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住院三天后,樸世阮蘇醒。
經(jīng)過檢查,他總算脫離了生命危險。
看向床沿旁的高敏淇,他彎起了雙眉。
鑒于怕傷口崩裂,主冶醫(yī)生建議他不要說話。
高敏淇抖了抖擰得半干的毛巾,笑道:“醫(yī)生說,年輕人最容易恢復(fù),世阮哥你別太擔(dān)心,好好養(yǎng)傷,粉絲們不會生氣的?!?br/>
說完,她靠上前,用毛巾輕輕地擦拭樸世阮的手腳。
“哦,對了,跟你講個事情喔!”
樸世阮的目光一直都在她的身上,此刻也是,靜靜地聽著。
揉起毛巾,高敏淇抬眸對視,“我叔,已經(jīng)不是我叔了。他現(xiàn)在是我哥。”
這話,實在拗口。即便用的是韓語,樸世阮也是一臉蒙圈。
“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反正他說改叫哥就叫咯?!?br/>
高敏淇揚起嘴角,望向樸世阮。
“淇淇?。?!”
隔壁床的吳宇,突兀地叫了聲。
“誒!”高敏淇轉(zhuǎn)身便拉開隔簾,鉆了過去。
吳宇好了不少,身上的繃帶,也被褪去了過半。
氣道回來了,能說話了。
高敏淇鉆過來的時候,吳宇正被小鄧喂著湯。
一看情況不對,她嘻笑道:“怎么了,哥?”
“你來喂我喝吧,不要麻煩鄧姑娘...”吳宇邊說邊打起眼色。
小鄧倒并不為意,笑呵呵地說:“前輩...照顧您,我可是自愿的,不怪小淇?!?br/>
撓了撓頭發(fā),高敏淇想起‘金雕’說的話,推托道:“哥,小鄧姐姐溫柔,又善解人意,你有什么不滿的?人家隔壁床的都沒這個福分,你呀,好好體驗,哈!”
說罷,不等吳宇張嘴,她便掀簾,鉆入塞飛那邊。
吳宇被氣得瞪眼擼嘴,半天都沒緩過來。
塞飛,很安靜,正躺在床上,雙目緊閉。
高敏淇本來不想過來的,可現(xiàn)在是飯點了,送個餐,倒杯水,也是應(yīng)該的。
一看塞飛在睡覺,她輕輕吐了口氣。
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頭,拿起水杯和筷子,又輕手輕腳地走入不遠處的洗手間。
清洗這些物件,是她每天必做的。
剛低頭搓洗水杯,她只感身后送來一股涼風(fēng),接著,便聽到關(guān)門和鎖門的響聲。
心中一驚,連忙轉(zhuǎn)身后望。
此時,塞飛已然站在她的面前,僅一拳之隔。
下意識地,高敏淇向后退了半步,然而,大腿膈洗水盆石臺的感覺,讓她頓感無路可退。
塞飛一步步靠近,臉上的表情,意味不陰。
有點深情,有點玩世不恭,又有點氣惱......
直到呼吸間的氣體,可以輕觸高敏淇的面部時,他停下了腳步,雙手順勢伸向后面的石臺邊沿。
這姿勢,讓高敏淇無比的尷尬。
“你~~~干什么?”她別過臉,沉聲問道。
塞飛垂下臉,嘴唇正正落在面前那白皙的臉蛋上,一觸一點,喘息間,柔聲道:“你,為什么騙我...”
柔棉的細語,隨著溫重的氣息,飄入臉旁的耳畔。
蘇蘇軟軟的。
高敏淇全身一顫,呼吸有點把持不住,“我騙你什么了?”
“你不叫淑盈,為什么要騙我?”塞飛的身體,已然貼在她的身上。
那種耳根火辣,直竄腦門的感覺,甚是難受。
高敏淇窩下身軀,略帶埋怨地說:“誰,誰讓你當時手上拿著槍......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話剛出口,她便覺得不對勁。
那槍呢?
去哪兒了?
‘金雕’沒發(fā)現(xiàn)嗎?
塞飛意味深長地‘哦’了聲,未經(jīng)允許,把臉挪到她的后頸處,以鼻來摩梭那塊最白嫩的肌膚。
高敏淇過于年輕,哪受過這樣的‘擺布’,身體下意識地掙扎起來。
兩手一攏,塞飛直接把她擁入懷中。
忽地,一陣輕咬的刺痛感,從頸脖最嫩之處襲來,高敏淇吃痛地‘啊’了聲。
她并不敢放聲吼,所以,聲響略帶喘息。
“這,當是你的道歉?!比w又對著那剛咬的位置,親了一口。
高敏淇再次掙扎,身體快扭成麻花。
可是,力量懸殊,根本動彈不了。
“變態(tài)?。?!”她唯有以罵表不滿。
塞飛提起臉,正色道:“我只要你愛上我,手段,不重要?!?br/>
什么意思?
高敏淇震驚抬眸,仰望身前棱角分陰的那道側(cè)臉。
為什么要我愛上他?
肆意的心跳,正在暗暗地打著她的臉。
“一見鐘情,你信嗎?”塞飛又把雙唇騰挪到那精巧的小耳朵上。
輕觸那滾燙的耳珠,軟軟的,小小的,彈彈的,他巴不得含在嘴里。
高敏淇當然不信。
在她的字典里,就沒有一見鐘情這個詞兒。
她的理念,只有細水長流,日久見人心。。
“不信...再說,我有喜歡的人了,不可能喜歡你!”她嘗試抬手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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