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一八八年,大漢朝愈發(fā)的動蕩不安,就在撲滅黃巾之后,各地相繼起了賊亂。朝廷軍隊疲于奔命,百姓生如水火。靈帝賣官竇爵,大肆斂財。其尊為阿父、阿母的張讓和趙忠,橫征暴斂、培養(yǎng)親信,打壓士人。
大將軍何進,因其妹為貴人,故此有著國舅爺?shù)念^銜。何進大肆招攬賢士,世家才俊,以他為首,在一定程度上抵制了十常侍的專權。
可是,即使如此,朝廷現(xiàn)狀依舊灰暗。高高在上的那些人看不見百姓的疾苦,倒是為爭權情愿付出大代價。故此,大漢朝的統(tǒng)治依舊在懸崖的邊緣,岌岌可危。
轉眼到了年關,早在一個月之前,樂崢在家人的主持下,將秀兒娶進門來。兩人可謂是日久生情,一觸即合。一月下旬,大雪肆虐了整個北方大地。
“喝!”“哈!”“乒乒乓乓!”
兵器的撞擊和大喝聲不斷地在樂府院中傳來。
“你妹啊…才幾點啊,就吵個不停!”樂崢捂著耳朵,躲在被子里不肯爬起來。忽然,樂崢邪惡地伸出手,隨便一抓,便是一團柔荑。
“夫君…”叮嚶一聲,埋首在樂崢懷里的秀兒睜開朦朧的眼睛,嬌羞地拍打著他的胸膛,“天都亮了,還作怪!”
樂崢嘿嘿一笑,“秀兒,你沒聽說過嗎?早起運動,增加體重!你說我現(xiàn)在太瘦了,還是得多運動運動??!”
“壞人!”秀兒嘻嘻一笑,就在被窩中和樂崢打鬧起來。
哈哈,他們在外面打他們的,外面在被子里打我們的!嘿嘿…
話說,樂崢娶了秀兒之后,兩人是好如膠漆,每日都是粘在一塊。樂崢會演戲,自述為藝術人生。秀兒也知道他是作怪,只是一旁笑著,樂得開心。
打鬧了好一會兒,樂崢只覺得下腹火燙,急忙收手,吐出的氣息也是火燙,“秀兒,莫要再鬧了,不然休怪為夫白日宣淫!”
秀兒的氣息也亂了許多,嗤嗤一笑,也乖乖的收了手。忽然,她紅著臉,在樂崢嘴唇上“?!钡挠H了一口,便連忙掀開被子,穿好衣裳。
樂崢摸著自己的嘴唇,傻嘿嘿地直笑。多少年了,從來沒有感受如此的滿足感,這個月過得仿佛都是在夢境一般。前世,自己是個小流氓,除了那些小太妹,很少人搭理。在這世,自己不僅有了父母,有了家,有了許多的朋友、兄弟。不過,最讓他感到心安的是,他有了秀兒,這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賢妻。
“啊…此世無悔??!哈哈…”樂崢大叫一聲,便也窸窸窣窣地穿起衣服來。
“夫君,我為你更衣!”秀兒早已經穿好了,在一旁等候。
樂崢點頭,將秀兒拉到自己身邊,“秀兒,白天你為我更衣,晚上我為你脫衣,真是禮尚往來,哈哈!”
“啐!登徒子!”秀兒嗤笑一聲,便為樂崢穿起衣服來。
此后,兩人又是一陣嬉鬧,才洗漱完畢,跨出房門去給母親請安。
“少爺…嘿嘿,早晨想吃什么,小順去安排!”一名小廝已經在門口等候,他穿著厚厚的棉襖,要上系著一根紅綢子,這叫年鎖,是小順家的一種風俗,代表著一年都是紅紅火火的。
“小順,快過年了,啥時候你也回一趟家!”樂崢拍了拍小順的肩膀,低聲說道:“記得回來的時候多帶點你家的特產,嘖嘖…上次吃的不爽,這次多帶點,別再到處分給其他人了,給我多留點!”
“好嘞!”小順對這位少爺是打心眼里佩服。少爺從來不擺架子,雖然有時候壞點子很多,不過對待下人和老百姓都是極好的。
“嘿嘿,夫人,咱們先去給母親請安!”
后堂小廳,樂夫人正樂呵呵地同刁氏聊天。外面大雪紛飛,小屋里燒著煤石,火燎地旺旺的,很是溫暖。
“母親…哦!岳母大人也在,小婿給倆老請安!”樂崢兀自推開門,才發(fā)現(xiàn)廳中有自己的兩位長輩,連忙請安。
“母親,婆婆!”秀兒也是深深道福。
請安之后,秀兒留在后堂陪他們說話,樂崢和小順一人拿著一個饅頭,向著前廳大院子走去。
“喝!”“哈!”“乒乒乓乓!”
樂崢站在屋檐下,見自己的父親和黃忠打得不亦樂乎,拍手叫好!心中卻泛起了嘀咕,黃忠的武藝是絕對的超一流大將!可是自己的父親卻也能和黃忠大戰(zhàn)幾十回合。不是吧,老爹啥時候這么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