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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舊是陪著她入眠,睡兒靠著他的胸膛,想著白天的事情,慢慢的也有了些睡意,她一定要想辦法讓月華夫人和思思過得更好,現(xiàn)在她不能讓她們出來,但至少能幫她們把住的地方弄得更好。
這樣想著,也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日吃過早膳,本來準(zhǔn)備去找朱瑾,結(jié)果卻說太后來了。
睡兒停了步子,安安穩(wěn)穩(wěn)的坐了下來,她倒要看看,太后找她能有什么事。
太后走了進(jìn)來,她風(fēng)華正好,即便是端莊大方的寶藍(lán)色宮裝,也讓她穿出了年輕而又優(yōu)雅的韻味,睡兒是第一次以妃嬪的身份見她,站起來微微服了服身,“臣妾參見太后?!?br/>
太后這次卻笑得極為的溫和,“宸妃身子不好,便別多見禮了。”
睡兒低聲應(yīng)“是”,便在凳子上坐了下來,太后的眸光微閃,明顯有幾分不悅,可她做得那樣自然,自己又發(fā)話了,自然也不便發(fā)怒,何況……
“不知太后來找臣妾有何事?”她有一下沒一下的把玩著腕上的珠串,顯然并不上心。
見她這樣輕慢自己,太后強(qiáng)壓下內(nèi)心的怒意,對著夏染荷道,“還不快過來。”
夏染荷這才便便扭扭的過來請安,“參見宸妃娘娘?!?br/>
其實睡兒早就看見她了,只是懶得理,故意忽視,這會兒她過來了,她才故作驚訝地道,“原來夏姐姐也來了,倒是我精神頭不好,沒注意。只是我記著昨日皇上才說讓夏姐姐在自己宮里呆著,莫不是我記錯了。”
那日太后傳召,她并沒有去,而是綠蘿事后打探消息,得知皇上下了命令,不讓夏染荷踏出自己的宮殿一步。
夏染荷的臉白了白,一雙眸子迸射出幾分恨意,太后警告的瞥了她一眼,她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手心,眸子里含了幾分淚意,“宸妃娘娘,臣妾知錯了,那日都怪臣妾一時鬼迷心竅,沖撞了娘娘,您心地善良,別和臣妾一般計較,求您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饒了臣妾吧!太后娘娘也已經(jīng)責(zé)罰了臣妾,臣妾受到了教訓(xùn),還望娘娘看在太后的教導(dǎo)上,不和臣妾計較?!?br/>
說完,又灑了一番淚。
睡兒心下冷笑,嘴上不饒,也故作傷心的表情,“那日姐姐說我恃寵而驕,妹妹心中不知怎樣難受呢,妹妹感恩皇上的垂憐,卻也不能真如姐姐說的那樣恃寵生嬌,干涉皇上的決定?!?br/>
說罷,也拿帕子擦了擦眼角,雖然她真的哭不出來,但做戲,論的就是誰的功底深厚。
見她不松口,太后的面上也有些掛不住,對著她道,“昨晚上哀家罰夏常在跪了一夜,哀家看她已經(jīng)知道教訓(xùn)了,以后定然不敢再犯。宸妃看在哀家的面子上,不妨給她一次機(jī)會?!?br/>
睡兒心中本來也沒存難為她的心,只是恃寵而驕的戲成了便好,他們的事與自己根本沒有半分干系,“太后娘娘既然覺得夏姐姐已經(jīng)得到了教訓(xùn),那臣妾自然是愿意原諒姐姐的。”
“那就多謝宸妃娘娘了,還望宸妃今晚和皇上求個情?!毕娜竞擅媛断采?,自動自發(fā)的挨著太后坐了下來。
綠蘿恨恨的看了她一眼,還是吩咐人給她上了茶。
睡兒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笑著道,“姐姐說笑了,妹妹也不一定是否能見到皇上,何況皇上做的決定,我從不干涉?!?br/>
接下來,無論太后和夏染荷如何婉轉(zhuǎn)的讓她求情,她插科打諢,死都不愿接口。
“妹妹是果真不愿意原諒我了?!毕娜竞梢桓眰挠^的模樣。
太后蹙著眉,眼里透出幾分凌厲,終究是忍不住斥責(zé),“宸妃,哀家沒想到你竟是如此狠心的女人,若皇上知道了,不知可還會如此的寵愛你?!?br/>
睡兒放下手中的茶盞,笑瞇瞇地道,“太后娘娘言重了,臣妾沒干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又怎能算是狠心呢?”
太后正要說什么,夏染荷卻臉色微變,捂住自己的肚子,表情痛苦的指著睡兒道,“妹妹,我沒想到你竟如此狠心,竟然要下毒害我?!?br/>
說完,從嘴角處溢出幾絲鮮血,人一頭栽倒在地,身子不停地抽搐。
睡兒也是面色大變,她沒讓人下毒害她。
太后也是嚇到了,眉宇間凝過一抹沉思,對著身后的趙前道,“還不快傳太醫(yī)?!?br/>
一時間宮內(nèi)大亂,太后冷厲地對著睡兒道,“宸妃,染荷是在你宮里中毒的,若是她有什么三長兩短,哀家定要皇上給個說法?!?br/>
睡兒強(qiáng)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她垂了垂眸,“太后娘娘,臣妾沒做過是不會承認(rèn)的,現(xiàn)下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治好夏常在,其他的皇上自有定奪。”
夜悱離趕來的時候,太后便一番搶詞,“皇上,宸妃不滿染荷對她出言不遜,竟下毒殘害她,無論如何,今天你都要給哀家處置了這個毒婦?!?br/>
夜悱離眉心微微蹙起,看向睡兒,睡兒也不知該做什么表情,只是沖著他微微笑了笑,又覺得有些不合時宜,于是低下了頭。
夜悱離的眸中劃過一絲心疼,他對著太后冷笑,“哦~朕倒是不知道,這本該囚禁在宮中的夏常在是如何出來的,太后應(yīng)該給朕一個解釋。另外,這在蕭榭居出了事,太后又怎么知道不是有人蓄意要下毒謀害宸妃,而夏常在自己剛好撞上了呢?”
他連續(xù)的幾個反問,讓太后的怒火升到了極點,“皇上你是被這個妖妃迷了眼,連是非都不分了。中毒的是染荷,你沒有半分關(guān)心便罷了,竟然還怨她不該來蕭榭居,你這心真是偏的。”
睡兒心中劃過一抹異樣,本來現(xiàn)在的情況她應(yīng)該要裝個柔弱去向夜悱離無理哭訴,可他這樣護(hù)她,她一時也沒有心緒去偽裝,于是只是走了過去,輕輕地握住他的手,夜悱離的臉上略過一抹喜色,睡兒對著他微微一笑。
面無表情的對著太后道,“太后娘娘不必著急,皇上必然會查清楚的,若這事真和臣妾有關(guān),屆時臣妾絕對不會推諉,若這事和臣妾無關(guān),太后此時這番話被有心人看在眼里,便是故意刁難臣妾,于太后的名聲并無利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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