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桎梏禁制揮手可破,但蕭利明卻沒有立刻突破的打算。
看著剩下三十多萬點的殺戮值,他暗自估算了下,如果全部堆徹,未必能夠讓他踏入玄神境,繼而晉升到巔峰。
所以蕭利明打算再壓一壓,等所有事情都準(zhǔn)備妥當(dāng)后,再一舉將玄鷹域晉升。
此時墨羽宗求見的人,也進入了玄機大殿。
“宗主,人已帶到!”
“嗯,你下去吧!”
“是!”
那名內(nèi)門執(zhí)事躬身退下。
看到蕭利明的第一眼,元強和龐臨俱是躬身行禮,說道:“墨羽宗內(nèi)門執(zhí)事元強、龐臨,見過蕭宗主!”
“本門與墨羽宗素來沒有聯(lián)系,兩位今臨我宗,不知有何要事?”
蕭利明看著兩人冷淡說話,言語間也沒有要給他們賜座的意思。
對于冷待,兩人也不敢生出任何怨念。
元強拱手道:“實不相瞞,我宗聽聞貴宗名聲之后,對于蕭宗主一直心向往之……”
“廢話不必多說,直接說明來意吧。”
元強本來還準(zhǔn)備了長篇大論的說辭,此刻被蕭利明直接打斷,他臉色也有些許尷尬。
不過他也不敢再多說什么,緩了緩神態(tài)。
之后換了個方式接著說道:“玄丹教和景家皆與我宗素有仇怨,而今聽聞兩家余孽躲藏于貴宗里面。”
“我宗希望蕭宗主可以將這幾人交還;作為報酬,蕭宗主可以任意開價,只要合理我宗絕不多言!”
“玄丹教,景家?”
蕭利明眼底略過一絲疑惑。
他知道玄丹教,可什么時候又跟什么景家扯上關(guān)系了。
不過疑惑歸疑惑,會否是墨羽宗得到了錯誤的情報,這都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
“玄鷹山之上,只有玄鷹宗的人;不曾存在什么玄丹教或是景家余孽。兩位還是請回吧!”
“蕭宗主又何必為了這些余孽,與吾墨羽宗為難,須知我宗是誠心與貴宗交好?!?br/>
元強面色有些難看,接著說道:“蕭宗主只要肯將這些人交出來,我宗定然滿足你的要求?!?br/>
“本座的話,你們聽不懂?”
“蕭宗主,你大可……”
“給你們?nèi)r間,若是離去;本座可以當(dāng)這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br/>
元強還要說些什么,一旁的龐臨卻是暗中拉住了他。
隨后便看到龐臨拱手道:“看來這件事情是我們弄錯了;叨擾之處,還望蕭宗主不要見怪。我們這就告辭!”
說完,他直接扯著元強離去。
看到這里,蕭利明也沒有什么動作。
他沒有出手強留兩人,也沒有做出別的舉動。
畢竟兩軍交戰(zhàn)不斬來使,況且玄鷹宗跟墨羽宗也沒有開戰(zhàn)。
對方客客氣氣的上門,總不能還出手將人留下吧。
至于蘇氏兄妹二人,蕭利明也從來沒想過要交出去。
畢竟現(xiàn)在玄鷹宗的丹器二閣全靠兩人在支撐著,給門人弟子丹藥的供應(yīng)也是絕對不能斷的。
至于景家,蕭利明搖了搖頭。
正如他所說的一樣,進入玄鷹宗便是門人,以往有的身份都可以拋棄掉。
反正如今拜入玄鷹宗的弟子,都是忠誠度上沒有什么大的問題。
隨后蕭利明便是起身,離開了玄機殿。
元強和龐臨徑直下了玄鷹山,然后朝著玄鷹域之外走去。
此時兩人的神情,都是有些難看。
雖說這次的任務(wù),上層沒有強烈要求他們一定要辦成。
但要就這么灰溜溜的回去,也不會有什么好事發(fā)生。
元強面色難看,沉聲道:“現(xiàn)在玄鷹宗根本不打算將玄丹教和景家的余孽交出,我們該怎么做?”
“還能怎么做?”
龐臨瞥了他一眼,搖頭道:“凝聚四條束靈線又有道器鎮(zhèn)宗,玄鷹宗如今有底氣跟我墨羽宗硬撼;玄域里面根本奈何不得?!?br/>
他很清楚,若是四條束靈線的消息傳了回去。
墨羽宗的那些高層長老,估計也會暫時熄了對付玄鷹宗的想法。
畢竟玄域里面凝聚四條束靈線的存在,那就是無敵的象征。
根據(jù)墨羽宗的記載,已經(jīng)有五百年不曾出現(xiàn)過這樣的強者了。
之所以還有關(guān)于束靈線的記錄,還是因為墨羽宗根基深厚,存在墨蒼神域六百年的原因。
“傳聞四條束靈線能夠破除玄域天防桎梏,繼而直接成為新神域之主!”
龐臨深吸口氣,沉聲道:“我們必須盡快回山,將這件事情稟告大長老知曉!”
“好!”
說話間,兩人腳步不敢有半點停留。
雖說蕭利明沒有出手將他們留下,但以對方對墨羽宗沒有好感的情況來看,再結(jié)合謝茂等人很大可能死在其手上的可能。
保不齊什么時候反悔了,突然間出手將他們兩個人直接滅了。
兩人一邊提心吊膽,一邊快速離開玄鷹域,等到徹底離開第五玄域范圍的時候,他們才算是放下心來。
隨后兩人便直接前往白狼玄域的青茂城,風(fēng)塵仆仆地進到城中直奔東門。
擁有傳送門法陣的城池不多,每一方玄域大概可能就一兩座城池是擁有傳送門。
傳送門法陣一共分為兩種,一種是專門存在于內(nèi)境供朝廷調(diào)兵遣將,乃至于朝廷中身份尊貴的人使用。
另一種則是需要花費高昂代價,只需要有點身份但不要求是朝廷中人,卻也能夠使用。
元強和龐臨所選擇的自然是后者,兩人直接出示了墨羽宗的令牌,然后繳納了一定的靈石作為費用,之后就直接消失在了法壇之上。
蕭利明則是一如以往的待在鷹圖閣,只是跟以往的默默修煉不同,他現(xiàn)在主要做的事情,就是盡可能的壓制自己的實力。
一段時間以內(nèi),他沒有要破除桎梏的打算。
至于玩家那方,在經(jīng)過一次獸潮之后,原來有不少人的貢獻值都很是稀缺,如今卻是得到了不少回暖。
而貢獻值回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其花費繼而轉(zhuǎn)化為自身的實力。
藏書閣中。
周爍在繳納了固定的貢獻值之后,就進去上到了第三層。
走到熟悉的書架上,隨后短暫的尋找一番,接著直接抽出了一門武學(xué)。
然后原地坐下仔細(xì)翻閱記憶,這已經(jīng)是他這個月第五次進來藏書閣了。
一想到每次進來,都要花費一百點貢獻值,周爍的心就是有些痛。
“可惜在藏書閣里面,就算動用錄像功能,也是沒有用。”
“不然,多進來幾次就能將藏書閣給搬空,也不用每次都要浪費這么多貢獻值了?!?br/>
他心中微微感慨了一句,就又是暗暗搖頭。
其實他不是沒有嘗試過動用錄像功能,或者說在游戲里面不少玩家都有升起過這樣的念頭,也做出同樣的嘗試。
可無一例外的是任何錄像的武學(xué),一旦播放的時候只能看到一片空白,內(nèi)容完全被游戲給屏蔽掉了。
這也間接的讓一些想要鉆宗門空子,找游戲漏洞的玩家只有頓足嘆息的份。
“待我將這門武學(xué)融會貫通,過兩天參加比試應(yīng)該能夠得到名次,到時候又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周爍又是轉(zhuǎn)念一想,一百點貢獻值的花費好像又沒有那么心疼了。
緊接著他便開始專注的看著眼前的武學(xué),憑借自身的記憶去熟背。
一個時辰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換算成玩家的時間概念,也就相當(dāng)于平常的兩個小時。
在還差十幾分鐘的時候,周爍終于將手中的武學(xué)合上,然后放回了原來的位置,隨后便是轉(zhuǎn)身離開了藏書閣。
隨著現(xiàn)實世界靈氣復(fù)蘇,不少人在現(xiàn)實中嘗試修煉武學(xué),都各有不同的收獲。
久而久之的各地便多出了很多的比試,無非就是修煉者之間的較量。
如果能夠得到名次的話,也能夠得到豐厚的獎金。
現(xiàn)在周爍即將要參加的比試,便是類似于這種武道競賽。
甚至是很多玄鷹宗的玩家,這段時間都是泡在藏書閣里面。
畢竟丹藥雖好,但只能夠在游戲里面服用,而武學(xué)卻是能夠在游戲之外修煉。
不過有一點值得奇怪的是,有玩家嘗試過在現(xiàn)實中將武學(xué)給默寫出來,然后交給別人修煉。
然而卻沒有半點效果可言,就跟路邊攤買的假秘籍沒有任何區(qū)別。
這也徹底杜絕了一些玩家想要通過另類的手段,將功法武學(xué)從游戲里面偷出來進而販賣。
對于宗門玩家的異常,蕭利明是懶得去理會。
而今在他看來,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盡可能的壓制住修為。
然后慢慢等待殺戮值的積攢,接著就是破除玄域天網(wǎng),一步登臨神域大道。
在這之前,蕭利明又動用了四十點的幸運值,直接就將妄弒提升到了二印道器的水準(zhǔn)。
二印道器,威能遠非一印道器可比。
若說一印道器可以在玄域里面輕松鎮(zhèn)殺元靈階段強者,那么二印道器只憑借氣機泄露,就能夠讓元靈級武者俯首。
“道器分九印,能夠達到二印倒也算不錯。”
看著妄弒,封麻弓在一旁有些酸溜溜的說道。
它心里的羨慕,真的就只有它自己才知道。
這才過去多久,就讓一印道器直接提升到了二印道器。
封麻弓基本上可以肯定,蕭利明絕對有提升道器的手段。
在看到長刀妄弒再度晉升后,它也很想跟宗主說一句:給我也提升一下吧……
不過想法終究是心理活動,它也只是敢想一想,卻不敢真正去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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