎么做我才能原諒他!
我側(cè)頭看了他一眼,瞬間笑出聲。
“蘇總,現(xiàn)在你是蘇志文,我是安然,你要做的就是放開我!”
對于他,我現(xiàn)在只有這么點要求!
聞聲間,蘇志文死死扣住我的手又緊了緊。
我被疼的一齜牙,奮力的想要甩開,可他卻雙眼充血的看著我!
“安然,你這輩子能嫁的人只能是我!別人你想也別想!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改嫁的!”
‘“神經(jīng)病!放手!”
他瘋了,我發(fā)誓蘇志文已經(jīng)瘋了!
我死命的要甩開他,可結(jié)果卻是他變本加厲的放肆!
就要掙脫間,他突然就抱住我,然后嘴里不停的說著,不許,不許。
這個時候,我多希望能有人來幫我一把!
突然間蘇志文那張憤恨的臉猛地朝我貼近。
千鈞一發(fā)的瞬間,突然一股力氣把人推開。
好險!
我側(cè)頭看了眼來人,沒想到竟然是羅志!
和我的驚訝一樣,蘇志文看見羅志的瞬間臉都黑了!
直接開口就說,羅志不要多管閑事。
“蘇總,我把話說完,你再繼續(xù)好了!”
羅志說著,朝我喊了一聲安經(jīng)理。
這一聲安經(jīng)理喊出,蘇志文惱怒的看了我一眼,接著轉(zhuǎn)身離開。
不過他臨走時看我的眼神讓人害怕。
“謝謝。”
不管怎么樣,他剛才都幫了我,這個謝謝必須說!
聞言,羅志看了我一眼,他說:“安然,你見過泰平了是嗎?”
這話是反問也是肯定。
我點頭承認,是的,就在上午見過了。
見羅志皺眉,我不禁解釋道:“放心,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我沒告訴她!她不過是誤會我第三者而已!我解釋過了!”
“你還真是愚蠢!”羅志抬頭看了我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什么意思!
我?guī)退饬烁星檎`會,他不該謝謝我嗎!
看著羅志越走越遠的背影,我疑惑的跟上。
回去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原本空蕩蕩的盤子里,放了好多被剝殼的大蝦。
至于傅一鳴正和劉總、王琦說著什么!
見我回來,傅一鳴就走了過來。
他問我事情處理的怎么樣,我點頭說好了。
大家吃過飯,傅一鳴跟著我一直將客人都送走,最后才和我離開。
回去的路上,他問我開心不開心,我剛要開口說開心。
他就突然拉著我。
他說,他想早點結(jié)婚,如果可以讓我考慮下,能下個月最好了!
我瞬間被他的話震撼到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月中了,下個雨結(jié)婚,那也太快了吧!
“這個是不是要等等?”我有些尷尬的看著他!
其實我心里是很樂意的,但是他家人那關(guān)還沒有過,現(xiàn)在就說結(jié)婚確實有些早了!
聞聲,傅一鳴沉默了。
我知道他一定是誤會我了,但我現(xiàn)在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說!
明明很愿意,但心里總覺得有些事是放不下的!
比如楊心如說傅一鳴找的人不是我!
還有那個衣柜下的抽屜!
如果可以,我想去看看那個抽屜里的東西在確定。
車子一路停到樓下,整個車廂因我們的沉默,變得冷清。
那句再見,讓我有些難以啟齒。
“安然,睡個好覺!”
傅一鳴話輕柔的響起,讓我的心噗通一跳。
“你不生氣?”
“我做的還不夠好!”
傅一鳴簡單的話里,帶著包容和自責。
如果有這樣一個男人,在你面前說著這樣的話,怎么能不心動。
我伸手環(huán)上他的脖子,緩緩和他貼近。
近到他的清淺的呼吸游離在我的嘴唇上。
我要說的那句你很好,還未開口。
傅一鳴的唇就已經(jīng)印了上來。
這一次,我沒有因為難為情躲開,反而想要用心的去感受他的愛憐與疼惜。
傅一鳴的吻技很好,好的讓我整個人都恍惚了。
一直到回到家,躺在床上都沒有回神!
今天的事,盡管有很多的不開心!
但只要想到,他剛剛的這個吻,我就心情愉悅起來。
睡覺前,小雨給我打電話說,頭發(fā)她放起來了,明天早上給我。
這消息來得更是振奮人心。
掛了電話,我徹底就睡不著了,一想到能揭穿蘇志文,我的渾身激動的不行!
安然,你不能這么激動,要淡定,我緊緊壓制著自己的激動。
就這好不容易到了天亮。
早上上班,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小雨要頭發(fā)。
小雨將蘇志文的頭發(fā)放在了信封里,給我的時候,顯得格外小心。
她問我是不是只要這樣就行了!
我低頭說是!
“安姐,你要這些做什么?”
小雨的問題,讓我一愣,這個事情現(xiàn)在還不能說。
見我不說,小雨也沒有勉強,然后小雨給我說她明天就不來的事!
她說不來就是辭職了!
但未我表妹這樣,真不需要。
不過,今天好像我表妹沒有來!
正好小雨說著,辦公室門就被敲開了。
來人是我舅舅!
他說有事想給我說!
聞言,小雨就自覺的離開。
辦公室門重新關(guān)上,舅舅看著我有些無奈的說:“小然,你是思海的表姐,你去勸勸她吧!
我和她說她不聽!”
怎么回事?
我看著舅舅,他解釋說,昨天晚上表妹回到家以后就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不出門了!
然后不管舅舅說什么沒有。
表妹還說是我一定不喜歡她什么的!
總之舅舅說了這么多的意思就是希望我去家里勸勸表妹,讓表妹繼續(xù)來上班!
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表妹在任性的耍小脾氣!
說真的,我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勸表妹,昨天她那一句話,就把我和秦丹噎死了。
“小然,你舅媽走的早,如果,她還在的話,思?!?br/>
“我這就去!放心吧!”
話都說到這了,我只能這么做了!
舅媽當初死的時候,表妹確實還小,而且這么多年,盡管舅舅離開家,但卻一直沒有在找。
就連表妹的名字周思海,也是為了紀念我的舅媽!
如果這個時候,我在不管表妹,那就太不近人情了。
見我答應,舅舅的眉頭都舒展了。
舅舅走后,我將蘇志文和他父親的頭發(fā)拿好,然后就離開公司。
我想把頭發(fā)送到醫(yī)院再去看表妹。
可想來想去,都覺得這種鑒定不是誰都能拿著卻鑒定的。
為了萬無一失,在去醫(yī)院前,我先給傅一鳴打了電話。
因為有家醫(yī)院是他叔叔的。
電話里,我對他說是公司的一個員工想要做親子鑒定,讓他聯(lián)系一下走走后門。
傅一鳴很爽快的答應后,就問我想不想他!
我傻笑了兩聲,連忙掛掉電話。
到了醫(yī)院,因為被特別關(guān)照過,所以一切都很順利,醫(yī)護人員問我需不需要加急。
我毫不猶豫的帶頭!
必須加急!
從醫(yī)院里出來,我覺得這個空氣都自由了很多!
因為還有表妹的事,我只能打車再去舅舅家。
和舅舅說的一樣,表妹的房間門緊緊關(guān)著。
我拍拍門,喊了一聲表妹的名字,過來好久才有人回應。
她說:“表姐,我沒事,你去忙吧,不要聽我爸胡說!”
“好吧,你為什么不上班!”
我來都來了怎么走!我要是走了,舅舅會失望的。
表妹隔著門,告訴我,她以后都不會來上班,所以讓我不要說什么了。
我問她是不是在生我的氣,覺得我偏心小雨了。
本來這個問題我只是想試探一下,那知道,表妹卻瞬間哭了。
看來真的是我的原因。
好不容說服表妹把門打開,我語重心長的告訴她,這件事不是偏心不偏心,應該說是她從一開始就沒有站對立場!
聽了我的話,表妹認真的看了我一眼。
她問我,是不是文軒是她男朋友,我就不會那樣!
我點頭說是!
然后,表妹說她知道了,她好好上班。
不管怎么樣,她只要不任性了就好。
領(lǐng)著表妹出了家門,我問她中午想吃什么,我請她。
表妹想了想剛要開口,我的手機就響了!
看來眼來電人陌生人,我疑惑的接通。
頃刻間,那邊傳來的聲音,讓我渾身一陣!
她說:“安然你好!我是傅一鳴的媽媽,我們見面吧!如果你還想嫁給我兒子!”
意思就是,我要是不想嫁,就不用去了!
我看著被掛斷的手機,心里滿是猶豫!
因為我不覺得她要見我是有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