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繹秋差點忘記了這個聚會,聽到楚紓月說自己準(zhǔn)備好了,有些不好意思,因為這個聚會本意是讓她自己來舉辦的,結(jié)果自己不記得,沒放在心上,讓楚紓月記在心里,還幫她舉辦了這個聚會。
“啊~那個呀,你不說我都差點忘記了?”蘇繹秋抱歉的說道。
“這有什么的,反正到時候我也是酒吧的一份子!”楚紓月對這種事,她還挺樂意的,所以才會自己去辦這么一個聚會。
“那真是謝謝你啦,你到時候來接我提前和我說呀!”蘇繹秋知道楚紓月并不在乎這些,所以也沒有在說下去。
兩人聊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
依舊沒有出門,蘇繹秋在房間里,開始計劃酒吧的裝修工作,酒吧的店面她也仔細(xì)的看過了,大致的設(shè)計方案也有了一個雛形。
專業(yè)的還是要去裝修公司看看,蘇繹秋打算過幾天再和楚紓月一起去裝修公司看看,專業(yè)的靠譜一點,已經(jīng)根本就沒有接觸過這類東西,所以還是不自己動手了。
就在蘇繹秋吃完中飯,準(zhǔn)備再次回到房間,設(shè)計酒吧細(xì)節(jié)問題的時候,她的爸爸蘇振理來電了,蘇繹秋以為又是什么教育的話,但是又不得不接電話,于是不耐煩的接通了電話,打算敷衍幾句就掛掉的。
“小秋啊,和秦總相處的挺好的吧,爸爸今天高興,晚上回來吃個飯啊,記得一定要回來啊,我怕阿姨給你做好吃的,對了我也讓小哲回來一趟了?!碧K振理的聲音聽起來很高興,讓蘇繹秋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不過蘇振理的話她也不敢不聽,而且小哲也要回去,那她更要回去了,所以就答應(yīng)了。
“好的,我現(xiàn)在就回去吧?!?br/>
其實現(xiàn)在蘇繹秋想的,是蘇越哲昨天剛請的一天假,今天又要請假,不知道會不會被老師給說,這事也不能和蘇振理解釋,她只能給自己的弟弟祈禱啦。
蘇繹秋也不敢耽誤,換下了自己因為懶得換的睡衣,然后拿著包包就離開了屋子,準(zhǔn)備回到蘇家了。
蘇繹秋一路上都在思考,聽蘇振理的聲音,就感覺他挺高興的,應(yīng)該是有什么喜事發(fā)生了,不然不會突然讓她回去吃飯,還有一個,這事大幾率應(yīng)該和自己有關(guān)系,因為沒有什么喜事能夠讓蘇振理第一時間想到她,還這么客氣的讓她回家吃飯。
不過再怎么想,蘇繹秋也不清楚蘇振理腦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反正無非就是公司里的事情,蘇振理這個人,只有公司的事情才能讓他的情緒變化大,好像只有公司才和他是一家人一樣,他的老婆和孩子,都是可有可無的。
蘇繹秋經(jīng)歷了這么多,也不在乎蘇振理的父愛了,他知道,蘇振理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完全不抱希望。
車子開到山坡地下,就停下了,蘇繹秋下了車,路邊的花都不見了,只有一顆顆綠油油的樹豎立在路的兩旁,這條路上一個人都沒有,蘇繹秋也不太想見到何曼辭,所以就放慢了腳步,慢悠悠的晃著。
她想到了在這里,她兩次碰到了秦晟行的媽媽,她很喜歡秦晟行的媽媽,感覺人很好,而且特別好相處,感覺在一起可以談一些交心的事情,蘇繹秋想著,以后如果能夠成為秦晟行母親的兒媳婦,那兩人肯定不會像別人家里的婆媳一樣,天天吵嘴。
想到這里蘇繹秋就有些臉紅了,她覺得自己想這件事,實在是太丟臉了,她和秦晟行八字沒一撇,而且秦晟行是一個正兒八經(jīng)有未婚妻的人,她現(xiàn)在都覺得自己像一個插入別人家庭的小三,雖然她一直沒有見過人家未婚妻的真人。
蘇繹秋其實很早就想見見秦晟行的未婚妻了,不過聽說人家現(xiàn)在在國外留學(xué),所以很長時間都沒有回國了,這讓蘇繹秋感到有些自卑,她想著,雖然秦晟行的媽媽很親近人,但是不一定會喜歡一個像她這么個樣子的兒媳婦的,況且前面還有一個像秦晟行未婚妻這么一個完美的準(zhǔn)兒媳婦,說不定到時候秦母會因為她插入兩人的感情,然后就討厭她了。
其實說來說去,蘇繹秋都想當(dāng)秦晟行的老婆,但是現(xiàn)實不允許,蘇繹秋也喜歡做夢,不知道這個夢會不會實現(xiàn)。
現(xiàn)在蘇繹秋和秦晟行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但是這只是個虛名,一旦秦晟行的未婚妻回來,兩人履行了婚禮,那么蘇繹秋就該離開了。
想到這里蘇繹秋心里就有些難受,她自己也看不上自己這么一副想要當(dāng)小三的樣子,但是她真的希望秦晟行能夠喜歡她,這實在是有些自相矛盾了。
“誒,小姑娘,我又碰到你了!”說曹操曹操就到,這不,蘇繹秋正想著呢,耳邊就響起了秦母的聲音,一瞬間,蘇繹秋都覺得自己像是幻聽了。
蘇繹秋這才抬起地下的頭,然后就看到了在自己面前的秦母,蘇繹秋立馬就換掉了沮喪的表情,然后笑著看著秦母。
“阿姨,你怎么在這兒啊,我每次來這里都能看到你誒!”蘇繹秋驚訝道,她說的是實話,因為在這段時間,只要她走到這里散步,就能看到秦母的身影。
“那是當(dāng)然的啦,我每天都來這里,在家里無聊的很,又沒人陪我,所以只好自己一個人出來逛啦,而且我老公啊,不允許我出遠(yuǎn)門,不能出遠(yuǎn)門我就只能選擇這里了。”秦母拉著蘇繹秋的手,把她帶到了路邊的一條椅子上。
蘇繹秋看著秦母拉著自己的手,就感覺自己不是沒有可能做秦母的兒媳婦,不過她也沒有這么個膽子,不敢直接在秦母的面前提起這件事。
“是嘛,怪不得一直在這里碰到你?!碧K繹秋這才恍然大悟,蘇繹秋一瞬間就想給秦母推薦,讓她上上網(wǎng),然后解解悶,不過轉(zhuǎn)頭一想,向秦母這個年紀(jì)的應(yīng)該不是那么喜歡在網(wǎng)上沖浪,所以就沒有和秦母提起這件事。
“是呀,除了這里我都不知道該去哪,對了,小姑娘,看你的樣子是剛剛回來嗎?回來干嘛呀?”秦母這才想起了剛剛是看到蘇繹秋往回走。
“是的,我才搭車子回來,我爸爸說今天讓我回來吃飯,可能是因為我很長時間都沒有回來的緣故。”蘇繹秋不知道原因,也不想去了解是為了什么,蘇振理到時候就會說出真的原因。
“那挺好的,我兒子我讓他回家,他都不回來。天天說自己忙,這不,剛給他打電話,他連接都沒接,我真是不知道生他干嘛的,還不如生一個女孩子,這樣我就可以天天和她聊天了,就想你一樣,我看見你我就高興!”秦母向蘇繹抱怨著自己的牢騷,偶爾聽到她提起自己的兒子,就會豎起自己的耳朵,認(rèn)真的聽著。
“別這么說,你兒子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的,沒有一個孩子是不愛自己爸爸媽媽的,他會回來看你的!”蘇繹秋說這話的時候,默默的把蘇振理沒有當(dāng)作一個爸爸,因為他這種人不配當(dāng)爸爸。
不過秦母也只是發(fā)發(fā)牢騷,她喜歡自己的兒子,別人夸可以,就是不能說他的不好,所以對于蘇繹秋口中的這幾句話,她還是很高興的,說進了她的心里。
“那是,我的兒子,肯定是喜歡我的,不然我把他生下來干嘛!”秦母說道,臉上還掛滿了笑容。
果然親情是什么都不能夠去改變的,當(dāng)然蘇繹秋和蘇振理并沒有什么感情可言。
兩人又聊了好久,直到秦母的老公,打電話給她讓她早點回家,秦母就和蘇繹秋打了招呼,隨后就離開了蘇繹秋的視線之中。
蘇繹秋一看,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也快速的回到蘇家。
這時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多了,蘇家看起來還挺熱鬧的樣子,不過是她想多了,等到蘇繹秋進去道屋里里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那么吵的聲音都是由兩個人發(fā)出來的,所以說蘇繹秋是真的非常非常不喜歡那種喜歡吵鬧的小孩子。
客廳里還有一家陌生又熟悉的家庭,算是蘇繹秋見過的一些人,但是沒有印象。好像是什么蘇振理的堂弟弟,算是她的小叔一家。
看到蘇繹秋回來,幾個人也只是回頭看了一眼,然后又繼續(xù)做自己的事情,蘇繹秋沒有看到何曼辭在樓下,她才何曼辭肯定是不喜歡這一家人,所以就讓他們自己在客廳里玩,這一家人也不覺得尷尬,就像把這里當(dāng)作自己家一樣,很自然的就留下來了。
蘇繹秋心想,如果是自己,早就離開了,不會這么死皮賴臉的留下來的。
“來,琪琪,子悅,快點過來,叫姐姐!”那個女人,就是她小叔的老婆,看著蘇繹秋走了進來,就連忙喚自己的兩個孩子,過來讓叫人。
這個女人還是挺好的,看起來這一家人就她最正常了,她的兩個小孩,蘇繹秋都不怎么喜歡的,就兩調(diào)皮蛋,到哪破壞到哪,現(xiàn)在的客廳已經(jīng)是慘不忍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