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地里仙身上的火光搖曳,我把金沙釋放了出來走在最前面,盡可能的在不影響地里仙移動的情況下?lián)踝∷l(fā)出的火光。
畢竟我現(xiàn)在是要去算計那個該死的降頭師。黑暗空間中時間是錯亂的,或許這么說有點不合適,但總之這里的時間流速和外界肯定并不一樣。也就是說現(xiàn)在外面那個我隨時都有可能會進來。
我記憶中的時間和事件發(fā)生的順序幾乎沒有任何參考作用。
又走了不知道多久,我將地里仙熄滅了。因為我已經(jīng)看到遠方那個小小的光點,那應(yīng)該就是降頭師所在的那個放有燈的小桌子。而在那里,還有一張巨大人臉一樣的怪物。
我悄悄的走到燈光前,將金沙擋在自己身前,盡量隱藏住身形。
就在我將自己埋伏入黑暗中的時候,又有一個細小的光點緩緩的朝著這邊接近。我眼睛瞇起,看向光點方向,雖然還看不清楚來的到底是什么,但我心中已經(jīng)有了猜測,來的人應(yīng)該就是我了,這個時間段中的我。
黑暗空間中的時間流速對于外面來說果然是混亂的。正常情況下的我應(yīng)該是先進入黑暗中拿到姚欣欣的手機,然后出去在經(jīng)歷一系列事情后才再次進來。
距離現(xiàn)在怎么都應(yīng)該還有個幾小時,但現(xiàn)在那個我竟然就這么過來了。如此的快速。
我藏在黑暗中,不敢露面。生怕自己又莫名其妙的變成透明的什么都做不了。
不過念頭一轉(zhuǎn)間,我想明白一件事,在這里既然時間混亂,那么我似乎就不會受到那個規(guī)則影響。
兩個時間段的我應(yīng)該是可以相互接觸到的。
正琢磨著,一陣閃亮熾熱的火光將我的思緒拽了回來。我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這個時間段的我正用火咒攻擊那個降頭師。
而降頭師則用小鬼幫助自己抵擋我的攻擊,然后轉(zhuǎn)身就跑。
這個時間段的我將姚欣欣放在桌子上后就拔腿向黑暗中追了過去,當然,他一下就撞上了那個巨大的白色臉孔。
它一口寒氣將這個時間段的我噴倒,然后這個時間段的我也指揮著金沙將那張古怪的人臉抓住,我只能眼看著這一切發(fā)生。
雖然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但我并沒有沖出去將一切改變。我需要受傷,并且需要回到過去。不然將不會有人阻止降頭師在過去所做的一切事情。
甚至就連鐵門鑰匙我也拿不到手中,也不會有人去殺死鏡像的我。真正的我也無法從五樓上逃離出來。
總之一旦改變過去,尤其是這個時間點,那么我將面臨一個無比巨大恐怖的時間悖論。一個弄不好,我就會把一切都搞砸。
所以我只是看著,也只能看著。只能在應(yīng)該我出手的時候再出手。
就在這個時間段的我即將死亡的時候,姚欣欣終于醒來。她用法術(shù)將巨大的怪臉捕獲,囚禁。然后將我扛在肩膀上,黑暗世界之外走去。
該是我動手的時候了,如果我不用這條怪蛇將這個時間段的我咬傷,那么我將會死在這里,因為嚴重的失溫而死,金沙也救不了我,姚欣欣也來不及帶我離開這片黑暗。
由金沙在前面遮擋住我的身體,小心的朝兩個人湊過去。
很明顯,現(xiàn)在兩人的狀態(tài)都十分不好。他們沒能發(fā)現(xiàn)我的接近,怪蛇被金沙拿在手中,一點點的向著這個時間段內(nèi)的我靠近著。
那個我顯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怪蛇和金沙,也看見了躲藏在金沙身后的我,他面容驚愕,似乎是想要張嘴說話,但卻是說不出來。
然后就被金沙松開控制的怪蛇一口咬中!
那個我喉嚨中嘶啞的低鳴了幾聲,然后就軟軟的不動了,只有月雙眼睛還在看著我。
“怎么了?你?”姚欣欣顯然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不對,她回過身來看見了金沙和我,滿臉的錯愕。她又看看被自己扛在身上的另外一個我,似乎顯得有幾分茫然,但她還是手指連動,比劃出一個古怪的姿勢,似乎隨時準備攻擊。
“別亂動,別緊張,我很快和你解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舉起雙手,表示自己并沒有敵意,然后控制著金沙提著那條怪蛇站到了一邊。看著已經(jīng)被姚欣欣放在地上的這個時間段的我。
我現(xiàn)在多少有點緊張,畢竟一切其實都只是我的猜測而已,這條怪蛇是否真的能逆轉(zhuǎn)時間,我心中其實并沒有底。這個時間段的我是否是因為被怪蛇咬到才回到過去的。我也說不準。
現(xiàn)在只能看著。
這個時間段的我倒在地上,身體一動不動,似乎連呼吸都停止了。一副死掉的樣子。姚欣欣看著這情況身體開始緊繃,手指隱隱的向我指了過來。
我也緊張的手心出汗,弄錯了嗎?是哪里弄錯了?我竟然把自己給殺了嗎?如果是那樣,將過去的我殺死的話,那么現(xiàn)在的我還能繼續(xù)存在嗎?
靠,這情況,怎么很像是關(guān)于時間旅行的那個著名的祖父悖論呢。只是我更干脆簡單一點,我把自己直接給宰了。
正琢磨著,地面上的我身體漸漸變淡,最后竟然直接消失在了我和姚欣欣的面前。
“呼!”我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成功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姚欣欣看著我聲音很是凝重。
“別緊張,別緊張,我確實就是趙構(gòu),你看看金沙,就是你說的那個大魍魎,能證明我的身份了吧?”
我邊說邊指指站在一邊的金沙。
“我知道。”姚欣欣聲音冰冷滿眼戒備:“如果不是看見這個大魍魎,我剛剛第一時間就攻擊你了。說說是怎么回事吧!”
我掏出一個地里仙,把它丟在前面引路,這一回尋找的目標就是那名降頭師。然后招呼姚欣欣一聲:“邊走邊說,時間不多。咱們要找到那個該死的降頭師然后把他抓??!”
黑暗中,我和姚欣欣并肩向前摸索著。我們的速度并不快,十分小心,畢竟這片黑暗中有著一些可怕的生物存在。
我們已經(jīng)向黑暗深處前進了半個小時左右了,依舊沒有看到那個降頭師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