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里,相比于之前的嘰嘰喳喳,白可兒明顯安靜了不少。她跟在陳柒身邊,邊走著悄悄關(guān)注著陳柒。
“臭木頭其實長得也蠻帥的,就是笨了點,還用男女姌合之毒來嚇唬我。他這種愣頭青,就應(yīng)該吃個虧、被人教訓(xùn)一下才對?!?br/>
白可兒暗暗哼聲,不過想到先前自己先前又一次被他看光了,想著當時他替自己治療、手放著的位置,她嬌軀一陣酥軟發(fā)燙,畢竟被咬的地方,真的太私密太羞人了。
不過當時陳柒沒對自己做什么,雖然她被陳柒看了兩次,可以說她在陳柒面前都沒什么秘密了,可是現(xiàn)在,她反而不那么討厭陳柒了。
“至少比起那些看到我就想貼上來的男人,正經(jīng)多了?!彼那南胫?br/>
陳柒一路走著,便在運轉(zhuǎn)神念,此時他目光之中寒芒一閃,“趙家人、白衣女子的人都過來了,不過沒想到天機草居然距離我如此之近?!?br/>
他本來無意于尋找天機草,但既然遇到了,此時更距離他咫尺之遙,他顯然不會放過。
白可兒看著陳柒,她在想陳柒應(yīng)該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不過她又覺得,這里除了是山、石頭和樹,還能有什么?。?br/>
哼,擺明了就是在裝神弄鬼。
她撇了撇嘴,想著陳柒不禁愣頭青,還有點神經(jīng)兮兮的,她又覺得跟這種白癡在一起有些慪氣。不過她跟著陳柒才走了沒一會兒,當她嗅到一股香氣回過神來,就看到陳柒居然繞過前面的大石頭,在大石頭背后采摘出一株漂亮的藥草。
這一剎那,她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這是什么藥草?”
眼前的藥草散發(fā)著晶瑩的藍色光芒,就算是她這樣的醫(yī)藥世家,也不曾見過,可更奇怪的是,剛才陳柒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他剛才不是在故弄玄虛嗎?這藥草可是長在時候后面的,從剛才的角度他不應(yīng)該看得到的?。?br/>
“那株藥草??!”
“小姐,天機草??!”
不曾陳柒說話,此時有人的聲音傳出,趙家和白衣女子那兩批人,全都到了!
哪怕趙家人并不是為了天機草而來,但散發(fā)藍芒的藥草,誰都沒見過,而且此時更因為藥草損傷有絲絲藥香傳出,他們自然能夠猜測到白衣女子等人口中“天機草”的珍貴;而白衣女子那一群人更是為了天機草而來,他們更是明白天機草的價值!
“小姐,天機草??!沒想到居然生長在這么不起眼的地方!”
樊老看著天機草,心中不禁帶著幾分激動,他們就是為了天機草而來,盡管天機草被陳柒捷足先登,但這不算什么,陳柒再怎么樣,哪怕算上他旁邊的姑娘也只是兩個人。
“陳柒?現(xiàn)在把天機草交給我?!?br/>
趙華飛便在人群之中,淡淡說道。他根本就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遇到陳柒,不過這東西既然現(xiàn)在在陳柒手中,他自然不會放過。
趙家一群人在一旁面色不善,“乖乖把藥交給我們,我們不計較藥草被你摘走的事情!”
數(shù)十名趙家人在一旁看著,此時早已經(jīng)勢在必得,事實上白衣女子的人同樣在遲疑,樊老更是輕聲詢問:“這藥是屬于我們的!”樊老目光灼灼地看著陳柒手中的天機草,他們心中對天機草的渴望,比起趙家人還要強烈!
“木頭,怎么辦?”
白可兒悄悄拉了拉陳柒的衣角,她根本沒想到,這才采摘完七星草,一下子就冒出了這么多人,而且這兩撥人,一撥人來者不善,另一撥人雖然沒有表露出態(tài)度,但看那意思也差不多!
陳柒只是淡淡地看著這些人,心中沒有多少波動,相反他只是望了一眼天空,那名掌握玲瓏血的練氣士已經(jīng)來了,他能夠感覺到,那名練氣士,恰好練氣十重。
趙家的人群和白衣女子的人隱約形成對峙,白可兒心里都快緊張死了,這木頭,怎么到現(xiàn)在還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
“木頭我們還是不要這棵藥草了,我們快走吧,不然他們那么多人,會吃虧的!”雖然她一直想要看到陳柒被人欺負吃虧,可是眼下真正到了這種時候,她反而真的不希望看到陳柒出事,這兩批人來者不善,陳柒要是還那么強硬,一定要吃虧的!
看著陳柒不為所動,趙華飛身旁一名寸頭青年喝道:“沒聽到華飛哥的話嗎?把東西交出來,這天機草我們要了!”
陳柒和白可兒也就兩個人,在他眼里,一個女人,一個弱者,算不上什么,唯一有些忌憚的就是那邊白衣女子的那群人,不過比起那稍稍的忌憚,他心里沒有過多害怕,因為趙升曾經(jīng)告訴過他,他們的靠山,就在莽山里!
“你聾了嗎?!”
那名寸頭男子再度吼道,他叫馬開,趙華飛手下最信任的人之一,本身作為退役雇傭兵更是身手了得?,F(xiàn)在趙華飛就在這里,而陳柒居然無動于衷,對他而言,這是一個很好的表現(xiàn)機會,“你再不把東西交給華飛哥,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白衣女子和樊老一群人都在觀望著,并未說話,趙家一群人看著陳柒,已然將他看成籠中鳥,任意拿捏一般。
“凱哥,這種人不識相,我們來動手就行了!”有人對陳柒冷笑出言,馬開他能得到趙華飛的信任,自然也有人擁護他,此時馬開要動手,有人替馬開站了出來,幾名大漢直接圍到陳柒身邊,揚起手中的長棍在手中輕輕拍打。
白可兒看著這架勢,心里都快急死了,她壓低聲音拉著陳柒的衣角匆忙催促,“木頭你快把天機草給他們啊!”她看這些人的樣子,可不是在開玩笑的,而且現(xiàn)在她身上也沒有藥粉對付別人了!
不過陳柒只是淡淡看著這些人,“天機草是我的,倒是你們這點人想來搶天機草,還差了不少?!?br/>
“你說什么!”
那幾名趙家人憤然地看著陳柒,后方更有趙家人忍無可忍一般怒吼:“把他雙腿打斷,讓他知道天機草到底是誰的!敢得罪我們趙家!”
“你們還不夠格?!?br/>
陳柒淡淡出言,那幾名青年已經(jīng)猛地掄起木棍,狠狠地朝著陳柒砸下!
“陳柒!”白可兒驚呼一聲——
“砰砰砰!”
此時陳柒只是輕微一掃,幾名青年已經(jīng)倒在地上慘叫。對他而言,這些人算不上什么,如果他愿意,一口氣都能把這些人吹倒,手無縛雞之力。
“怎么會!”
周圍的人幾乎都愣了,別說是趙家人,就是白衣女子和樊老帶來的那些人,全都呆呆地看著陳柒此地,他們只是看到陳柒只是輕松出拳,就把這所有人都撂倒了!
“這……這怎么可能!”
這些人可都練過的,多少有些身手,打正常人以一敵二、以一敵三都沒問題,可現(xiàn)在在眼前這青年面前,居然一合之敵都算不上?!
白可兒同樣呆立原地,如果說先前那些攔路搶劫的混混她還能騙自己只是湊巧,現(xiàn)在這些可解釋不通!
“媽的,居然敢打我們趙家人,我們一起上弄死他!”
那幾十名趙家人皆心中憤怒,想要動手,馬開此時只是臉色陰沉地擺手擋住了這些人,“你們既然叫我一聲凱哥,今天這個人,我來收拾就行了!”
馬開在這些人群里,身手已經(jīng)是最高的了,本來他們一群人肯定能堵死陳柒,但馬開一個人教訓(xùn)陳柒更好!
“凱哥,弄死他,媽的,居然敢打我們趙家人!”
“媽的,讓他到床上靜養(yǎng)個一年半載,他才知道什么是得罪我們趙家的下場!”
趙家人一陣叫囂,早已壓抑不住怒火,馬開獰笑著走到陳柒面前。
“你現(xiàn)在跪下給我們趙家人道歉,我或許會下手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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