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
李奕銘有些尷尬的問道。
王若柳捂著小腦袋搖搖頭,實際眼淚都要疼的流出來了,她也不知道李奕銘的腦袋怎么就這么硬,不過她還是輕輕搖搖頭。
她也是第一次和男生有這么親密的動作,竟然沒覺得有些抗拒,反倒是有些...
這倆字王若柳不好意思想出來,覺得有些羞恥。
李奕銘不知道王若柳腦袋里亂糟糟的,他看著王若柳低著頭不說話,手上也沒動作,“不會撞傻了吧?”
此話一處,氣氛全無。
王若柳翻了個白眼,“您可真會說話!”
李奕銘呵呵一笑,又在她的頭發(fā)上摸了兩下,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若柳沒有抗拒這個動作,不過等李奕銘的手拿開之后,連忙轉(zhuǎn)身離開了,她怕再不走,臉上會越來越紅了。
她也搞不懂自己為什么會心跳的這么快。
沒過多久,一群刑警從山下再次來到了房間里。
他們都是一臉遺憾的嘆了口氣,剛剛那個女人就在他們眼前,那么好的機會沒把握住住,這真的挺遺憾的。
“好了,大家就在這休息一晚,守塔人的消息我已經(jīng)和局里說明了情況,這里我們來負(fù)責(zé),山下的事他們來負(fù)責(zé)調(diào)查,明天山下會來人排查現(xiàn)場?!?br/>
羅一峰擺擺手,“大家也累了一天了,先找個地方休息休息?!?br/>
李奕銘點點頭,不過他并沒有休息,而是打算出去在周圍轉(zhuǎn)轉(zhuǎn)。
雖然天色還是一點點變暗,但是萬一就發(fā)現(xiàn)了其他什么呢。
“你小心一點啊,早點別來,別走遠了?!?br/>
王若柳叮囑道。
“知道了?!?br/>
李奕銘擺擺手,隨即笑呵呵的走出房間。
門外,冰冷刺骨的寒風(fēng),夕陽落下后的溫度直降。
李奕銘自禁打了個寒顫,這天兒真冷。
“嘎吱嘎吱...”
大雪踩在腳下發(fā)出聲響,在這寂靜的夜里倒是顯得毛骨悚然了。
除了身后的房子里冒出溫暖的光芒之外,周圍的樹林里黑漆漆的一片。
李奕銘瞇著眼睛,看了看,他再三思考之后,決定登上信號塔看看。
趁著天邊還有一絲彩霞,李奕銘走到了通信塔前。
通訊塔有幾十米高,有一條專用的樓梯可以通道塔頂,也方便維修。
即使帶著手套,李奕銘還是能感覺到刺骨涼意。
咚咚咚。
即使李奕銘有意識的放緩腳步,但是沉重的聲音還是傳了出來。
幾十米高的塔頂,李奕銘休息了好幾次才爬了上去。
塔頂有一個彩鋼搭起來的小房間。
門是鎖死的,李奕銘拽了幾下沒有拽動也就放棄了,一般來說,這門里是放著修理工具用的。
趁著夕陽的尾巴,李奕銘往四周看了看,只不過光線不好,看哪里都是黑乎乎的一片,能見度太低了。
索性,也就沒往其他地方走,回到了小木屋。
“有發(fā)現(xiàn)嗎?”
王若柳嘻嘻一笑,手里捧著自熱火鍋,“我給你弄好了,快來吃。”
李奕銘脫下外套笑笑,“哪有可能這么快就有發(fā)現(xiàn)啊?!?br/>
“或許你這一次感覺錯了呢,尸體或許早就轉(zhuǎn)移了?!?br/>
王若柳夾起一個藕,嘟起小嘴吹了吹,然后塞進嘴里,“味道還不錯的,趁熱吃,驅(qū)驅(qū)寒氣?!?br/>
“嗯,謝謝?!?br/>
小木屋一共有兩個房間,因為王若柳是女生,所以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牡玫搅诉@個房間的使用權(quán)。
也正好,他倆在這房間里吃飯倒是沒人打擾。
“我說,你不會是想和我睡一個房間才提議留在這一晚的吧?”
王若柳夾起一塊牛肉塞進嘴里,滿足的瞇著眼睛,“我可告訴你啊,我可不會和你睡一個房間的,你出去睡。”
李奕銘沒說話,悶著頭吃自熱鍋。
“好啦,我吃飽了,你要是不嫌棄的話,我這里還有?!?br/>
王若柳拍拍手,拿出筆記本電腦開始工作,李奕銘也沒去打擾,就那么靠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看著窗外。
“喂,你傻了?”
王若柳偶然抬頭看著李奕銘就那么坐著,紅唇一撇道。
“沒有啊,在想事情?!?br/>
李奕銘笑嘻嘻的說道,“等這個案子破獲了之后,正好回沈城要經(jīng)過我老家,你沒忘了吧?”
“哼,那可要看你表現(xiàn),說不定我就忘了?!?br/>
王若柳輕哼一聲,隨后又把腦袋埋進電腦屏幕前。
看著她可愛的模樣,李奕銘無聲的笑笑,要是有個這么可愛的小女朋友,好像也不錯啊。
.....
早上七點,李奕銘準(zhǔn)時打開手機。
映入眼簾的是一望無際的白色雪原,但是在他面前,有一處特別明顯的痕跡。
一滴血掉入了雪中。
刺眼的殷紅。
.....
這讓李奕銘瞳孔猛地一縮!
線索一定藏在這里!
這雪下肯定有一個血跡會給他們帶來提示!
一定沒錯的!
李奕銘收到鼓舞,狠狠的揮了揮手臂。
可是外面的雪那么大,這一滴血跡會從哪里出現(xiàn)呢。
昨夜下了一夜的大雪,把木屋旁邊的小木樁柵欄都遮蓋的無影無蹤。
已經(jīng)有人在外面清掃了。
李奕銘也沒停留,他決定再一次登上通訊塔看看,能不能有其他發(fā)現(xiàn)。
“這雪他媽的這么大,咱們今天下山都費勁,這不被困在在了嗎!”
羅一峰抱怨了一句,。
“就當(dāng)度假了唄,羅哥?!?br/>
李奕銘笑呵呵的拿著一把鐵鍬開始往信號塔那邊清掃。
“你還要上塔看看?”羅一峰在后面問道。
“嗯,上去試試?!?br/>
羅一峰點點頭,“那些,他們都忙著,我和你一起吧?!?br/>
李奕銘笑笑,兩個人的進度快了不少,也就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一條能走人的路就清掃的差不多了。
羅一峰站在信號塔下,松了一口氣,“好久沒這么運動過了,估計明天又得腰酸背痛。”
李奕銘笑笑剛要說話,猛然發(fā)現(xiàn),一個紅色的印記在羅一峰剛剛走過的地方出現(xiàn)了!
“羅哥,你來看看這是什么!”
李奕銘趕緊招呼羅一峰,兩個人趕緊蹲下查看。
還往下挖了一下,發(fā)現(xiàn)下面紅色越來越多!
“這是血!”
羅一峰也是個老刑偵了,一眼就看出來了,他抬頭看著頭頂,這個位置正好在通訊塔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