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心沒想到自己會在這種情況下穿上婚紗。
她不太懂這種布料,薄如蟬翼的同時似乎又堅硬無比,不過她可以斷定價格不菲就是了。
身后站在好幾個化妝師以及服裝設(shè)計師,不管男女他們看她的眼神都是充斥著一股艷羨以及……嫉妒。
夜清心的美貌就像是毒藥,可男可女,柔時如水,冷時如刀,偏偏每一種姿態(tài)她做起來都能美到極致。
靳薄言在得知江詣修要結(jié)婚的消息后,第一句話問的就是:怎么突然想結(jié)婚?
江詣修沒羞沒臊地說:腹黑鬼,你是不知道我那個女人有多好!
靳薄言:能有多好?對你來說女人不就是衣服嗎?新的不去舊的不來,娶進家門不是你的風格。
江詣修嘆息一聲: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大概這就是喜歡吧!我現(xiàn)在恨不得掏出黃瓜寫上夜清心專用三個字。
靳薄言:滾!惡心。
江詣修確實是準備收心了,哦、不對,確切地講是收身。
夜深人靜,四下無人的時候他也會想mmp他怎么莫名其妙就被夜清心這只妖精收了呢!而且還收的那么快,沒幾天就直接搞定——
剛認識的時候,他們兩人明明是棋逢對手。
他媽的,他怎么一下子就成了軟蝦,馬上就要變成一只“忠犬攻”。
這種感覺著實太可怕,殘存在江詣修的腦海深處,驚得他有點六神無主。
按照封建說法,結(jié)婚前一刻新郎新娘是不能見面的,但此時的江詣修暴躁的就如一頭急需尋找配偶的雄獅——
他沖出房間直奔新娘的化妝間,期間好幾個江家的下屬想攔,都被他眼神一一彈回去,嚇得不敢再上前。
破門而入時,他就看見女人站在鏡子前,而他從鏡中看見女人那張連太監(jiān)都能被迷暈的臉。
唔,她太美了,真想把她就這么藏起來,連婚都不想結(jié),把她擄到?jīng)]有人煙的地方,只有他們彼此的地方。
一屋子的人臉上都是驚訝,不知這位新郎要做什么,之前江老夫人可是特別交待過,不能讓這對新人在婚禮前見面。
現(xiàn)在竟然就這么……破功了。
夜清心也沒想到他突然闖進來,難得露出懵逼表情,半晌都沒回神過來,“你、你進來做什么?”
江詣修跟她眼神在鏡中絞在一起,他冷聲,“你們都給我出去。”
“這……”有大膽的出來做出頭鳥,“江老夫人交待不能讓江少爺跟……”
江詣修狠狠一個眼神看過去,嚇得那人差點屁股尿流,忙不迭走了出去,而其他人也不敢再多嘴,魚貫而出的同時還不忘帶上門。
江家大少爺眼神狠起來,連他自己都怕。
但轉(zhuǎn)瞬的功夫他就秒變小狼狗似的走到女人身后,兩手乖乖伸出圈住女人的腰,“老婆,我就是有點想你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夜清心暗暗翻了個白眼,心想扯淡吧!明明他們昨晚還在一起,最多也就幾個小時沒見面。
這個男人現(xiàn)在對她太依賴了,就像是荒漠中的人找到了甘泉——
本來她是應(yīng)該開心的,她的……任務(wù)算是很完美完成了,可是……為什么心臟會越來越疼?
“老婆,你在想什么?”男人的手已經(jīng)不安分。
他媽的,這個什么鬼裙子,怎么那么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