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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館偷拍國產(chǎn)自拍偷拍 三叔救我一道

    “三叔,救我!”一道清冷的聲音,在氣氛最為緊張的時刻響起,就像是綠色的池塘里,滿池的荷葉中,一朵純白的荷花從里面鉆出來,是那樣的引人注意。

    “什么?!”沐三爺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這不是大哥的女兒小嵐嗎?

    雖然他知道此刻的行動至關(guān)重要,可他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一眼,萬一這丫頭在他身邊出了事,就算今天把余家滅了,他無法跟大哥和父親交代,一樣得不到半點好處。

    這回頭一看,果真,就見到一個青年男子從背后掐住了沐嵐的脖子,看清那青年的面孔后,氣得沐三爺暴跳如雷。

    那青年正是唐卓,沐三爺為人狡猾,怎么會想不到唐卓就是在逼他停手,但知道對方的用意是一回事,中不中招就不是他能選擇的了。

    “小子,你敢!”

    “你敢,我就敢。”

    兩人的對話發(fā)生的很快,沐三爺終究是不敢賭這一次,因為這不是在拿沐嵐的命賭,而是拿他的身家性命在賭,對付余家以后還有機會,但沐嵐的命只有一條。

    所以最終他很干脆的收起短刃,掉頭放棄對余山的偷襲,回去搭救沐嵐。

    在后面追趕余人的劉青山見到這一幕,心中不禁大罵豎子不足與謀,而就在這時,余人見到沐三爺不再暗算余山,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接著立刻轉(zhuǎn)身,看著劉青山手中刺向自己的三尺冷鋒。

    剛才他擔(dān)心余山才自顧不暇,把后背露給劉青山,但現(xiàn)在沒有了那么多顧忌,他要讓這個晚輩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發(fā)怒的余人,出手再無任何顧忌,殺招頻出,簡直比離嗔還要兇狠,劉青山即便手持寶劍,卻打得畏首畏尾,毫無優(yōu)勢,局面很快僵持下來。

    “立刻松手!小子,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壞我沐家的好事,真當(dāng)三爺不敢殺你?”

    回到唐卓和沐嵐面前的沐三爺,狠狠的盯著這個年輕人,從來都只有他沐三爺威脅別人,今天居然被一個年輕人給要挾了,可想而知他心里的火有多大。

    “沐三爺膽子當(dāng)然大,不過你當(dāng)真能殺了我嗎?”唐卓哈哈一笑。

    聽到這句挑釁的話,沐三爺正要發(fā)怒,卻見到唐卓一臉壞笑的湊到沐嵐耳后根,小聲說道:“謝謝你,答應(yīng)你的事情不會忘?!?br/>
    隨即,唐卓便把手從沐嵐的脖子上放下來,另一只手也松開了沐嵐的腰間。

    盡管聲音不大,沐三爺還是聽見了,而且他看見沐嵐的脖子上連紅印都沒有,再結(jié)合唐卓話里鬼鬼祟祟的意思,哪還不知道自己被耍了。

    這小子壓根就沒脅迫沐嵐,而是和沐嵐達成了某種交易,于是自己的大侄女就這樣把自己給賣了,演的一手好戲??!

    沐三爺想想自己竟被兩個小輩給耍了,氣的臉紅脖子粗,怒不可遏道:“小嵐,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就是長輩都護著你也不行,你知不知道我剛才都差點得手了?只要我得手……”

    但他話還沒說完,沐嵐便揮手打斷,她面色平靜的注視著沐三爺,說道:“三叔,別插手了,信我一次,我不會做出有害家族利益的事情。”

    沐三爺深深的看了沐嵐一眼,從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暗喜,甚至可以用興奮二字來形容,只不過被她掩飾得極好,但他卻知道自己這大侄女的性情,看似乖張,實則冷淡,能夠讓她感到興奮的事情少之又少。

    “這丫頭,到底和這小子達成了什么交易,竟然敢說比收拾了余家的獲益還要更大?”

    沐嵐沒有理會他疑惑的眼神,而是朝著唐卓的身影看去,本以為這次合作能讓他們二人的關(guān)系緩和一些,可是這家伙居然剛要挾完自己,達到自己的目的之后就跑去了余晴的身邊。余晴剛才以為親人會遇害,身體發(fā)軟到現(xiàn)在都沒恢復(fù)過來,只能扶著唐卓站起來,但在別人眼中,這兩人就像是一對一刻也舍不得分離的戀人。

    “你沒事吧?”唐卓關(guān)心問道。

    “幸好有你,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庇嗲鐡u了搖頭,發(fā)紅的眼眶泫然欲泣,眼神楚楚的看著唐卓,充滿了信賴。

    “沒事了,你爺爺和叔叔不會有生命危險?!碧谱康氖执┻^余晴的臂下,安慰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將她的身體稍微向自己拉近了一些,頓時一股香氣撲鼻。

    “嗯?!庇嗲珥槃菘吭谔谱繉捄竦男靥?,小鳥依人。

    沐嵐暗自蹙眉,方才的好心情莫名就沖淡了許多,心中反而有一股怨氣,不禁在心中暗罵道:“一對狗男女!”

    類似的罵聲,不止在這里。

    高玉見到自己的計劃居然失敗,沐三爺臨陣退縮,害的剩下的劉青山和離嗔二人只能和余家父子打得旗鼓相當(dāng),久戰(zhàn)不下,氣得大發(fā)雷霆,一口一個“廢柴”,不知道在罵誰。

    沐三爺決定信沐嵐一次,直接帶著手下離開了高玉身邊,連招呼都沒打,畢竟沐家是云州的一州之主,高玉不過是黔州州長身邊的秘書,還沒資格跟他擺譜,剛才若不是為了利益,他也不可能幫高玉。

    隨后,四名大宗師見場間局面僵持,余家父子很是頑強,不太可能會敗,于是也放棄了摻合此事,事不可為,早做選擇才能更早的抽身,他們的本意也不是想得罪余家,只是高玉身邊人多勢眾,看起來贏面比較大他們才加入。

    五位大宗師相繼離開,只剩下金大陽和王蕭。

    高玉見到這一幕,臉色越發(fā)的陰沉,他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個殘酷的事實,他竟然無人可用了!

    金大陽倒是想上,可他被余山打成重傷,根本幫不了忙。

    王蕭是漠北武協(xié)會長,跟黔州隔了千里之遠,完全就是一個陌生人,指望一個外人替他賣命完全不可能,何況以現(xiàn)在的局面,高玉已經(jīng)不是牌面最大的那個人,聰明人一定會開始為自己謀劃。

    “造成這一切結(jié)果的,竟然是一個不起眼的年輕人!”高玉陰沉的目光找尋著唐卓的身影,心中恨恨的想道,這小子只不過是余家的孫女婿,一個吃軟飯的鳳凰男,居然壞我大事,絕不能放過他!

    就在此時,劉青山終究還是輸給了更加老辣的對手,余人早幾十年前就已經(jīng)四處踢館,在劉青山這個小牛鼻子還沒出生的時候,就和他老子劉青松斗過,對全真派一些常用的武功一清二楚,而劉青山剛剛突破大宗師,根本沒時間去學(xué)習(xí)青城山上更高深的武功,兩人的氣勢此消彼長,他已經(jīng)無力支撐,果斷的放棄。

    余人這時終于有空去援助余山,當(dāng)他沖向那個瘋狂進攻余山的禿子時,離嗔也迅速反應(yīng),及時躲到一旁,同時怒喝道:“劉青山,你為何收手?!”

    他已經(jīng)快要解決掉余山了,卻在最后關(guān)頭功虧一簣!他好不甘心!

    劉青山站在一旁,疲憊的放下長劍,緩了一緩,才道:“我不是他的對手,而且,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br/>
    沒有機會了?

    離嗔往高玉的方向一看,見到他身邊竟然只剩下寥寥幾人,哪有來時的浩大聲勢,最后這幾人感應(yīng)到離嗔和尚的目光,都沖他投以歉意的目光。

    離嗔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渾身的煞氣在一瞬間蕩然無存,雙手合十在心中默誦了幾遍佛經(jīng),心情才平復(fù)下來。

    余山見這和尚氣勢一散,也跟著倒了下去,無力的靠著墻壁,他早就已經(jīng)撐不住了,全身上下不知多少地方受傷,連動一下手指頭的力氣也沒有,離嗔和尚下手太狠,如果不是他也練過一些橫練功夫,只怕早被活活打死。

    余人就地稱手在余山身上探了一下,發(fā)現(xiàn)傷勢極重,正打算送去黑堡就診,余晴和唐卓兩人就過來了。

    “爺爺,三叔他怎么樣?”余晴擔(dān)憂的問道。

    “死不了?!庇嗳艘Я艘а?,恨恨的看了離嗔一眼,沒敢跟孫女說實話。

    唐卓蹲下去,把住余山的脈搏,隨后又在他身上檢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他全身上下竟然有多處地方骨折,五臟六腑也受了不同程度的內(nèi)傷。

    下手真狠!

    這種傷勢,普通的醫(yī)生是很難治好的,他趕忙拿出一顆百珍丸,塞入余山嘴里,先保護住他的心脈和丹田,盡可能的讓身體的自愈功能重新啟動。

    余晴正好看到這一幕,她對百珍丸印象深刻,因為幾次都是經(jīng)手她才到爺爺手中,心中又是一陣感動,百珍丸的價值在天機丸的三倍以上,而且似乎很難再煉出來。

    這時,余人施展輕功,突然來到高玉面前,把高玉及其身邊幾人都嚇了一跳。

    這個距離,如果余人要出手突襲,金大陽和王蕭可沒把握攔得住,而且他們二人也說不準(zhǔn),余人會不會是沖他們來的,于是兩人極有默契的后退了幾步。

    高玉回頭一看,居然一個人都沒有了,心中又氣又恨,武者的事情他已經(jīng)見識過了,這些家伙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要簡單。

    “余會長……”高玉手臂微微顫抖的抬起來,強作鎮(zhèn)定的扶了扶金邊眼鏡,笑著開口,然而話沒說幾個字,就被余人用蘊含殺機的眼神打斷。

    “高家小子,今日之事,老夫記下了,你回去以后轉(zhuǎn)告州長,老夫不問官場,不代表老夫朝中無人!這筆帳,老夫遲早要討回來!還有你高家,前朝土司,也敢大聲言,老夫倒要看看,百足之蟲會死否!”余人今天被逼到了絕境,差一點余家就要絕后,他這時候再不表示憤怒,世人便會以為他是塊軟骨頭。

    高玉的底細他一清二楚,可他真要瘋起來,聯(lián)系京城的大佬,高家也吃不消,這番話,就是給高玉一個警告。

    聽到這番話,高玉呲了呲牙,哪怕是感到憤怒和屈辱,卻一個屁都沒敢放,因為這老頭兒的威脅,威脅到點子上了。

    “送客!”余人揚手一揮,武協(xié)的成員站了出來,“送”高玉離開。

    “等一下?!?br/>
    就在此時,兩道來自不同方向的聲音,異口同聲的說出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