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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木寫真 孟書言撲閃

    孟書言撲閃了下大眼睛,就坐在江景懷的腿上,慢慢扶著大碗,喝了一口牛肉面的湯,又喝了幾口,咕嚕咕嚕的,小家伙有點渴。

    剛才的雪糕沒吃幾口就融化了。

    說起來,夏天的時候,正常人吃什么都沒有太多食欲,只想做個吃瓜群眾。小家伙也是,嘗鮮地喝了點湯,吃了塊牛肉,就沒什么動靜了。

    當然田桑桑不是正常人,她現(xiàn)在是個孕婦,所以很有食欲。

    江景懷壓根沒吃面,眼睛看門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田桑桑愣了下,不由得噘起嘴,發(fā)現(xiàn)這面館里的女人都盯著她老公瞧。她們個個少女懷春臉。而江景懷這模樣,很可能是被店里的某個小妖精勾魂了,以至于要看門外掩飾失態(tài)。

    誰?是誰!

    田桑桑粗粗地掃了一眼,眼里帶著淡淡的殺氣。

    被正主發(fā)現(xiàn),這些女人都趕緊的移回視線。

    她們中沒有人比她條件好啊,但也可以說她們所有人條件都比她好。臉比她瘦,肚子很平坦,身材都不錯。

    田桑桑撂下筷子,心里不爽了,盯著江景懷瞧了半晌??裳具€是看著門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如菜刀般鋒利的眼神。

    “言言,喊下你那心不在焉魂游天外心思蕩漾的爸爸?!碧锷IE伺?,只差翹起二郎腿。

    孟書言抿了抿小嘴,在江景懷的懷中動了動,仰頭軟軟糯糯:“爸爸。”

    “嗯?”江景懷如夢初醒,低頭詢問。

    “爸爸。”

    孟書言頂著媽媽如狼似虎的目光,說道:“媽媽讓你吃面條,不要偷看外面的小姐姐或者小哥哥哦~”

    什么小哥哥?小姐姐?這是什么稱呼?

    喲呵,田桑桑冷笑一聲低頭吃了塊牛肉,這廝還在裝無辜。

    江景懷有些疑惑,又忽的恍然,無奈地看著對面已經(jīng)垂下頭的田桑桑。細細想著剛才兒子說的話,他知道她又想多了。

    他挑了挑劍眉,輕嘆道:“剛才我們走的時候,就有人在跟蹤了。我一直在等他出來,可他到現(xiàn)在還沒表示?!?br/>
    “你說有人跟蹤我們?”田桑桑心里陡然一驚,沒了吃東西的心思,也沒了胡思亂想的心思。原來他不是在精神出軌啊。

    江景懷無奈:“嗯?!?br/>
    “那人的危險指數(shù)是多少?”田桑桑問:“是那個歹徒,或是練家子,還是普通人?他們有什么目的?”

    江景懷早已習(xí)慣她奇怪的語言,道:“危險指數(shù)零?!?br/>
    田桑桑:“……”危險指數(shù)零也敢玩跟蹤?小樣的,打得他叫姑奶奶。

    有江景懷在身邊,她完全底氣十足。

    “那好,結(jié)賬吧,我們?nèi)?。山不來就我,我自去就山?!彼龢泛呛堑模骸拔业奈kU指數(shù)可比他高多了?!?br/>
    “別搗亂?!苯皯盐⒁粩Q眉,出聲道:“你的危險指數(shù),負的?!?br/>
    田桑桑:“……?。。 ?br/>
    江景懷付了錢,抱起孟書言跟上。孟書言這會兒興致沖沖,對跟蹤者很感興趣,表示要自己走。老是賴在爸爸懷里,爸爸也會累的。

    剛走出面館,田桑桑往邊上望了望,待看到那個扭捏后又恢復(fù)常態(tài)的人時,她一個激靈,是她啊。

    說好的山不來,自去就山,就的不是山,而是一坨倒胃口的那啥啥。

    上次田桑??吹劫Z文秀時,還能饒有興致,這次是連饒有興致都沒有了。

    不過也才過了幾天,時移世易。

    賈文秀隨著李一白的倒臺,今時不同往日了。

    那么,她來,是要干什么?

    “哥?!辟Z文秀全程沒有看田桑桑和孟書言,卯足了勁兒只盯著江景懷。

    田桑桑眼睛一閃,這瞧她男人的眼神是幾個意思?。窟@廂還想搞兄妹不倫之戀?她又瞇了瞇眼。季文秀是精心打扮才來的,不同于以往那種甜美的風(fēng)格,當了記者后,她的風(fēng)格都干練了起來。

    她的頭發(fā)燙成了卷兒,不是那種大波浪的,而是梨花燙的。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包臀短裙,一件白色的短襯衣,要身材有身材,要顏值有顏值,身上還噴著香水兒呢。

    只是這香水的味道。。。

    田桑桑揉了揉發(fā)癢的鼻子,離得遠了點兒。

    江景懷壓根不想搭理賈文秀,他擰了擰眉,對田桑桑道:“我們回家吧!”

    賈文秀臉色一變,但被無視拒絕了之前的若干次后,她的臉皮已經(jīng)比城墻還厚了。她露出一個小心又甜甜的笑容:“哥,我想回家看看媽可以嗎?”

    說話間,還挺了挺俏麗的胸。

    江景懷沒答話,也沒看她,薄唇緊抿著。

    孟書言小嘴撅得老高了,可以掛一個燈籠了。

    田桑桑不樂意了,賈文秀沒注意到那襯衣的扣子都要崩壞了嗎?

    她看了眼她這明晃晃的衣著打扮,調(diào)侃地勾唇道:“賈小姐,你要去看我丈夫的母親,隨時可以去看啊。你跑來問我丈夫,沒必要的吧?”

    賈文秀笑道:“我做了些惹媽不高興的事兒,嫂子你是知道的?!?br/>
    事實上她現(xiàn)在想重回江家,她能抓的只有江家這根救命稻草了。她剛才也是去試過的,但是連大門都進不了。她很后悔以前態(tài)度太決絕了,凡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啊。都怪她那時候年輕不懂事,還沒歷經(jīng)職場的傾軋。

    所以她就想到了江景懷。軍人都是血氣方剛的,現(xiàn)在田桑桑懷孕了,肯定滿足不了她哥了。反正她和她哥也沒有血緣關(guān)系,不試試怎么知道?站在兄妹的角度,她哥對她失望了;但站在男人和女人的角度,她哥和她沒準有戲。

    田桑桑見她時不時拋媚眼,就想作嘔。丫這腦袋怎么長的呀,想要男人隨便找都行,滿大街都是啊,來勾引她家的她就煩躁了。

    別怪她可不客氣啊。

    好在江景懷目不斜視,不然田桑桑早一巴掌抽過去了。你能耐了呀,連你妹妹都眼巴巴地來對你獻媚。

    “那你找景懷也沒用啊?!庇朴迫坏貒@了口氣,她的眼波輕輕流轉(zhuǎn),“你應(yīng)該找李一白先生。他是個大才子,口才那么好,都上報紙了,冠蓋滿京華。說不定他有辦法能幫你達成心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