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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體育老師輪流艸射 上官少王和關豐聽

    上官少王和關豐聽到爆炸聲也躲了起來,看清飛機上面的標志,知道是華夏自己的飛機。

    關豐便走出了樓道,指著天空的飛機暴喝道:“你們是吃了雄心豹子膽?敢開飛機襲擊56號?這是想造反嗎?給我滾!”

    “關老頭,都老胳膊老腿了,你別火氣這么大,小心中風、腦溢血、心臟病啥的,可就救不回來了?!?br/>
    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關豐就看到一個穿著迷彩服,戴著黑蓓蕾的老人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進來。

    給人的整個感覺就像是一把飲盡鮮血的古劍,深沉古樸,卻又威霸四方,只要古劍出鞘必然是鋒掃十國,血濺萬里。

    老人肩膀上扛著三顆金燦燦的大星星,是一名上將。

    他的身后還跟著三個同樣穿著迷彩作戰(zhàn)服的男女,其中一個格外惹眼就是那紅發(fā)陳雀兒,一個是身形魁梧的大漢,還有一個是戴著副墨鏡的青年男子。

    見到老人,關豐頓時沒電了,這是華夏唯一幾個他見到也要發(fā)怵的人物‘獸王’沈闊。

    如果說有些人的將星是爭權(quán)奪勢得來的,這‘獸王’的將星上面閃耀的全都是血與火、生與死的考驗,全都是實打?qū)嵉暮蘸哲姽ァ?br/>
    他號稱近代華夏特種兵的老祖宗,不光帶出了一只世界頂級的特種戰(zhàn)隊‘神獸營’,在他的主導下,還為全華夏的軍隊培養(yǎng)和輸送了大批優(yōu)秀的特戰(zhàn)軍事人才。

    再有一點,就是‘獸王’的脾氣不太好,關豐要是惹到他,他真的敢動手揍人。

    “沈爺爺?!币姷缴蜷煟瞎偕偻跻膊坏貌惶捉?。

    “滾一邊去!我可沒有你這么個龜孫子!”沈闊一點沒有給他留面子,直接罵道。

    上官少王臉上青一陣、紅一陣,但是絕對不敢還嘴。

    “原來是沈老弟啊,你這是搞得哪一出???”見上官少王吃癟,關豐只能把話鋒接了過來。

    “聽說,你們抓了我們的人,我是來要人的,陳昊在哪,快交出來?”

    本來關豐就猜到沈闊是來要人的,但是聽他親口證明此事,頓時覺得自己低估了陳昊這個小子。

    不過,他跟上官家現(xiàn)在是一條船上的人,盡管沈闊很沖,自己也不能熊了,挺了挺腰桿,壯了壯膽氣,說道:“陳昊什么時候是‘神獸營’的人了?有資料備案嗎?有確鑿的證據(jù)嗎?”

    “現(xiàn)在他涉險多起刑事案件,你們這樣屬于私自動用軍隊劫獄,屬于叛國!”

    “去你娘的叛國!老子這顆腦袋在敵國的懸賞榜上可是價值十個億!”

    “他是不是我的人,我說了算,‘神獸營’的事什么時候,輪得著你管了?”

    沈闊可不買他的帳,指著關豐的鼻子說道:“關老兒,你當初在戰(zhàn)場上的時候也算是一條漢子,這幾十年不打仗,就變成他娘的軟蛋了?”

    “你不就是惦記你那些兒子孫子的前程,惦記你們關家的那些個企業(yè)、工廠、股票,還想學秦始皇,準備千秋萬代?。磕惝敵醮蛘痰臅r候心里想的就是這些個齷齪的事情嗎?”

    聽著沈闊的斥責,關豐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是啊,當初自己什么都沒有,悍不畏死,英勇戰(zhàn)斗,心中唯有一個信念,為了國家、為了人民,拋頭顱、灑熱血,在所不惜。

    不過,世道和平下來了,不打仗了,得到的多了,反倒是迷失了方向,再也沒有以前那種單純執(zhí)著的想法了。

    反倒是沈闊,一直沒有停止為國家和人民的爭斗,消滅了無數(shù)敢于侵犯華夏的敵人,以至于終生未娶,但是他活得自豪,活得榮耀。

    我真的很羨慕你啊,但是我已經(jīng)坐在了船上,身不由己了。

    關豐也不再跟沈闊糾纏,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你憑什么把人帶走?有文件嗎?我們可是有批捕文件的,你要是一意孤行,居功自傲,可是要萬劫不復的?!?br/>
    “憑什么?就憑他父親為了天下蒼生甘愿犧牲自己、背負罵名!就憑他為了替父伸冤、對抗邪惡,不畏兇險!他們都無所畏懼,我沈闊還怕萬劫不復?”

    沈闊這一席話說得是鏗鏘有力,讓一些督查辦的特工都被他的情緒感染,槍口慢慢放了下來。

    看著氣場不對,關豐馬上朗聲說道:“陳昊父親的事情已經(jīng)有了定論,你莫要再混淆視聽、強詞奪理!他自己做的事情都是作奸犯科、危害人民,何來對抗邪惡?”

    “即使陳昊真的是你們‘神獸營’的人,但是他如果犯了罪,仍有我們督查辦負責,你快帶人回去,我會將你的行為,如實上報!”

    然后,又對已經(jīng)沖出來的那些持槍特工命令:“如果有人敢亂來,格殺勿論!”

    那些特工雖然有些畏懼‘獸王’和‘神獸營’的威名,但他們是督察機構(gòu),就是再大的官也有權(quán)審訊、行刑。

    見對方人數(shù)不多,武裝直升飛機的槍口又對著審訊室,心中的傲氣又起來了,全部舉起槍對準沈闊。

    “敬酒不吃吃罰酒!”沈闊哼了一聲,大聲喝道:“行動!”

    他話音剛落,突然一個人從直升飛機上面順著一根繩索滑了下來,手中一把小弩,啾啾啾啾連續(xù)發(fā)射出銀色鋼針,射到幾名特工四肢和身上,正是在苗疆的時候跟在阿蘭身邊的那個八腳。

    那些督查辦特工中針之后立即栽倒在地,沒有想到身后的直升飛機上還能下來人,特工們感覺有情況,下意識地轉(zhuǎn)身舉槍就要向八腳射擊。

    這個時候,沈闊身后的三個人突然也動了起來,陳雀兒像是一團火苗一樣急沖出去,眨眼間便到了特工身前,雙手化作掌刀,砰砰連續(xù)切下,瞬間放倒了七八個。

    那個大漢的動作稍微慢了一些,但是聲勢驚人,跑動中彎下腰,一把抓住兩個特工的小腿,竟然把他們當做了武器掄開,將周圍一片特工撞飛出去。

    那個戴著酷酷墨鏡的家伙,雙手一晃,兩把銀色的手槍便到了手中,舉手啾啾啾啾一陣亂射,射出來的也都是鋼針,彈無虛發(fā),將躲在高處的特工和狙擊手全部搞定。

    就這樣,不到十分鐘,滿院子的特工就全部歇菜了。

    “那些針上都是麻醉藥,你的人躺上兩個小時,就沒事了。”沈闊輕描淡寫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