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軍猶豫了下,勸道,“席恒遠這人,在南海名聲不怎么好,做事壓根不顧及顏面,您跟他搭線萬一不愉快,只怕……”
“別告訴他我是誰,他就算猜得出也拿不到證據(jù),而且我給的東西足夠讓他閉嘴?!绷簨I信誓旦旦。
“好,那我立刻約他。”柳軍掛了電話,辦這事兒。
當晚,席恒遠接到一個神秘電話,對方約他見面,不吐露身份。
席恒遠這人除了不顧及顏面,還十分的小心謹慎,“既然不見面,不妨有話就在電話里說吧?!?br/>
聞言,柳軍又把席恒遠的電話給了柳婧婭,柳婧婭在手機上裝了變聲器,打給席恒遠后,直入主題。
“讓席歡離開陸家,我給你介紹人脈,滿足你想在京北立足,把另外一個女兒嫁過來的愿望?!?br/>
雖不知對方的身份,但對方提出的條件太過于誘人,席恒遠憋了半天,一個拒絕的字也說不出。
“這個交易對你沒有損失,如果你不信,可以等事成一半,再動席歡那邊。”柳婧婭沒管他信不信,條件開夠了言盡于此,給他兩天的考慮時間,掛了電話。
張媽再回來,柳婧婭已經(jīng)吃完晚餐,站在窗前欣賞夜景了,“京北的夜晚真美,一想到以后一直能看到這么美的夜景,我的心情都變好了,張媽,你把東西收了,洗干凈水果我們一起吃,聊聊天?!?br/>
“哎?!睆垕屖帐皷|西,洗水果,自動忽略她最后一句。
要知道,柳婧婭是她進入陸家這么多年,見過了這么多的有錢人里,最有主仆之分拿架子的人,心情好喊她一起吃,她真吃了柳婧婭會不高興。
——
席歡的冷戰(zhàn)躲復查計劃撲空了。
回到家里時,餐桌上擺著四菜一湯,是京北大飯店的老四樣,合她口味。
雖然不是陸聿柏做的,但是陸聿柏準備的,她一下不知作何反應。
陸聿柏剛洗過澡,短發(fā)半干,穿著一條白色的睡褲,赤裸著上身,胸肌線條分明。
垂在身側(cè)的手筋脈清晰,順延著小臂隱入肌肉中,像是行走的荷爾蒙,瞬間就能讓席歡的心跳加速幾倍。
她換上拖鞋,站在玄關處,不知道是該冷著臉上樓,還是到餐廳去吃飯。
餓倒是不餓,但難得他準備。
不行,她不能這么沒原則沒骨氣。
他這是鴻門宴,今晚上哄哄她,明天就提著她去復查,她還怎么拒絕?
她不知道,自己的內(nèi)心戲向來會讓表情豐富,陸聿柏站在餐廳門口,將她表情盡收眼底。
半晌,她抬頭看過去,翻白眼,什么也不說上樓。
“吃飯?!标戫舶乇〈捷p啟,丟出兩字,極具威嚴。
席歡料到他會說話了,非但沒停,反而加快步伐上樓,“我減肥,不吃?!?br/>
“吃不吃明天都得復查?!标戫舶剞D(zhuǎn)身進餐廳。
她身上那點兒反骨,得說是他教的。
什么能治她,他心知肚明。
初來陸家時,席歡性子溫溫順順的,有任何意見不敢提不敢說,委屈了就自己躲起來。
陸聿柏煩這樣的脾氣,教她做事做人,只不過方式不親近,所以席歡一直覺得他不喜歡她。
果不其然,席歡又蹭蹭蹭回來了,站在餐桌前,冷著小臉,“那你說,怎么樣不復查?”
“你怕什么?”陸聿柏在餐桌前坐下,拉開她的椅子,示意她坐過去。
席歡抿嘴,倔強,胸口一起一伏,站在原地不動。
“真有病,不是你不查病就能好的?!标戫舶匾詾樗虏槌霾?,耐著性子哄,“趁你在陸家,生病不用花自己錢,多好?!?br/>
他誤會了,席歡索性就由他誤會,順著他說,“萬一病沒治呢?”
陸聿柏臉一黑,“胡說?!?br/>
席歡走過去坐下,振振有詞,“我見過好多女人不孕,有天生沒子宮的,有卵巢出問題的,治不好,還受罪,這樣的病例一抓一大把?!?br/>
“生病的再多也沒有健康的人多?!标戫舶赜X得她性格不像是會怕這些的,“哪兒看的這些東西?”
“網(wǎng)上有,南音也會跟我講,我身邊沒有不代表世界上就沒有,也不代表……我就沒病?!毕瘹g自己不喜歡看這些。
溫南音工作時常常遇到令人惋惜的病例,會給她講,后來各種小軟件的大數(shù)據(jù)給她推類似的,她開始忍不住看。
陸聿柏指尖捏了捏眉心,“除了干護士的朋友,沒別的朋友了?”
“……”席歡怕他殃及溫南音,迅速將話題拉回來,“我們說的是復查的事情,你就說,怎么樣我才能不復查?!?br/>
“怎么樣都不能不復查?!标戫舶鼗卮鸬酶纱嗬?。
席歡抿抿嘴唇,猶豫半晌憋出來一句,“要不,今晚試試你想要的那個姿勢?”
陸聿柏:“???”
他竟是做不到很快的拒絕。
席歡不知道他那些要求是從哪兒學來的,仗著她身子軟,千奇百怪的姿勢很累又令人羞恥。
有些姿勢,試過一兩次,她就不再配合,他幾次想,都被她拒絕了。
“我等會兒去洗澡。”見他不說話,席歡拿起筷子往嘴里扒飯。
他坐著不動,盯著她吃。
她吃的臉頰鼓起來,咽的時候憋得臉紅脖子粗。
陸聿柏沒好氣地給她盛湯,她抱著碗喝光,放下碗筷跑上樓了。
除了洗澡,她還噴了香水,是溫南音給她的。
為了幫她俘獲陸聿柏的心,溫南音在這方面可下了功夫,說只要讓男人爽了,男人就會離不開你。
又是香水,又是情趣,溫南音不知在哪兒弄來的,硬塞給她。
她一次沒用過,丟在柜子角落。
今晚,全用上了。
迷迭香的味道上頭,洗過澡的她皮膚白里透粉還細致,穿了一套較為保守的女仆裝。
這種衣服不能穿內(nèi)衣,露肩,剛能裹胸,整個背部只有一根帶子系著,漂亮的蝴蝶骨誘人又性感。
細腰也露在外面,下面的小短裙包臀。
身材好的女人,裹胸加包臀,能要男人半條命。
席歡還有樣貌,嫵媚精致的面容,放不開的害羞,直接就要了男人整條命。
陸聿柏在樓下調(diào)整好心態(tài)了,這個復查必須做,說什么今晚也不能被她得逞。
但門一開,看到她的剎那,喉結滾動,下腹竄起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