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看來你非要自討苦吃!到時候可不要怨我們!”武鑄瞇著眼睛,森然道。
 : : : : 堯行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無聲地表達自己的蔑視。
 : : : : “一指雷劍!”
 : : : : 武鑄冷哼一聲,雙指向前一指,瞬間響起一聲嘹亮的劍吟,只見得一柄飛劍自他身后電射向前者。
 : : : : 堯行微微一驚,看來宣武國囂張也并無原因,但看這武鑄的一手操控飛劍的能力,便可推想出宣武國的年輕一輩的總體實力。
 : : : : 他的這一劍,迅猛霸氣,真氣的爆發(fā)極為凌厲,尋常人若想要硬接下來,恐怕少不得要受點傷。
 : : : : 不過,這一招,對堯行并沒有什么威脅。
 : : : : 堯行同樣也是雙指迅速前指,寒玉劍暴射而出,直接向著武鑄的飛劍迎了上去。
 : : : : 雙指再一轉(zhuǎn),控制著寒玉劍糾纏住那把飛劍之后,堯行猛然一拍乾坤袋,順勢將那兩把霜玄劍喚了出來,同時,控制著它們以一個刁鉆的角度襲向武鑄。
 : : : : 一旁觀戰(zhàn)的任登氣得直咬牙,他盯著場中那兩柄如白練般翻飛的霜玄劍,眼中露出迫切的目光,同時,望向堯行的眼神帶著些許怨毒之色。
 : : : : “這個堯行也太自大了吧,一次操控三柄飛劍!”一個尚秦國的修士不屑道。
 : : : : “說不定他真能操控呢!”傲來國的修士默默自我安慰。
 : : : : 武鑄盯著眼前急速放大的兩柄霜玄劍,也并不著急,手中立刻掐了一個手訣,下一刻,一面閃著黃澄澄光澤的銅鏡就驀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
 : : : : “當――”
 : : : : 霜玄劍撞擊在銅鏡上,發(fā)出金鐵碰撞的聲音。
 : : : : “哼!我這件元銅鏡可不是霜玄劍可以打破的!”武鑄的聲音在銅鏡后面出現(xiàn)。
 : : : : “靈寶?”堯行盯著元銅鏡,舔了一下嘴唇。
 : : : : 霜玄劍與寒玉劍一樣都屬于靈器的范疇,而靈器無法造成很大傷害的,只有更高等階的靈寶了。
 : : : : 果然宣武國第一人就是不一樣,隨手就能拿出一個靈寶來!堯行心中略有些火熱,他倒是很想將這銅鏡給搶過來。
 : : : : 在元銅鏡擋下霜玄劍的凌厲攻擊后,武鑄冷笑一聲,拍了一下乾坤袋,便是立刻又冒出來一個古樸的印璽,他結(jié)了個手印,那黑色的印璽便沖著堯行極速砸去。
 : : : : “又是一件靈寶!”堯行看著眼前急速放大的黑色印璽,心頭頗為艷羨,自己的武器與這些來自宣武國的家伙比起來,倒是寒磣了不少。
 : : : : “不過,若是想要用靈寶直接攻擊我,那可就是一去不回了!”堯行冷笑起來,心神默念,驀然,一個久遠蒼勁的古琢便是出現(xiàn)在了那黑色印璽和他之間。
 : : : : 下一瞬間,在武鑄和任登驚恐的眼神里,古琢突然爆發(fā)了強勁的吸力,將那黑色印璽困住,令其絲毫不得動彈。
 : : : : 堯行輕笑一聲,將黑色印璽一把抓過,神識猛然覆蓋上去,只是一二個呼吸的時間,便將武鑄留在印璽上的神識清洗得一干二凈。
 : : : : “四方?。俊眻蛐行Φ?,“倒是個好名字!多謝武兄的饋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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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武鑄心神相連的四方印被堯行抹去神識,他立刻就噴出了一口鮮血,在自己的神識被抹去的那一瞬間,他也感覺到了堯行那深不可測的神識,當下心神俱震,下意識地便后退了數(shù)步。
 : : : : “你剛才那個古琢到底是什么!居然能讓我的四方印動彈不得!”武鑄緩了緩神,厲聲喝道。
 : : : : 堯行冷聲道,“你不需要知道!”話音剛落,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的手掌便是結(jié)結(jié)實實地印在了武鑄的胸口。
 : : : : 強大雄厚的真氣猛然爆發(fā)開來,武鑄瞬間就被轟飛。
 : : : : 圍觀人群一陣死寂。
 : : : : 任登面如死灰。
 : : : : 沒有了武鑄的控制,那與寒玉劍糾纏的飛劍立刻便掉在了地上,堯行神念一動,寒玉劍和那三柄霜玄劍便是分別頂在了武鑄和任登的脖子上。
 : : : : “你要干什么?!修靈塔內(nèi)禁止殺人!”任登下意識后退了幾步,同時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色厲內(nèi)荏地喝道。
 : : : : “我不殺人,”堯行此刻的笑容非常燦爛,“但如果你們不想遭受皮肉之苦的話,就要出錢!”
 : : : : “多少……”武鑄慘然道。
 : : : : “五千中品靈石,每人五千?!眻蛐行θ菰桨l(fā)燦爛。
 : : : : “五千?!你怎么不去搶?!”任登發(fā)出慘嚎。
 : : : : “我這不是正在搶嗎?”堯行笑道,同時頂在二人脖頸上的劍鋒又逼近了幾分。
 : : : : “好好好,我給錢!”武鑄肉痛地點點頭,解下乾坤袋將里面裝了五千中品靈石的袋子扔了過來。
 : : : : “你呢?”堯行收了靈石袋,又把目光轉(zhuǎn)向臉色煞白的任登。
 : : : : “我……我的靈石早就花在這三把霜玄劍身上了……現(xiàn)在乾坤袋里滿打滿算只有四千……”任登盯著眼前漂浮著的霜玄劍,哭喪著臉。
 : : : : “拿來!”堯行一挑眉頭。
 : : : : 任登一臉不舍地解下自己的乾坤袋,朝著堯行扔過去。
 : : : : 堯行接過乾坤袋,收走四把飛劍,便徑直朝著第六層的光幕走去。
 : : : : 快走到光幕的時候,他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轉(zhuǎn)過身來,沖著兩人露出燦爛無比的笑容,“多謝兩位豪贈,歡迎常來傲來國!”
 : : : : 本來就已經(jīng)是氣急攻心的兩人聽到堯行這番話,當下就是一口血噴出來,光是這一次就已經(jīng)清空了他們的家底,若是再來一次,豈不是要抽皮扒筋、飲血食髓?!
 : : : : 說完便跨出右腳向著光幕踏去。
 : : : : 這通往第六層的光幕頗為強橫,以武鑄的神識強度倒是可以過去,可是他為了給自己的小弟任登出口氣,執(zhí)意不先去第六層,而是要在第五層將堯行擊敗。
 : : : : 畢竟上次四國大比,幾國的最強之人都是在第六層止步,第六層神識之強橫,讓人無法再其內(nèi)待滿一日。
 : : : : 堯行站在光幕前,強大凝實的神識力量將他包圍,而后一點一點地,他猶如進入水面一般,在眾人的注視下,一步跨入!
 : : : : “進去了?!”
 : : : : 眼看著堯行的身體消失在光幕之中,武鑄和任登的面色都是有些駭然,這一次的大比,在他們之前,尚秦國的周峰、蒙瑯國的蒙嬌以及傲來國的敖玨都是進入了第六層,光是敖玨進入了第六層就足以讓他們震驚了,而現(xiàn)在,堯行居然也進入了第六層!
 : : : : 當然,他們不知道的是,上次的四國大比,敖玨因為蠻荒戰(zhàn)場的蠻人反攻脫不開身才無法參與修靈塔之爭。
 : : : : 而眼下,堯行,這個幾乎沒有什么名氣的家伙,居然也進入了第六層!
 : : : : “武鑄師兄……現(xiàn)在怎么辦啊……”任登苦著一張臉。
 : : : : “還能怎么辦?在這里多待一些時間吧,第五層的靈氣也相當充沛?!蔽滂T慘然笑了一聲。
 : : : : “那些靈石就讓他拿走嗎?”想了想,任登又不甘道。
 : : : : “你想送死你就去!別拉上我!”武鑄收斂了心神,當即也是狠狠剮了他一眼,“這個堯行的神識強度比我強上不知道多少倍!”
 : : : : 見到暴怒中的武鑄,任登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些什么,只能萎靡著神情,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耷拉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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