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已換了一身繡衣羅裙幻彩鞋,畢竟蠻石城沒有無名城寒冷。
輕步踏進蠻石城,若冥心跳情不自禁的有些加速。從近一年嵐傳來的消息中,她不僅得知嵐已經(jīng)成為天之翎組織的暗翎尊者,還將父母接到這里并安頓住在了東城區(qū)。走在南城區(qū)熱鬧的街道上,若冥感覺既熟悉又陌生,既興奮又緊張。
“有近二十年沒有見到自己的父母了吧?!”若冥自嘲道。
臨近中心廣場時,若冥停住步伐,整個人呆住了。遠處,嵐、叵、靈三人正微笑迎接著她的到來。
嵐俊朗堅毅的臉龐更顯成熟了,一種安全感油然而生;旁邊父親的發(fā)髻有些灰白,但臉上洋溢的笑容卻是那樣的自然、祥和;母親此時微微點著頭,向她張開了雙臂。
若冥沒想到會出現(xiàn)這一幕,她有些膽怯,有些無所適從,一種情愫從心里滋生,還有眼瞳中自然滑落的東西。
她摸了摸,是淚水嗎?這個世界里的眼淚,不是只有害怕的時候才有嗎?我是害怕嗎?
一只手伸過來輕輕握住了若冥的手,“姐,歡迎回家!”嵐說道,拉著還在呆滯中的她走到了父母身邊。母親含著眼淚抱住若冥,輕聲安慰道:“回來就好,我們一家團聚了,走,我們回家!”
東城區(qū)父母的住所還有兩間多余的房間,其中一間是嵐的,只不過他平時很少使用,現(xiàn)在若冥回來,另一間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她的住處。
若冥被母親拉著逛了一圈,然后坐在大廳,問起了這么多年來的情況。
父親和嵐坐在另一邊也不時插嘴問上幾句。
原來,若冥當初由于違反了組織的規(guī)定,差點令嵐回到夜瞳村,被勒令派到無名城鎮(zhèn)壓那里為時兩年多的叛亂。
說起這次叛亂也有些奇怪,叛亂的帶頭人竟然是原金翎刺客十人眾之一的飛豹,只不過他的身份早已被首領(lǐng)除去,青狼便是后來填補之人。飛豹三年前在一次野外捕捉獸類,正巧遇見了山族隊伍,結(jié)果爆發(fā)了戰(zhàn)斗,后來飛豹被擒,組織派出另外兩名金翎刺客前往滅口,誰知竟然被他逃脫。直到一年后才發(fā)現(xiàn)他是逃入了無名城,并且還在那里籠絡(luò)了組織中很多鐵翎護衛(wèi)和銀翎刺客,意圖在那里抵抗組織的刺殺。
若冥就在那時候被派去了無名城,也同時分配給了她很多銀翎刺客一起,前往鎮(zhèn)壓和刺殺。本來至少需要兩年時間的,沒想到嵐在中途派了青狼過來,一路勢如破竹,兩人合作將飛豹斬于劍下,并且也消滅了他的余黨。
就這樣,促膝長談一夜,父母總算一解近二十年的相思之苦。只不過,若冥也許是分別太久,也許是經(jīng)歷了太多生死,經(jīng)歷了覺醒之地的恐怖訓(xùn)練,對于父母的親情有些淡漠,讓嵐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深夜,嵐坐在屋頂,望著星空思緒萬千??磥?,這個世界的情感太少,恐怕作為始作俑者的深淵獸而言,情感只是一種可有可無的東西吧。在這個幾乎沒有情感顏sè的世界里,再絢爛的景致也顯得有些蒼白。
無論是山族人還是現(xiàn)在的天之翎成員,似乎都是如此,實力越強情感越淡漠。難道這和jīng神海有關(guān)系?jīng神海越強,似乎對于情感的追求就會越少。難怪山族人沒有婚禮,難怪這里沒有信仰,在這里肯定沒有地球上所說的愛情。不過,似乎穆云麗算是一個特例,她對自己有一些說不明道不清的感覺,這倒是有些奇怪。
但無論怎樣,無論他是獸類中所謂的使者,還是深淵獸龐托克口中的救贖者,嵐始終要走下去,繼續(xù)自己的尋覓之路。
第二天,嵐帶著若冥來到蠻石城分部議事廳。
“姐,你現(xiàn)在的能力是什么?”嵐雖然早已從綠蛙那里得知,但他還不想這么快暴露自己的秘密,問道。
若冥微微一笑,抽出自己的兩柄軟劍,說道:“我只有一種能力?!闭f罷,嵐就覺得眼皮有些沉重,一股困意漸漸浮現(xiàn)。此時,若冥的劍尖已經(jīng)指到他的眼前,嵐“啪啪”兩掌蕩開軟劍,退后一步,施展jīng神能量驅(qū)散了這股困意。
“催眠能力?。俊睄褂行@訝的說道。
若冥比他更驚訝:“呵呵,我這個弟弟真不簡單吶!不愧為暗翎尊者,抵抗能力這么強!不錯,我的能力就是這個,催眠,是從植物系中的一顆睡蓮身上偶然得來?!?br/>
嵐點了點頭,分析道:“雖然這種能力很奇特,在戰(zhàn)斗中可謂殺手锏,防不勝防,但它也有很大的缺陷,遇見比你jīng神能量高或者意志非常堅定的人,效果就要大打折扣?!?br/>
若冥沒想到嵐三言兩語就說出了自己能力的優(yōu)劣,無奈的點了點頭。這個能力確實如此,雖然使她在金翎刺客中占得一席之地,還獲得了“奇女子”的雅號,正是因為這個能力之“奇”,不過遇見稍微謹慎之人,就有些難對付了。
“姐,你也不用擔心,我現(xiàn)在這個身份,幫助你進階你的能力,也只是多花些時間而已。”嵐從懷里掏出兩個小布袋,繼續(xù)說道,“這是300顆中級獸元和50顆高級獸元,足夠你進階催眠能力了?!?br/>
若冥驚喜的接過,心里想到了首領(lǐng)在她離開時說的那句話:“你弟弟會想辦法讓你的實力超過青狼的?!惫黄淙唬趰姑媲?,這種事情只是兩個小布袋便可解決。
若冥將布袋收入懷里,拉著嵐的手坐下,問道:“弟弟,我還記得當初和你在一起的那個女孩子,她叫穆云麗,對不對?”
嵐不知道為什么若冥說起她,有些意外:“對啊,怎么了?”
“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若冥又問。
“關(guān)系?就一般的朋友吧?!睄苟⒅糈ぃ幻魉?。
“一般朋友嗎?那還好。”若冥雙頭撐著腦袋,若有所思,說道。
“你說吧,這里沒別人?!睄褂行┖闷妫兄讼轮車?。
“是這樣的,當時我還在蠻石城,你們兩個進城不久我找過你,然后又接到了組織的命令,讓我注意你身邊的穆云麗,說如有必要,可以殺掉!”若冥說出了當年首領(lǐng)交代的一個任務(wù)。
嵐怒目而視,說道:“誰頒布的命令?冷烈嗎???”
若冥沒想到嵐會出現(xiàn)這種憤怒的情緒,慌忙答道:“不,不知道,組織上命令大多數(shù)都是用瞳印傳達。”
不一會兒,嵐便冷靜了下來,細細一想,這事看似簡單,但其中卻蘊含了大量信息。
首先,是當時自己去落河族執(zhí)行任務(wù)遭遇了高手,后來聽穆云麗說,恐怕是他們族中高手,然后便是穆云麗參加山族選拔賽的事情應(yīng)該也是任務(wù)使然?,F(xiàn)在聽若冥這么一說,難道穆族發(fā)現(xiàn)了天之翎的什么秘密嗎?
想到這里,嵐有些頭大了,雖然他現(xiàn)在在天之翎之中身居高位,但卻越來越覺得天之翎的神秘。就現(xiàn)在了解的情況而言,天之翎背后似乎一直有一只大手在āo控著這一切,是冷烈說的那個“他”嗎?
“嵐,你怎么了?”若冥看到嵐眉頭緊鎖,陷入沉思,有些擔心,問道。
嵐思緒被打斷,也無心靜想,以后只能多加小心一些,走一步看一步了,說道:“我沒事,姐,我?guī)阆氯ミM階能力吧,走?!彪S后,嵐與若冥朝地下練武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