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畢,她輕一掀唇綻開了抹無害微笑,乖巧回道:“娘親言重了,女兒怎會怪罪您呢?”
“好,好!羽兒不怪娘親就好。”殷夫人聽后,頓時大喜,羽兒這是原諒她了?
只是又想起她曾經(jīng)的縱容,竟是抹了幾滴眼淚,這些年來真是苦了她了。
殷兮雨看著她這可憐母親的樣子,倒是在心中升起了幾分動容,多年未感受過親情的心情在這一瞬間爆發(fā)。
嘆了口氣,她一躬身將殷夫人擁在懷中輕拍她后背柔聲道:“娘親不哭,娘親這么個大人兒了竟還哭鼻子?!?br/>
“娘親這是高興的,娘親不哭了就是了。”聽著殷兮羽調(diào)笑話語,她亦破涕為笑,遂轉頭對孫嬤嬤說道:“孫嬤嬤差人將羽兒自小便準備好的屋子收拾出來!”
“是!”
隨著孫嬤嬤的一走,殷夫人想著能夠與她多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便亦拉著她走了出去。
“小姐,小姐您沒事吧,您剛剛被拉進去可……”殷兮雨剛出屋便差點被迎面跑來的丫頭打扮的小姑娘擁抱住。
“你……別過來!”她驚恐的看著她,將身子一轉便躲了過去。
心中卻還是驚恐不定,好險,差點就被非禮了。
只那一舉動卻惹得那小丫頭一陣委屈,“小姐……”
“那個……呵呵,我……”
“不習慣”三字最終被她生生又咽了回去,這個不能說,畢竟那個原主好像對那小丫頭很好的,這幾字一說出她豈不是證明已經(jīng)暴露了嗎?
她有些心虛的看著眼前那小丫頭,她約莫十二三歲,頭上束著兩個盤起的花苞,身上的衣服面料雖看起來不錯,只已是有些破破爛爛,甚至都已不再能看出原來的顏色。
在大腦中快速回想著原主的記憶,依那些過去來看,這個女孩便是對原主唯一好的那個下人了。
想畢,她微笑著輕輕抱了下那委屈神色的人兒,用著原主平日對杏兒說話的語氣說道,
“那個……讓你擔心了,以后我們都不會有事了,方才只是一點誤會而已?!彼p拍著杏兒后背,只只字不提她方才為何躲開之事。
誤會?怎會是誤會,方才明明她還故意讓她看著小姐受刑呢……
果然,性格單純的杏兒在聽到殷兮雨說起受刑一事時,很快注意力便被吸引了去,“小姐,這……”
“杏兒,難為你處處為羽兒著想了,從前的確是我對不起羽兒,不過你放心,從此以后我不會再讓你們受到一絲傷害了!”杏兒話還未落殷夫人卻先搶道。
“?。俊笨粗蠓蛉藢λ齻儜B(tài)度的大轉變,杏兒更懵了。
“好了,杏兒我有些累了,我們先回去吧,晚些我再向你解釋?!币筚庥曷犞鴵崃藫犷~頭,不想再多解釋,她現(xiàn)在太困了。
翌日
窗格外第一縷陽光照入屋內(nèi),殷兮雨便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她早已習慣了一大早便晨起的習慣,只是看著空空如也的塌邊,沒有了吵人的鬧鐘與可以聊天的手機還真不太習慣。
一番思索,她人已走到了鏡前,昨日實在太累,只是將傷口簡單一番清理后,便是倒頭大睡了,如今這會兒倒是有些想看看這五小姐長什么樣子了。
她抬眼瞧了瞧鏡中,只見鏡中人這皮膚雖比較蠟黃吧,臉也消瘦的有些過頭,但勝在明眸皓齒,眉眼如畫,也算得上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大美人了。
但……想起昨日晚上。
殷兮雨的眸子中不禁閃過一絲霧氣,黛眉緊緊蹙起,昨日系統(tǒng)似乎去夢中找過了她,還給她下達了第一個任務,今日一日報復府中所有欺辱過原主的人?為原主報仇??
還說什么此事很簡單,難不倒她!這……這還是人嗎?這哪是什么題啊,這分明是要命?。?br/>
這仇是要報的,但只給一日的時間,也太倉促了些吧,想起當時系統(tǒng)那奇怪的笑容,殷兮雨不禁打了個哆嗦,她太難了。
見想半天無果,她也不再費腦細胞,反正一會兒先去找一下那殷夫人吧,萬一正好可以解決這一難題呢?
想畢,不再浪費時間,簡單梳洗后,便開始了她的每日一練。
紫軒閣
“娘親?!?br/>
殷兮顏一大早便到了殷夫人的屋中,看到已在雕花紫檀木椅上坐著吃茶的母親,便是走上前欠身行了一禮。
“顏兒,快來坐,不必如此多禮。”殷夫人一看來人是殷兮顏,便是招呼著,將她輕扶了起來。
殷兮顏坐下后,雙眸掙扎了一下便猶豫道:“娘親,可是感覺到五妹于往日有些不同了嗎?”
殷兮雨練完功后,感覺全身輕飄飄了好多,說來也是奇怪,按理來說,這原主可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且又是剛剛添了新傷口。
雖說在記憶中吧,她被罰的確做了很多這時代尋常女子做不到的,只比起她前世在幫她朋友做那些特工做的事情時,可是簡單多了。
但如今這具身體似是沒有痛覺般,竟未感覺到多少疼痛,倒是比她前世的還要好用了許多。
這倒是讓她很意外了,不過此事容后再想吧,得先去找杏兒,找她那個便宜娘親要緊。
“顏兒,這……可能是最近事情有些多,羽兒還沒適應過來吧……”
“羽兒見過娘親,姐姐。”
“杏兒見過夫人,四小姐?!?br/>
殷兮羽主仆走到她們面前后,行了一禮。
殷夫人見是殷兮羽來了,便也止了討論,忙上前對她噓寒問暖起來,“是羽兒啊,羽兒昨日睡得可是安好?住得可是還習慣?”
“羽兒昨日睡得可好了,住得也很好的?!币筚庥暧行└袊@,想當年她可是堂堂殷總,住得卻還比不上一個內(nèi)宅小姐,雖說那床硬了點,但房子擺設極好啊。
真不愧是這丞相夫人給她寶貝女兒留著的屋子。
“那便好,事不宜遲,我現(xiàn)在便帶你去看看我今日送你的禮物?!痹捯魟偮?,殷夫人便扯出一抹神秘笑容,向屋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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