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總是在囚籠中掙扎。
掙開枷鎖,卻并不是藍天。
***
“孩子,你來了,來嘗嘗我剛泡好的蜂蜜茶。”剛進校長辦公室,迎接夏離的便是這么句話。
對于夏離的準時,鄧布利多突然有些無奈,真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不用了,謝謝?!毕碾x可不是客套而已,畢竟除了這個人之外似乎沒有誰能夠接受這種看起來就黏膩膩的全是蜂蜜的‘茶’。
顯然那習(xí)慣了被拒絕,鄧布利多也不惱,“那就來一杯牛奶吧?!?br/>
雖然夏離對牛奶這種東西也沒有什么好感,但也沒有再開口拒絕,不過為什么只是牛奶里也要加那么多蜂蜜啊?看著鄧布利多端來的所謂的牛奶,夏離只覺得滿頭黑線。
“您找我有什么事?”把注意力從那杯幾乎已經(jīng)看不出原樣的‘牛奶’上轉(zhuǎn)移過來,夏離問道。
“也沒什么大事,小哈利在霍格沃茨還習(xí)慣嗎?”鄧布利多捧著蜂蜜茶喝了一口,臉上剛露出陶醉的神色,然后又馬上隱了下去。
雖然夏離注意力沒有一直在鄧布利多身上,但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他的異常,眼里閃過一道了然。估計這也是讓他來的原因之一吧。
“嗯,挺好的?!睊吡诵iL辦公室一圈,夏離發(fā)現(xiàn)他要找的家伙正立在某個角落的凳子上面,原來那個高腳凳是校長辦公室的。
“你喜歡分院帽?難得有人會喜歡它呢?!憋@然發(fā)現(xiàn)了夏離的視線,鄧布利多笑瞇瞇的說道,不過如果忽略掉他臉上的那絲僵硬就更好了。
“喂喂喂!你那是怎么說話呢?!怎么就不能有人喜歡我了?!作為傳承了千年智慧的帽子,誰敢不喜歡我!小哈利你可別聽他的,真是的,一點都不知道尊重老人家?!泵弊赢?dāng)時就炸毛了,差一點就從凳子上跳下來了。
摸了摸本來就不怎么正的鼻子,鄧布利多眼里閃過一道尷尬,這家伙反應(yīng)也忒大了吧。
“你好?!毕碾x看著帽子說道。
“喲喲,小哈利早啊?!睂τ谙碾x的搭理帽子顯然十分高興。
和石頭真像。
“嘿!我和它哪里像了哪里像了?我這么英俊瀟灑的石頭和這個破破爛爛的臟帽子像?”由于夏離在心里這么想的時候并沒有很隱秘,石頭自然知道了。當(dāng)時就嚷嚷開了,顯然對于自己被拿來和分院帽相比十分不滿。
沒有理會石頭的不滿,夏離只是轉(zhuǎn)頭看向了剛剛闖進來的那只不速之客。
“莫埃斯怎么來了?”鄧布利多顯然也有些意外。
那是醫(yī)療翼龐弗雷夫人的貓頭鷹,一般情況下它是不會到校長辦公室來的。
把信件拿下來之后鄧布利多臉色登時就嚴肅起來了。
“您有事就先忙吧?!毕碾x這么說,當(dāng)然,他心里怎么想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我在這里等著您好了?!?br/>
“正好可以陪我這個寂寞的帽子聊聊天?!闭f完這句話的帽子顯然自我感覺良好的扭了扭,看它多善解人意啊,果然它就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帽子沒有之一。
于是很快整個校長辦公室就只有夏離和分院帽了,而本來應(yīng)該在的??怂瓜碾x一來就沒有看到過,應(yīng)該是被調(diào)遣去干苦力了。
至于那些或裝睡或出去串門的畫像們顯然不在夏離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
“我有些事想問你?!毕碾x也不多廢話,他會接受鄧布利多的邀請本來就是為了這個帽子。
“誒?親愛的小哈利,不要這么急性子嘛,來坐下我們慢慢聊?!狈衷好睈芤獾膰@了口氣?!鞍α耍愫孟襁€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吧,以后叫我拉希爾就是了,我果然是最帥的帽子?!?br/>
“咳咳,你是來問巴羅的事情的吧?!憋@然也知道自己的玩笑不怎么好笑,分院帽動了動帽尖,嘴巴也開的不是那么大了。
“嗯?!笔怯羞@個目的,夏離也不否認。
“其實關(guān)于當(dāng)年的事情我了解的也不是很多,你要知道更多的話還得去問當(dāng)事人才對?!泵麨槔柕拿弊舆@么說。
不過很快它就發(fā)現(xiàn)它說的又是廢話,要是當(dāng)事人愿意說的話夏離還用得著來問它嗎?
“這個,我也不好說啦,人家的事我作為一個帽子哪有什么資格管,你說是吧?”言下之意當(dāng)然是它不想說了。
夏離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它。
“誒誒誒,我說小離子你不要問不出就威脅人家??!”石頭倒是冒出來打不平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同類相護?夏離淡淡的想。
“好了好了,我說就是了?!辈恢趺吹木褪潜幌碾x的視線看得很不自在,在凳子上動了動,分院帽表示深受委屈。
“巴羅是一個標準的騎士,在當(dāng)時可是眾人景仰的那種英雄。我就覺得吧,這樣的孩子應(yīng)該是很多女孩子蜂擁而上的熱門人物啊。”
“額,正題正題。真是的,人家好歹也是偉大的魔法帽子,竟然這么威脅人家。”對于夏離冷冰冰的視線顯然很無奈,雖然它是知道很多東西,但顯然它沒有任何的戰(zhàn)斗力。
對于帽子的反應(yīng)夏離很滿意,果然他的判斷沒有錯,和石頭完全一個屬性。
“明明是有著大好前景的青年,當(dāng)年的戈德里克甚至想過從薩拉查手里把他奪過來做格蘭芬多的繼承人,可誰知道后來會發(fā)生那種事呢?”
“其實我知道得也不多,我只知道,在出門的那天,巴羅穿了一件墨綠色的鎧甲,腰間挎著騎士榮耀的長劍,銀色的頭盔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他的背影魁梧極了?!?br/>
“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回來的時候就變成了你們現(xiàn)在看到的這個樣子。海蓮娜比他先回來?!?br/>
至于具體他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真的只有當(dāng)事人知道。
“海蓮娜?”
“她是羅伊納的女兒,拉文克勞的繼承人。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拉文克勞的塔樓里的某個地方吧,唉?!?br/>
之后帽子就沒有再開口,很顯然是不再想多說,抑或是它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夏離也沒有再逼問它,知道這些也就夠了。那么,“你知道羅恩.韋斯萊是什么人嗎?”
“?。俊北緛磉€沉浸在自己逆流的哀傷中不可自拔的帽子突然被驚醒了,巴羅和韋斯萊家的孩子有什么關(guān)系嗎?“他不就是韋斯萊家的孩子嗎?”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br/>
帽子在夏離的視線下抖了抖,明明這只是個孩子而已啊,怎么就把它吃的死死的呢?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有條件。”顯然是不甘心,再怎么它也要扳回一局吧。
“說?!睕]說答應(yīng),也沒說不答應(yīng),夏離只是這么開口。
魂淡!有這么欺負帽子的嗎?!拉希爾覺得它真的是世界上最倒霉的帽子了,剛才它就應(yīng)該把這個家伙趕去和鄧布利多一起啊,怎么就鬼使神差的把他留下來了呢嚶嚶嚶?
“上次我在你身上感覺到另外一個意識,他是誰?”
“嗷嗚,它果然是知道我的!”石頭當(dāng)時就蹦起來了。
“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我是一個守口如瓶的帽子。”似乎是為了證明它的話的真實性,它還特意挺了挺‘肚子’。
“哦?”
“絕,絕對是真的。我可沒有答應(yīng)要幫韋斯萊先生保密,所以我當(dāng)然是守口如瓶的帽子?!笨蛇@話怎么說起來這么心虛呢?嗯,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
“它是一塊石頭,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夏離也不多廢話,鄧布利多貌似應(yīng)該也快要回來了。
“那是一個來自異世界的靈魂,有著讓人戰(zhàn)栗的威壓?!闭f到這里帽子還抖了抖,“說起來和你身上的氣息還有一點像,難道……不對,你的靈魂是原本的沒有錯啊,嗯,一定是我哪里弄錯了?!?br/>
“哈利我回來了,看來你和拉希爾玩的挺不錯的?!编嚥祭嗟穆曇魪拈T口傳來,打破了帽子的自言自語。
鄧布利多顯然有些疲憊了,竟然發(fā)生了幽靈襲擊人的事件,霍格沃茨幽靈向來都十分友好的,怎么這次這么沖動,不過幸好那孩子沒有什么大事,不然可就真不好辦了。
“哈利你先回去吧,真是不好意思讓你等了這么久,現(xiàn)在也晚了,我們下次再約吧?!笨戳丝磿r間,晚餐都快結(jié)束了,要再不把這孩子放回去的話西弗勒斯還不得找他咆哮,想起那個脾氣格外古怪嘴格外毒的下輩,鄧布利多就不由得苦笑。
“是的,鄧布利多校長?!毕碾x很聽話的點了點頭。
“啊,對了!哈利,回去幫我勸勸西弗勒斯吧,嘶,這牙疼真要命?!边@可是鄧布利多叫夏離來交流感情的一大重要原因,斯內(nèi)普現(xiàn)在不但不給他提供防蛀藥水了,就連醫(yī)療翼的藥水也沒了,這不是天要亡他嗎?
“……好。”
剛打開校長辦公室的門,夏離就看到了似乎正準備沖進來的斯內(nèi)普。
“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