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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操人人摸日日干 再喜歡周延這首

    再喜歡周延這首《最炫民族風(fēng)》的人也沒有想到這張單曲專輯的銷量竟然如此高。第一天發(fā)行就一下子爬到了清源歌曲專輯周銷量排行榜的第二位,離譚燕燕的專輯只有一步之遙,要知道那天可是星期五,譚燕燕她們的專輯已經(jīng)賣了四天了。第二天,不出任何人的預(yù)料,《最炫民族風(fēng)》專輯的銷量就在清源歌曲專輯周銷量排行榜上排名第一,而且離第二名譚燕燕的《粉色的蝴蝶紅色的花》很遠很遠。

    而這一周更是不用說,第一天的銷售量就比第二名到第五名的總和還多。它和其他專輯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

    孟文天自然就更不擔心了,給姚小妍發(fā)完短信,他就開始睡覺。

    凌晨,孟文天被王茹雪發(fā)來的短信驚醒。

    他稍微洗簌之后就開門噔噔噔地沖了下去,從姚小妍廚房里端著熬好了的中藥再噔噔噔地沖了上來。走出姚小妍房間的時候,看著兩眼熬得通紅的王茹雪,他感動地道了一聲謝謝。

    回到自己的房間,他將藥汁瀝到碗里,試試溫度正好,就一口吞了下去,用水稍微沖了一下藥碗,他立馬就回到自己的臥室,將門關(guān)上,再將窗戶打開,然后脫掉身上的大部分衣物,端坐在地板上,等待著全身的發(fā)熱和體內(nèi)的痛苦。

    當然,他沒有被動地等待,而是玩著在穴位上“填字”的游戲,修煉著《醒腦訣》:“海天越清定澹月仙煙間,談勢夜啼花兮耀人世行,洲五度著石煙銀列行騎……”

    體內(nèi)的劇痛很快到來,全身能夠豎起的東西全部豎起,包括腦袋上的頭發(fā)、其他地方的毛發(fā)和汗毛,以及那個……

    孟文天沒有多想,將全部精力都用在修煉上,心無旁騖的他沒有去注意時間,也沒有注意馬連道、何佳軍是什么時候起床、什么時候洗簌之后再出去的。

    他樂此不疲地玩著這個“游戲”,直到被窗外竄進來的兩只貓給打斷。

    兩只貓也被突然睜開眼盯著它們看的孟文天嚇了一跳,才竄進來就立馬從窗戶跳了出去,去外面繼續(xù)它們小兩口的愛情糾纏。

    窗外天色已經(jīng)大亮,孟文天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劇痛早已無影無蹤。

    他拿起扔在旁邊的手機看了一下時間,發(fā)現(xiàn)時間只到六點多,還不到七點呢,心里又驚又喜:“劇痛的時間怎么消失這么快?兩個小時都不到啊。而且,這次的劇痛好像沒有昨天那么難受,輕緩了許多……”

    感覺時間還早,孟文天又不想去學(xué)校上早自習(xí),他干脆就在房間里打起了北派洪拳來,打了十多分鐘后這才沖洗身體,換了衣服下去準備吃早餐。

    不想剛到一樓,房東老板娘就喊住了他,說是兩個姑娘為他買好了早餐,讓他吃完了再去學(xué)校。

    當他吃完早餐來到高三12班的時候,班主任馬清泉已經(jīng)守在教室門口等他。

    “馬老師好?!泵衔奶爝B忙走上前招呼道,“您不是在等我吧?”

    馬清泉似乎在高三12班沒有享受過這種禮遇,看到孟文天客氣地招呼,竟然有著一絲慌亂,說道:“你好,你好,……,孟文天,你來得正好,我就是等你為你安排座位的。”

    孟文天也沒想到他這么細心,說道:“您太客氣了,我只要有座位,隨便坐哪里都行。”

    馬清泉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事還請你擔當一下,反正你一周只上一天課,我把你安排在……安排在最后面,怎么樣?”

    孟文天說道:“沒問題,哪里都行?!?br/>
    等走到教室后面,他才知道馬清泉為什么剛才那副神態(tài),也知道他為什么要親自出馬了,因為教室里唯一空座位就在孟文天的一位熟人旁邊。而那張單人課桌上堆滿了衣服、雜志,那個他所認識的熟人正喝著啤酒,腳就擱在準備讓孟文天坐的凳子上。

    這個熟人就是曾經(jīng)跟他打過一架的任子強,此時的他一邊喝著啤酒一邊哼著小調(diào),還不時跟旁邊的馬仔聊著什么,夸張的笑著。

    看到馬清泉老師和孟文天過來,其他學(xué)生都安靜下來,就是任子強那個馬仔也悄悄地縮了回去,還低聲對任子強說了一句什么,可任子強卻依然我行我素,看都不看馬清泉一眼。

    看著這一幕,孟文天笑了,對馬清泉說道:“馬老師,您可真的給我安排了一個好座位啊?!?,學(xué)生在教室里喝酒,老師和學(xué)校都不管嗎?”

    馬清泉尷尬地說道:“我可管不了,人家家長有錢有勢,又放縱他……”

    孟文天哦了一聲,沒有再說話,而是無聲地打量著教室里的其他人,他發(fā)現(xiàn)坐后面的這些學(xué)生雖然大部分都像任子強一樣吊兒郎當,但還是有幾個想讀書的,有人還做著作業(yè),雖然現(xiàn)在是下課時間。

    馬清泉走到最后面,對著只是斜看著他的任子強說道:“任子強同學(xué),請你注意一點?!@個座位是孟文天同學(xué)的,請你把桌子上的東西移開。”

    任子強冷哼了一聲,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移開?他算老幾?老子在這里都坐了好幾年了,你說他來這里坐就在這里坐?我呸!”

    最后兩個字讓馬清泉氣得全身都顫抖起來。他指著任子強說道:“你!你!你太沒組織紀律性了,你太不尊重老師了!我……我……”

    孟文天一見,連忙扯了馬清泉一下,說道:“馬老師,讓我來吧。你對這種人講道理沒有用,你越生氣,他越高興。你看,他不樂呵得眼睛都瞇了嗎?你以為他真喜歡喝酒?就是裝,就是想吸引人注意,我估計他家里的父母都不理他,或許半年都見不到父母,孤獨著呢?!?br/>
    任子強突然大罵道:“孟文天,你他瑪胡說八道什么,老子就是喜歡喝酒!”

    孟文天冷笑道:“我懶得管你喜歡不喜歡,你想搏同情、想引人關(guān)注,是你的事,但你不能影響我!”

    “你放屁!”任子強大怒,他指著自己的鼻子朝孟文天問道,“我搏同情?我任子強任少要別人同情?老子隨手一揮,幾百元就扔出去了,誰他瑪不崇拜我?”

    孟文天笑問道:“我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自行消失,每周星期五不要來學(xué)校,其他時間你愛咋的就咋的,因為一周我只來上一天課。第二,把這些東西給我弄走,把你的狗腿收回去,啤酒什么的藏起來,老老實實地坐好上課。”

    任子強眼睛半瞇著,冷冷地問道:“我要不選擇呢?”

    孟文天說道:“那就我們再打一場。你那幾個馬仔在這里不?你把他們喊過來吧?”

    任子強大驚,看了馬清泉一眼,說道:“你敢在教室里打?”

    孟文天笑道:“你還知道這是教室?你能在這里喝酒,把這里當酒吧,我怎么就不能在這里揍你?”

    任子強心虛了,又看了馬清泉一眼,對孟文天問道:“你以為我們真的怕你?我告訴你,我們上次在校門口是被你偷襲了,這次真要打,你肯定打不過我們?!?br/>
    嘴里說孟文天打不過他們,但他的腿卻不由自主地收了回去。

    孟文天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將他提溜起來,往教室后面一扔,就如扔破麻袋一般的輕描淡寫。

    任子強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甚至來不及掙扎。

    教室里所有人都被孟文天的行動驚得張開了嘴巴,馬清泉的嘴甚至可以塞進一顆鴨蛋:這可怎么辦?這家伙怎么比任子強還粗暴,說動手就動手?這兩人要鬧起來,我夾在他們兩人中間還不被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和任子強的父母罵死?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讓孟文天來學(xué)校了。

    馬清泉逼著孟文天來學(xué)校,并不奢望他來學(xué)多少知識,只是自己想掌控他的行蹤,一旦校長問自己,自己還多少能說出一點信息。當然,這樣做也是盡自己責(zé)任心,盡量阻止他在社會上野闖,每周來一次學(xué)校多少讓他知道自己還是一個學(xué)生。可現(xiàn)在……,怎么辦呢?

    與馬清泉驚慌失措不同,孟文天很是驚喜,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氣好像又增大了不少:“難道袁山桐給的那劑中藥如此有效,真的能強身健腦?”

    這時,任子強氣急敗壞地吼道:“孟文天,你欺人太甚!……,兄弟們,上!給老子揍死他!”

    只不過他喊的兇,他的那些馬仔卻動的慢,他們都不敢沖上來,只是站在原來的位置甚至站在座位上看著孟文天,都不敢用憤怒的眼神盯著他。

    要知道他們可是被孟文天收拾過,而且他們也聽說了孟文天連三桿子手下的阿虎都打了,現(xiàn)在沖上去不是幫對方刷名氣嗎?哪敢動手???

    孟文天笑著說道:“別鬧了,這里是教室呢……,”看著任子強舉著還沒有喝完的啤酒罐欲扔,他連忙呵斥道,“任子強,你可警告你,把它放下來!……,你這罐子里還有啤酒,要扔出來把啤酒撒到其他同學(xué)和馬老師身上,別怪我不客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